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看着细嫩的掌心,别说伤痕,就是连个茧子都无。
一看就是娇生惯养出来的。
我从床上坐起,身上清清爽爽,身下寝被柔暖厚实。
简直舒坦得像踩在云间。
不等我反应,刺耳的声音传来。
我皱着眉四处寻找,发现是枕边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发出的。
我好奇一点,居然传出活人的声音。
“苏含玉!你要死啊都几点了还不来!迟到了扣钱啊!”
我估摸着应该是苏含玉口中的领导,小心翼翼道:“我、我今身体不适,能不能…”
没等我说完,对面啧了一声:“生病了是吧,那你也要说一声啊。”
“行了行了,我给你批个假,这得算事假啊,回头扣钱。”
声音断了。
我拿着那个小盒子,觉得领导也没有苏含玉口中那么不讲道理。
我看了眼天色,时间还早,头痛难忍。
又躺了回去,迷迷糊糊间,我又开始做梦。
似乎梦到了苏含玉在王府里的生活。
苏含玉占了我的身子,在床上打滚,脚上还拷着金子打的锁链。
“江渡!江渡我头疼,你听见没有!给我喊大夫来!”
“我没有东西可以写了,之前跟你说的都是我临时背得,我就知道那么多了!”
“江渡,你开门啊!”
偌大的屋中,金光闪闪,但苏含玉被囚在床上,枕边是江渡准备的纸墨。
她连床都下不来。
始终没有人来开门,几个魁梧的小厮守着门口,扬声道:“王爷吩咐了,王妃不写出新花样来,这辈子都别想出门了。”
“您也别装病,之前酸水池,长都熬过来了,区区一个头疼,对王妃来说算不得什么。”
苏含玉一听,脸色煞白。
什么酸水池,什么长针。
生病了不给人看病,这还有王法吗?
她抬头看了眼四周,屋内漆黑无比,门窗被封死,连一束光都透不进来。
终于开始产生了一丝后悔和惧怕。
“开门!给我开门啊!”
“江渡!你这是非法囚禁!我能告你的!你给我开门!”
门口的小厮闻言,对视笑了。
告?
去哪告?
便是上京告御状,那也是自讨苦吃。
王妃这疯病,真是越发严重了。
从梦中醒来时,我脑中晕乎乎的。
似乎魂魄开始和肉身反应,塞入了大量属于苏含玉的记忆。
我带上那个叫手机的东西,勉强换了身长袖长裤。
磕磕绊绊到公司时,依着记忆开始工作。
我适应地很好,还没等我累,便有好心的同事拍拍我:“含玉,别忙了。”
“明天再做吧。”
就这?
苏含玉口中的工作和社畜一说,就这?
我回到家,看到只有我一个人住的房子,窗明几净,灯光明亮。
我猛地笑出了声。
工作一天,都还没有我帮老夫人跪着抄一天佛经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