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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子里人人都知道,哥哥给一个女人当了十三年舔狗。
女主跟男主出国那天,哥哥像所有深情男二那样,义无反顾追到了机场。
把五岁的我独自留在家。
我把安眠药当糖果,整整吃了一盒。
导致大脑永久损伤,智力发育比同龄孩子稍晚一些。
哥哥自责万分,在爸妈坟前跪了七天七夜。
发誓用余生赎罪,今后只对我好。
直到六年后,新来的舞蹈老师跟哥哥烧掉的照片里的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她自称是才归国的舞蹈家,最见不得蠢才废物。
我正拙劣地模仿着其他同学的动作,她却突然猛地一脚踹向我的膝盖窝。
“我懂了,你就是网上说的宝宝病吧?”
“故意讨巧卖乖,来吸引别人注意。”
我被踹得重重摔在坚硬的地上,泪水大颗往下掉。
“我哥哥说我配得上一切最好的,他都付了钱的。”
她却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钱?开什么玩笑?舞蹈可是艺术!”
“算了,跟你这种傻子没什么好说的。”
“我倒是想见见你哥哥,看看是什么样的家长,会教育出你这种废物......”
......
下课后,膝盖的刺痛还在一阵一阵往上涌。
我蜷在教室角落,再也压抑不住情绪,哭了出来。
同学们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安慰我。
“玥玥别哭,宋老师那么严格,也是为你好。”
“听说她以前是欧洲舞团的首席呢,要不是跟老公闹离婚,本回不来。”
“你才刚学,没基础,跟不上太正常了。”
学跳舞是我自己闹着要学的,哥哥二话不说就答应。
连班里其他同学的学费都一起包了,怕我一个人孤单。
哥哥说过,我比别的小朋友慢一点没关系。
只要一直在进步,他就为我骄傲。
我知道自己笨,记东西慢。
可我发过誓,绝不当哥哥的拖累。
我不想让哥哥失望,用力擦了把眼泪,点点头。
我拉开粉色的背包,里面是哥哥替我装的一大包粉色小零食。
刚想分给大家,教室的门“砰”地被人踹开。
宋老师板着脸进来,一眼看见我手里的零食,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
“裴玥玥,我之前只当你是笨,现在看,尖懒滑馋,你样样都占。”
“上课揣这么一大包零嘴,你当这是托儿所?”
“难怪跳得跟没骨头似的,一身肥膘,全喂进这些垃圾里了。”
她拎着袋子,把里面的糖一颗颗倒出来,踩在脚下碾。
“惯成这副德行,家里大人是怎么教的?”
“捧着个废物当宝贝,也不怕养出个吸血的祸害。”
我蹲下去想把糖捡起来,被她一脚踢得老远。
见我眼圈红了,她更不耐烦。
“哭?一掉眼泪就有人惯着你是不是?”
“这套宝宝病,糊弄得了你哥,糊弄不了我。”
我愣愣地盯着宋老师的脸。
像,太像了。
几年前,半夜,哥哥一个人默默蹲在铁盆前烧东西。
火光里是同一个女人的照片,一张张卷起来,变黑。
我钻进哥哥怀里,问他是不是喜欢这个姐姐。
哥哥揉了揉我的脸,说那个姐姐死了,他以后只会对玥玥一个人好。
宋老师,跟照片里那个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这身板,本来就胖得不像话。”
“再这么塞下去,跟头猪一样,迟早得出栏。”
一句话打破了我的胡思乱想,我拼命摇头解释。
“我是要跟同学们一起分享的,没想着玥玥一个人吃。”
“而且哥哥说我本就不胖,是很健康的体重。”
宋老师不屑地扯了扯嘴角,转头指着我,对其他同学道,
“都给我听好了,离这种蠢货远一点。”
“物以类聚,跟她混久了,一个个都得变成只会吸家人血的废物。”
她又压低声音,一脸嫌恶地嘟囔。
“真晦气,一回国怎么什么样的学生都能遇见,我的厌蠢症都要犯了。”
同学们看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异样。
我还想解释,她不耐烦地摆摆手,把我的话堵了回去。
“放学留下,今天的动作给我跳二十遍。”
“跳不完别想走,废物就得多练,省得出来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