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这个盛太太的名头,我不要了。”
我看着他震惊的脸,一字一顿。
“盛寒初,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转身,决绝离开。
门外,阳光正好。
我拨通了那个号码。
“林总。”
“全线撤回星海资本在盛氏的所有。”
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游戏结束了。”
我回到星海资本的顶层办公室时,助理已经等候多时。
“林总,老太太已经安全抵达私人疗养岛。”
“顶级医疗团队全部就位。”
我紧绷了三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为了不让盛家拿的转院手续做文章,我生生咽下了那些恶心。
现在,没必要了。
“盛氏那边的资金撤了吗?”在皮椅上,闭目养神。
助理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练。
“已经按您的吩咐,全面切断了三个核心的资金链。”
“另外,盛氏原本打算今天下午签约的城南地皮,我们也以高出两成的价格截胡了。”
我点点头。
“盯着点,别让他们死得太快。”
“温水煮青蛙,才最有意思。”
与此同时,盛家别墅。
盛寒初刚把江晚安顿好,正准备去公司。
昨天的生宴因为产检的事闹得不欢而散,他积了一肚子的火。
“林念安那个疯女人,还真敢提离婚。”
他扯着领带,烦躁地对江晚说。
江晚靠在沙发上,喝着燕窝,善解人意地劝。
“寒初,你别生念安的气。”
“她就是一时冲动,等她在外面吃够了苦,没钱花了,自然就回来了。”
盛寒初冷哼一声。
“她那张副卡都被我停了,我看她能撑几天。”
“随她去,不用管她。”
他拿起车钥匙出门。
刚到公司,盛寒初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整个高管层都像热锅上的蚂蚁,焦头烂额。
“怎么回事?”盛寒初推开会议室的门。
副总满头大汗地迎上来。
“盛总,出大事了!”
“星海资本突然单方面宣布终止和我们的所有!”
盛寒初眉头紧锁。
“星海资本?那不是我们最大的风投方吗?为什么突然撤资?”
“不仅如此,”副总声音都在发抖,“他们撤资引发了连锁反应,好几家银行也开始催缴贷款了。”
“还有城南那块地,本来今天签约的,被星海直接抢走了!”
盛寒初脸色铁青。
“马上联系星海资本的负责人!问问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他拿出手机,拨打星海资本对接人的电话。
然而,平里对他客客气气的对接人,这次连电话都没接。
直接发来一条冷冰冰的短信。
【盛总,这是我们最高层的决策,无可奉告。】
盛寒初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完全没有把这件事和那个刚提着行李箱离开的妻子联系起来。
在他眼里,林念安只是个依附于他生存的菟丝花。
晚上回到家,盛寒初疲惫不堪。
推开门,却没有闻到熟悉的饭菜香。
以前不管他多晚回来,林念安都会在厨房温着一碗养胃的汤。
现在,厨房里冷锅冷灶。
江晚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面前堆满了零食包装袋。
看到他回来,江晚连忙起身。
“寒初,你回来啦。”
盛寒初揉了揉眉心。
“晚饭吃什么?”
江晚愣了一下,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我......我不太会做饭。”
“以前都是念安做的,我只是帮她打个下手。”
盛寒初动作一顿。
“你不是每天早上都给我熬参汤吗?”
江晚结结巴巴地解释。
“那......那是因为食材都是念安提前准备好的,我只要开火就行。”
盛寒初看着她,心里突然闪过一丝异样。
他想起昨天江晚拿了百年野山参炖汤,却连人参的年份都不认识。
“罢了。”
他烦躁地摆摆手。
“点外卖吧。”
江晚怯生生地凑过来。
“寒初,你是不是工作不顺心?”
“你要是累了,我给你按按摩吧。”
她伸手去捏盛寒初的肩膀,力道却大得让他皱眉。
“嘶——轻点。”
江晚慌忙缩回手。
“对不起寒初,我不是故意的。”
盛寒初看着她那副永远都在道歉、永远都在委屈的样子,突然觉得莫名地烦躁。
以前他觉得这是小鸟依人。
现在他却怀念起林念安那双不疾不徐、总是恰到好处的双手。
他推开江晚。
“我上楼休息了。”
走进主卧,盛寒初拉开衣柜想换衣服。
却发现里面空了一半。
林念安的衣服、首饰、甚至连她常用的那个廉价水杯都不见了。
她走得很净。
净到仿佛她从来没有在这个家里生活过。
盛寒初盯着空荡荡的衣柜,心里突然空了一块。
但他很快又冷笑起来。
“装模作样。”
“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