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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轻飘飘地落了一地。
贾欣咬着唇，想拉我的手，被我后撤一步躲开。
“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姐夫是清白的！”
段宇上前护住贾欣，就像我会伤害她。
他脸上毫无愧色，只有对我的指责。
“贾悦，你真的太不懂事了！现在居然还学会听墙角了！”
看着他那张朝夕相伴近十年的脸，我心里只剩反感。
我冷笑一声：
“你都做出来这么不知廉耻的事了，还怕别人听吗？”
段宇皱着眉还想反驳，我伸手指着地上的文件。
“你既然那么喜欢贾悦，就把离婚协议签了，跟她结婚吧，反正她的离婚官司就快打完了。”
段宇脸上闪过惊讶，迅速蹲下身将文件悉数拾起。
他翻看了一阵，发现各项明细都严密而合理，才意识到我不是闹着玩的。
段宇快步走近我，捉住我的手腕，语气中仍是不耐：
“你到底在闹什么？我跟贾悦之间真的是清白的，没有任何过界行为，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相信！”
我拂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
“段宇，难道一定要你们上完床，我才有资格提离婚吗？”
“你的心早就不在我这里了，连沐遥都问我，爸爸是不是喜欢小姨，你让我怎么回答孩子？”
听我说起孩子，段宇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贾悦！你也知道我们还有沐遥，你为她考虑过吗？你这么轻率地跟我提离婚，未免太自私了！”
我看着段宇，出声反问：
“那如果没有沐遥，你会同意离婚吗？”
段宇被这个问题噎在原地。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我也就得到了答案。
多么可悲，当年从校园到婚纱，我们是众人艳羡的爱侣。
如今却沦落到要靠孩子，才能维系这段婚姻。
沉默维持了片刻，被一阵议论声打断。
我们的争吵声太大，惊动了段宇的同学。
一众人挤在门口交头接耳：
“妈呀，十年一聚，没想到居然赶上这么大的瓜！”
“刚才还羡慕段宇婚姻甜蜜呢，没想到本不是正宫，是小姨子，我去......”
“正宫才惨呢，被自己的老公和妹妹双双背刺，头上都绿成啥了......”
“这个小姨子也是真不要脸！居然抢姐姐的老公！”
听到贾欣被议论，段宇脸色涨的通红，额角的青筋也突了出来。
“胡说些什么？吃饱了撑的吗？”
然而他的同学并不买账，有个女人嘲讽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装什么啊？出轨还这么理直气壮！”
唏嘘声中，众人不欢而散。
贾欣早已转过身，捂着脸泣不成声。
“对不起，都怪我，都是因为我来借住才会变成这样......”
“姐，我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和姐夫面前了，你们千万不要冲动，千万不要因为我离婚！”
我看着她，心里没什么波澜。
从前她能避开，是因为她嫁到了国外。
现在呢？
她离婚回国发展，逢年过节怎么可能避得开？
段宇的眼睛就明晃晃地黏在她身上，他又如何放得下？
说到底，是我和段宇的感情已经走到尽头。
我闭上眼睛，静静地摇摇头。
贾欣二话不说，捂着脸跑了出去。
段宇的眼神在我和她之间来回流连。
最终，他攥紧拳头，追了出去。
走之前，他还撕碎了离婚协议：
“悦悦，我不会和你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