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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徽音再多看一眼二人都觉得恶心,转身回了家。
她一刻也等不了,这三天,她宁愿住在外面也不想再在这个房子里待下去。
“徽音姐!”
林舒婷依旧不依不饶地追下来,死死扣着她的手腕。
“这就气得受不了了吗?我都说了你斗不过我的。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你都只能当个任劳任怨的老妈子。”
江徽音看着这个曾经她真心相待过的女孩,只是觉得不值。
一个男人既然能出轨,那他就不值得托付终身。
“这种烂男人,你自己留着,我不要了!”
林舒婷见她毫无反应,下意识就想拉住她,却撞到了身后实验室的酒精灯。
火焰瞬间吞噬了桌面上的所有文件。
科研所的所有人都冲出来赶着灭火,可那份密封的数据还是被烧了大半。
等陆泊闻赶下来时,看着残存的手稿几乎说不出话。
“陆教授,这可是明天要送去上面的重要数据!刚才不知道是你助理还是你爱人打翻了酒精灯,你要立刻给所里一个解释。”
“你不能因为她们是你的家属就包庇她们!”
“这可是我们忙了一周的数据,陆教授,你不能姑息!”
陆泊闻看着江徽音跟林舒婷,目光来回游移了几次,许久没有开口。
他知道损坏绝密数据的后果是要管关禁闭的。
那个地方就算是他进去,也要脱层皮。
有人眼尖发现林舒婷的右手还残存着酒精,“应该就是林文员了吧!要送禁闭室的!”
这一声成为压垮陆泊闻的最后一稻草。
他缓缓抬起手指了指江徽音。
“是我爱人,她在家无所事事跟舒婷闹了些矛盾,才闯了这么大的祸。”
江徽音隔着人群看着陆泊闻,眼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
她缓缓站起身,语气平静。
“我去。”
离开前,陆泊闻拉住了她,低声安慰:“我一定尽快恢复数据,马上接你出来。”
江徽音摇了摇头。
“我早就不指望你了。”
待在禁闭室的三天,江徽音只喝了几次水,又被强拉着坐在凳子上被打着巴掌。
两个男人朝着她吐了口口水,神情讥讽。
“其实所里的人都清楚是谁打碎的酒精灯,可人家林小姐现在是什么地位。你这个教授夫人还能做多久,我们也不知道。”
“林小姐都吩咐过了,让我们好好招待你,陆教授是不会说什么的。”
江徽音的两颊已经红肿不堪,手指也被夹得青紫。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事。
连外人都看得出陆泊闻心尖上的人是谁,他却把她当个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
只见那人拿起了榔头朝着她走来,“听说你之前是做医生的,不过林小姐说了,你就适合做一个在家活的老妈子。”
江徽音惊恐地后退,被另一个人把手按在桌子上。
“不要......不要毁了我的手!”
下属无视她的挣扎直接将榔头落了下来。
“啊!”
江徽音痛得整个人蜷缩在凳子上,几乎要晕厥过去。
整整三天,江徽音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手上的伤口已经发炎溃烂,嗓子嘶哑连呼吸都带着疼痛。
禁闭室里空无一人,BB机的铃声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启动,专车已停在研究所门口】
江徽音看着这条消息,满脸泪水。
她终于可以彻底离开这里。
离开陆泊闻。
强撑着站起身,江徽音扶着墙壁朝着后门走去。
她知道,禁闭室已经没什么人了。
毕竟陆泊闻现在正忙着恢复数据。
江徽音看着胡同里停着的那辆黑色奔驰,缓缓打开门。
里面穿着西服的男人推了推眼镜。
“我是这次的负责人。”
“好久不见了,徽音。”
......
陆泊闻在实验室里已经熬了三天三夜,才恢复了所有数据。
他知道这次的确委屈了江徽音。
要快一点,再快一点。
终于把文件递给助理时,陆泊闻着急赶去禁闭室接江徽音。
长时间的熬夜让他眼前一黑,被身后的汽车直接撞倒。
再次醒来,陆泊闻闻到了一股消毒水味。
他下意识想坐起来,医生连忙的按住他。
“陆教授,您出了车祸,有些擦伤。可因为撞击,您肺里的血管瘤破裂,必须进行手术。”
“可......这个手术整个京北只有已经离职的江徽音医生可以做,但她现在已经离开卫生院了。”
陆泊闻挣扎着抬起手,“去,去把徽音接回来!”
话音刚落,禁闭室看守的下属就跑了进来。
“陆教授!您爱人忽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