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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被谢知意安排的保安请到分公司行政部。
章经理早就在等了,四十多岁,啤酒肚,油头,看人的眼神像在舔骨头。
“哟,真千金来啦?”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坐这儿,我亲自教你。”
我没坐,拉过椅子坐对面:“说呗。”
他笑了,露出烟渍的黄牙:
“行。有个性。我就喜欢驯这种。”
上午他让我整理档案,我蹲在柜子前翻文件。
他走过来站在我身后,烟味冲得我直犯恶心。
“章经理,你踩我鞋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退了一点点,眼神还黏在我身上:
“你身上挺香啊,用的什么沐浴露?”
我眉头皱起来,拿上文件转身就走。
下午他让我倒咖啡,我端进去放在桌上。
他接过杯子,手指故意在我手背上划了一下。
“皮肤真嫩。在外面长大的,还能养这么细,不容易。”
我猛地把手抽回来,后退一步,看着他:
“还有别的事吗?”
他舔了舔嘴唇:“别急,有的是时间。”
我转身就走,门摔得很响。
第三天,他又叫我去办公室。
我推门进去,他正靠在椅子上,领带松了,裤子拉链半开。
他看着我笑得猥琐,拍了拍大腿:“来,坐这儿。”
我没动,站在门口:“有话快说。”
他站起来,走过来,手往我肩膀上搭。
我往旁边一闪,他的手指擦过我的袖子。
“说话就说话,别碰我。”
他脸上的肉抖了抖,又堆起笑:
“你紧张什么?你姐姐把你交给我,我能害你?”
“她把我交给你?”我盯着他,“她跟你说什么了?”
他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
“说你没上过班,什么都不懂,让我好好‘调教’你。”
“你放心,跟着我,我保证让你在分公司站稳脚跟。”
他的手又伸过来,这次往我腰上搂。
我嫌弃得往旁边一躲,他死死按住我肩膀。
“装什么清高?你回谢家不就是图钱吗?跟着我,有的是钱。”
我拿起桌上的保温杯,热水冒着白气。
“手拿开,不然你这条胳膊就别要了。”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笑了,眼里冒着兴奋的光。
我直接一杯热水泼上去。
“啊!”
他烫得惨叫,猛地松开手,捂着胳膊往后退。
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后栽,脑袋磕在桌角,鼻血喷出来。
裤腰带勾住桌腿,“刺啦”一声,裤子被扯下来半截。
门被推开,谢知意带着两个高管走进来。
章经理光着两条腿躺在地上,鼻血糊一脸,捂着胳膊嚎。
“顾言!你又在什么!”谢知意尖叫。
“章经理非要搂我腰,我不让,他就按住我肩膀。”
“我害怕,手一抖,水就泼了。谁知道他自己摔成这副德行。”
“你放屁!”章经理爬起来提裤子,
“谢总,她故意害我!”
“监控。”我指了指天花板,
“调出来,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教’我的。”
他嘴张着,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谢知意脸色铁青,让两个高管先出去。
“顾言,你是不是有毛病?章经理是我的人!”
“你的人?”在墙上,揉了揉被按疼的肩膀,
“你的人就是专门欺负小姑娘的?谢知意,你真恶心。”
她的脸涨红,一巴掌扇过来。
我偏头躲开。
“你打我试试。这一巴掌下去,我直接送你上热搜。”
她的手僵在半空,口剧烈起伏。
“我告诉你,顾言,章经理的事没完!你等着!”
“行。我等着。”
第二天,谢知意亲自去章经理家道歉,提了两瓶茅台,在门口站了半小时。
章经理没开门,她气得回办公室直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