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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川难以置信抬起头。
「什么叫祁葭是你的未婚妻？」
苏景眨了眨眼睛。
「字面意思很难理解吗？」
「哦，我忘了你是没老婆的人了。」
「真可怜，这么大年纪了，居然没有老婆要。」
「不像我是有老婆的人——」
说着苏景扭头看我，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对吧，葭葭。」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
抬手顺了顺他头顶上的呆毛。
「嗯，阿景说的对。」
话落，族老的声音在台上响起。
「吉时已到，请姑娘登楼！」
我看了眼季川，转身上楼。
「我们走吧，仪式要开始了。」
苏景「嗯」了声乖乖跟在我身后。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苏景偷偷对着季川露出一个鄙夷的笑。
悄无声息说了句。
【活该。】
我回望了眼，见他还在后面。
忍不住问了句。
「磨蹭啥呢，走那么慢。」
苏景高高应了声「来了」，随后屁颠屁颠跟上。
季川脸色铁青，抬脚狠狠踢飞了路边的一颗石子。
阿秫站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
她扯了扯嘴角，转头对季川说:
「川哥，说不定那个人也是被祁葭姐骗了。」
「你和祁葭姐感情这么好，她都愿意为你打过两个孩子了，肯定是舍不得你，所以找个人来气你。」
季川像是被突然点醒了。
「对，你说得对。」
「我们都八年了，除了我谁会要她。」
「她这么做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而已。」
说着，他朝绣台走去。
绣楼上，族老还在讲话。
族里的姐妹们等在两边，手里捧着花，脸上带着真心的笑。
「阿葭，你可算是想通了。」
「就是，我们还以为你要在外面嫁人了。」
「今天来的男人了不少，好几个都是隔壁寨子的好后生。」
「依我看，阿葭怕是早有人定喽——」
一个姐妹捂着嘴笑，眼神示意其他的姐妹向楼下看。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只见苏景站在绣台的中心，身上还系着一个大红色的花。
在我们花瑶族，戴着花来抢绣球就代表此生只会爱一个人。
同时也是让全族监督，若是违背了这个诺言，愿受千刀万剐之刑。
苏景注意到我在看他。
高兴地冲我摇了摇手。
苏景是族长的儿子。
幼时我们经常一起玩。
我比他大三岁。
可他总是不愿意叫我姐。
反而一口一个葭葭叫着。
后来，我和季川在一起的那年。
他出国了。
我们八年没有联系。
我对他的印象，已经淡到快要消失在记忆里了。
直到那天他突然出现在我眼前。
然后雨停了。
......
一个姐妹忽然拍了拍我肩膀，指着楼下的苏景道。
「阿葭，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