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什么?!”
“你这个逆女,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听到我的话,母亲噌的一下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急得满脸通红的盯着我。
我装作一幅十分害怕的样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母亲,女儿实在是不忍心再欺骗萧临渊了。”
“虽说您进宫前曾私下叮嘱过女儿,说皇上绝嗣,但女儿天生好孕体质,定能怀上龙嗣。”
“可皇上每个月来后宫的次数少的可怜,女儿也是被您的没办法了,才决定和您一起铤而走险。”
“可是现在孩子已满三个月,从那以后皇上连碰都没有碰过女儿一下,女儿怎么能成功怀上皇嗣呢?”
众大臣被我的话惊得久久不能回神。
母亲气急败坏地从座位上冲出来就要撕打我。
翠竹立刻拦在我面前。
“丞相夫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当众殴打贵妃娘娘!”
此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父亲也死死地盯着我。
“逆女!你腹中的皇嗣去哪了?”
“还请皇上宣太医,赶紧给她查看一番才是。”
坐在上首,脸黑如墨的萧临渊大手一挥,把行宫所有的太医都叫了过来。
十几位太医轮流把脉,到最后,他们全都瑟瑟发抖地跪倒在地。
“娘娘没有身孕。”
萧临渊大步从龙椅上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从地上拎起来死死地攥着我的脖子。
“说!念念去哪了!”
我眨巴着两个懵懂的大眼。
“念念?皇上是说姐姐吗?”
“姐姐三年前不就去世了吗?臣妾怎么会知道她在哪?”
萧临渊直接被气笑了,他咬着牙看着我。
“好,把贵妃打入冷宫!等朕亲自调查!”
我挣扎着甩开身后的御林军,扑到萧临渊脚下。
“皇上,这一切都是臣妾的父母指使臣妾做的。”
“包括在行宫门口,臣妾自荐入主中宫之事,也是臣妾的母亲教臣妾的。”
“他们觉得臣妾的姐姐死了三年,怕这后位落入李尚书家中,所以才臣妾假孕争宠。”
“可臣妾怀孕这三个月以来,皇上绝口不提让臣妾入主中宫,眼看事情就要瞒不住了,父亲和母亲急了才着臣妾在行宫门口做出那等行径。”
“臣妾是有多么爱慕皇上,皇上是知道的。”
“自那一别,皇上已经大半个月没来见过臣妾了。”
“这大半个月,臣妾心如刀绞,臣妾再也不忍心欺骗皇上了。”
被我点到名字的李尚书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的女儿和姜念禾一同入宫,早年女儿仗着自己皇后的身份,没少打压搓磨。
李尚书本就对丞相一家怀恨在心。
听到我这么一说,他立刻跪在大殿中痛哭流涕。
李尚书曾经是萧临渊的太傅,底下门生无数,我的丞相爹娘和他对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好好的中秋宴会被这场假孕闹得不可开交。
李尚书带人,长跪不起。
萧临渊没有办法,只能把我父亲和母亲押入天牢。
有李尚书死死盯着他们,就不怕他们有翻身的机会。
现在处理完我的父亲和母亲,我知道萧临渊该处理我了。
我跪在地上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臣妾犯了欺君之罪,还请皇上赐臣妾一死。”
萧临渊面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
他又如何不想了我?
可奈何姜念禾的魂魄只能寄居到我肚子里。
他一旦了我,女儿就再也没有转世的可能。
李尚书为官多年,很会察言观色。
既然刚才我帮了他一把,他也要懂得投桃报李。
“还请皇上饶恕贵妃娘娘,一则是因为贵妃娘娘被那贼人迫。”
“二则是因为贵妃娘娘称自己是好孕之体。”
“皇上子嗣本就不多,若是能让贵妃娘娘为其诞下子嗣,也算是赎罪了。”
“还请皇上看在子嗣的面子上饶贵妃娘娘这一回。”
我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萧临渊,和他的目光突然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