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科幻末世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废土新秩序》？作者“肥洋不肥”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林渊形象。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加入书架吧！
废土新秩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荒原上的路越走越崎岖。
越野车的轮胎碾过碎石和风化的混凝土，发出沉闷的声响。远处的天际线被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笼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平线上燃烧。
“前面就是’死人岔路’了。”老黑紧握方向盘，声音低沉，”再往前五公里，就没有正经的路了。”
林渊望着窗外逐渐荒凉的景色。断壁残垣从沙土中探出，像是巨人枯萎的骨架。战前的广告牌歪斜地立在路边，褪色的标语依稀可见：”天穹科技——创造美好未来”。
“停一下。”
他的声音突然响起，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怎么了？”苏明远问道。
“前面有人。”
老黑踩下刹车，越野车在碎石路上滑行了几米才停稳。
顺着林渊的目光望去，一块巨大的混凝土板下，搭着一个简易的窝棚。窝棚前燃着一堆篝火，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坐在火边，似乎在烤什么东西。
“一个拾荒者？”燕七眯起眼睛，”这种地方怎么会有拾荒者？”
“下去看看。”
林渊推开车门，赤脚踩在滚烫的沙地上。他身上的红金纹路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像是一条条蛰伏的蛇。
窝棚前的老人听到了脚步声，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浑浊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却透着一种古怪的清明。他的头发和胡须都已花白，身上裹着一件破旧的军大衣，袖口磨出了棉絮。
“年轻人。”老人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石头，”你们是要进峡谷？”
林渊的目光微微一凝：”你怎么知道？”
“这条路，除了去峡谷的人，没有其他理由走。”老人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我在这儿住了三十年，见过太多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
他伸出一枯瘦的手指，指了指越野车。
“装备精良，人数众多，还有一个觉醒者……”他的目光落在林渊身上，浑浊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异色，”你们是去救人的吧？”
苏明远上前一步，警惕地打量着老人：”你是谁？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
“我叫什么已经不重要了。”老人翻动着篝火上的烤肉，”三十年前，我有名字，有家人，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后来天塌了，一切都变了。”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那层灰蒙蒙的雾气。
“你们知道峡谷里有什么吗？”
“知道一些。”燕七说，”空间裂缝，源力风暴，还有……影子。”
“影子？”老人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那只是表面。真正的危险，藏在更深处。”
他从火堆旁拿起一木棍，在沙地上画了一个简陋的圆圈。
“十年前的大崩塌，你们应该都记得吧？”
林渊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当然记得。那一天，他的人生被彻底改变。
“那天，天空裂开了无数道口子。”老人的声音变得悠远，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传说，”有人说，那是天穹科技的实验失控了。也有人说，那是上帝的惩罚。”
他在圆圈里画了几个交叉的线条。
“但真相是——那些裂缝，是通往’另一边’的窗口。”
“另一边？”苏明远的眼睛眯了起来。
“一个与我们平行的世界。”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目光变得锐利，”那里有我们的倒影，有我们失去的一切。但它不是天堂，是深渊。”
他突然转向林渊，目光直直地盯着他。
“小子，你十年前被光柱击中过，对吧？”
林渊的瞳孔猛然收缩。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老黑的手已经摸向了铁棍，燕七的机械义肢发出轻微的嗡鸣。
“你到底是谁？”林渊的声音冰冷，体内的赤炎源力开始涌动。
“别紧张。”老人举起双手，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我没有恶意。我只是……认出了你眼中的东西。”
他缓缓站起身，身上的军大衣滑落，露出了下面布满疤痕的手臂。
那些疤痕不是普通的伤疤，而是某种诡异的纹路——像是闪电劈过皮肤留下的痕迹。
“十年前，我也被光柱击中过。”老人轻声说道，”但我没有你那么幸运。我的力量……早就枯竭了。”
苏明远的眼睛瞪大：”你是觉醒者？”
“曾经是。”老人自嘲地笑了笑，
# 废土新秩序
第十六章 地下世界的传说
“曾经是。”老人自嘲地笑了笑，枯瘦的手指拨弄着篝火，火星在昏暗的空气中四散飞舞，”我的力量……十年前就枯竭了。”
他抬起头，浑浊的目光落在林渊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羡慕，又像是怜悯。
“坐下吧。”他朝众人招了招手，”这段故事有点长，站着听累。”
林渊犹豫了一瞬，然后在老人对面盘腿坐下。苏明远、燕七和老黑也陆续靠近，只有女医生和小方留在车里照看物资。
“你想知道什么？”
“关于大崩塌的一切。”林渊的声音平静，”还有……另一边是什么。”
老人沉默了片刻，篝火的光芒在他皱纹纵横的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十年前，我在天穹科技工作。”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不是什么高级研究员，只是一个普通的设备维护员。但我每天都在那里，看着他们建造那台机器。”
“原初装置。”苏明远脱口而出。
老人看了他一眼，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知道这个名称？”
“一些破译的数据。”苏明远推了推眼镜，”五颗源晶是它的钥匙。”
“不止是钥匙。”老人摇了摇头，捡起一枯枝扔进火堆，”那些源晶……是它的心脏。”
火焰窜高了几分，映照着众人紧绷的面孔。
“天穹科技的研究方向，从来不是什么清洁能源。他们真正想做的，是打开一扇门。”
“通往另一边的门？”林渊问道。
“对。”老人的声音变得悠远，”平行世界理论，在战前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但天穹科技发现，我们的世界和另一个世界之间，存在着某种……共振。”
他伸出双手，在空中比划着。
“想象两琴弦，调到同一个音高。当你拨动其中一，另一也会跟着震动。我们的世界和’那边’，就是这样的关系。”
苏明远的眉头紧锁：”所以原初装置的目的是——”
“同步。”老人说，”强行将两个世界的频率调到一致，然后在重叠的瞬间，打开一条通道。”
“他们成功了？”燕七问。
“成功了一半。”老人苦笑，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挤在一起，”装置启动的那一刻，确实打开了裂缝。但那些裂缝……太多了，太不稳定了。它们像伤口一样撕裂了天空，释放出大量的源力辐射。”
他看向林渊，目光复杂。
“你就是那个时候被光柱击中的吧？”
林渊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那些光柱，是裂缝溢出的高浓度源力。”老人解释道，”普通人碰上必死无疑，但极少数人……会与源力产生共鸣，成为觉醒者。”
“你呢？”林渊盯着他，”你的能力是什么？”
老人垂下眼睛，看着自己布满疤痕的手臂。那些疤痕在火光下呈现出诡异的银灰色，像是某种金属在皮肤下流动。
“我曾能看见……裂缝彼端的东西。”
众人都愣住了。
“看见？”苏明远的语气充满疑惑，”你的能力是视觉系？”
“不完全是。”老人摇了摇头，声音变得飘忽，”我能看见’那边’的景象，听见’那边’的声音。有时候，甚至能感受到那边的……存在。”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那些东西……它们不是人类。它们只是披着人类的皮，模仿着人类的形状。但里面……是空的。”
林渊的眼神微微一凛。
“影子。”
“对，影子。”老人点头，表情沉重，”峡谷里的那些东西，就是从裂缝里爬出来的。它们被困在这边，无法回去，所以只能不停地捕食、模仿、等待。”
“等待什么？”燕七问，机械义肢 unconsciously 握紧。
“等待门再次打开。”
老人的声音骤然降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
“当两颗以上的源晶靠近时，裂缝会产生共鸣。当五颗源晶同时激活时，通道就会彻底打开。到时候……”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阵沉默笼罩着篝火。远处的风声呜咽，像是亡魂的低语。
林渊低下头，看着手腕上的红绳。那条褪色的绳子在火光中泛着暗淡的光泽，像是某种古老誓言的见证。
“我妹妹……”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十年前，她被裂缝吸进去了。”
老人的表情僵住了，拨弄火堆的手停在半空。
“你说什么？”
“我亲眼看见的。”林渊抬起头，瞳孔深处的赤金火焰微微跳动，”裂缝在她身后打开，把她整个人吸了进去。我伸手去抓，只抓住了这条红绳。”
老人盯着他看了许久，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年轻人，”他轻声说，”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会被吸进去？”
“什么意思？”
“裂缝不是随机的。”老人缓缓说道，枯瘦的手指在沙地上画着莫测的符号，”它们会感应源力的波动，会追逐特定的气息。十年前那天，被光柱击中的人有很多，但被裂缝主动吞噬的……”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直视林渊。
“只有源晶载体。”
林渊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变得急促。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老人的声音变得异常认真，”妹很可能也是一个觉醒者。而且是天生的源晶载体。”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渊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血液中的赤炎源力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开始躁动不安。
萤儿……觉醒者？
他一直以为，萤儿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是被那场灾难无辜卷入的受害者。但老人说的那些话，在他脑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可能……”他喃喃道，”她那时候才七岁……”
“源晶载体的觉醒，与年龄无关。”老人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觉醒，有些人在母胎里就已经与众不同。妹……她身上有某种特质，吸引了裂缝的注意。”
林渊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那她现在……”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还活着吗？”
老人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篝火，火星在他浑浊的眼中跳动，像是某种无声的预兆。
“
# 废土新秩序
第十六章 地下世界的传说（续）
“活着。”
老人缓缓吐出这两个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林渊紧绷的身体微微一震，那颗悬在半空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猛地松开。
“你确定？”
“我能感觉到。”老人抬起枯瘦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虽然我的力量枯竭了，但那种感应……还在。裂缝两端的联系，就像是一绷紧的琴弦。只要另一端还有震动，我就能听见。”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晦暗不明。
“但她……不完全是你记忆中的那个妹妹了。”
林渊的瞳孔骤然收缩：”什么意思？”
“另一边的世界，物理法则和我们这里完全不同。那里的源力浓度是这边的百倍，空气里充满了扭曲现实的力量。普通人在那里活不过三秒，但她是源晶载体……”
老人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她的身体会被改造，意识会被重塑。十年，对我们来说是十年。但在裂缝彼端，时间的流逝可能完全不同。她可能只过了十天，也可能……过了百年。”
苏明远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她可能已经——”
“不。”老人斩钉截铁地摇头，打断了他的猜测，”载体的生命力极其顽强，源晶会保护她。她还活着，这点我敢肯定。只是……”
他看向林渊，眼神中带着一丝悲悯。
“把她带回来之后，你确定她还是那个会叫你哥哥的小女孩吗？”
风突然大了，卷起地上的沙砾，打在众人脸上生疼。
林渊沉默了许久。他低下头，看着手腕上那条褪色的红绳。那是萤儿在被吸走前的一刻，从他手腕上扯下来又紧紧塞回他手里的唯一信物。
那时候她只有七岁。在那一瞬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哭喊，只是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深深地看了他最后一眼。
那一眼，他记了十年。
“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林渊的声音很低，却像岩石一样坚硬，”她都是我的妹妹。就算她变成了怪物……我也能把她变回来。”
老人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那笑容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显得有些扭曲，却又带着几分真诚的赞赏。
“好。有这份执念，你或许真能成功。”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尘。
“该说的我都说了。前面就是断魂峡谷的外围，再往前，我的知识也不管用了。”
“等等。”林渊叫住了他，”你告诉我们这些，想要什么回报？”
废土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老人回过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回报？如果你真能打开那扇门……帮我往那边带句话。”
“带给谁？”
“带给那个世界的’我’。”老人耸了耸肩，”告诉他，这边的子糟透了，让他要是混得好，记得想办法拉这边的自己一把。”
林渊怔住了。这听起来像是个玩笑，但他从老人的眼神中看到了隐藏极深的认真。
“还有，”老人指了指北方，”小心’新黎明’。他们不是普通的疯狂组织，他们的首领……也是个见过’那边’的人。”
“你知道他是谁？”
“曾经知道。”老人转过身，摆了摆手，背影在风沙中显得格外佝偻，”快走吧。这片区域晚上会有尸游荡，不想死就趁天黑前进峡谷。”
越野车重新启动，驶离了那堆即将熄灭的篝火。
老黑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忍不住骂了一句：”这老疯子，说的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有几句是真的。”
“至少关于裂缝的部分，和我在黑石集市听到的秘闻吻合。”燕七冷冷地说道，”而且，他身上的伤疤确实源力灼烧的痕迹。”
苏明远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推着眼镜。
林渊坐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似乎在假寐。但他紧握红绳的手指，却始终没有松开。
—
车轮碾过裂的土地，扬起长长的尘尾。
随着深入断魂峡谷的外围区域，地形变得越来越复杂。原本平坦的荒原逐渐被嶙峋的怪石取代，巨大的岩石像是指向天空的利爪，在这片被辐射侵蚀的土地上沉默地耸立。
“注意！”老黑突然低喝一声，猛踩刹车。
吱——！
轮胎在碎石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越野车堪堪在一头庞然大物前停下。
那是一头像鳄鱼一样的生物，但体型足有一辆卡车那么大。它的皮肤覆盖着坚硬的黑色鳞片，背上长满了尖锐的骨刺。此刻，它正横亘在路中间，一只浑浊的黄色眼睛死死盯着车内的众人。
“一阶变异兽，铁背鳄蜥。”燕七的声音瞬间紧绷，机械左手已经弹出了锋利的刀刃，”这东西皮糙肉厚，普通打。它的弱点在腹部和眼睛。”
“它挡住了路。”女医生的声音有些发抖。
“倒车？”老黑试探地问。
“来不及了。”林渊睁开眼睛，赤金色的瞳孔中燃烧着战意。
刚才老人的话让他心绪难平，体内的赤炎源力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情绪，正在疯狂躁动。他正需要一个宣泄口。
“我引开它，你们找机会绕过去。”
“你疯了？”苏明远瞪大眼睛，”这是一阶变异兽！”
“我知道。”
林渊推开车门，甚至没有回头。
当他的脚踏上地面的瞬间，一股炽热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席卷。周围的空气温度骤然升高，脚下的沙砾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吼——！
铁背鳄蜥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嘴，朝着这个渺小的人类扑来。它的速度快得惊人，巨大的尾巴横扫而过，带起一阵腥风。
林渊没有退。
他迎着那扑面而来的腥风，猛地踏前一步。
轰！
一团烈焰从他掌心炸开，化作一道火墙挡在身前。鳄蜥的尾巴狠狠抽在火墙上，发出滋滋的烤肉声。剧痛让这头巨兽更加狂暴，它疯狂地咆哮着，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林渊的脑袋。
“林渊！”车上的人惊呼。
就在那满嘴獠牙即将闭合的瞬间，林渊的身影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太快了。
他在原地留下一个残影，整个人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出现在鳄蜥的头顶。
“死。”
他的手掌按在鳄蜥坚硬的头骨上，赤炎源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刺眼的红光瞬间吞没了巨兽的头部。紧接着，一声沉闷的爆裂声响起，鳄蜥那庞大的身躯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像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地。
它的头骨完好无损，但内部的大脑已经被瞬间侵入的高温源力煮熟了。
一击毙命。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渊站在巨兽的尸体上，膛剧烈起伏。缕缕白烟从他身上升腾而起，那是体温过高产生的现象。
他缓缓直起身，正准备跳下来。
突然，他的动作僵住了。
“怎么了？”苏明远见状，警惕地问道。
林渊没有回答，而是弯下腰，拨开了鳄蜥头部的一块鳞片。
在那块鳞片下面，赫然露出了一个金属铭牌。
那不是自然生长的东西，而是人为植入的。
铭牌上刻着一串编号：**S-007**，以及一个特殊的标志——一个被荆棘缠绕的太阳。
“这是……”苏明远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骤变，”这是’新黎明’的标志！”
林渊的眼神瞬间变得森寒无比。
“这不是野生变异兽。”
他一把扯下那个铭牌，紧紧攥在手中，金属边缘刺破了他的皮肤，渗出一丝血迹。
“这是他们放出来的哨兵。”
话音刚落，一阵奇怪的嗡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老黑猛地看向四周的岩石：”什么东西在响？”
“是信号。”燕七的脸色难看至极，”这只鳄蜥是活体监控器！它死了，信号就发出了！”
“我们被包围了？”
“不。”林渊抬起头，望向峡谷深处那片阴沉的天空，声音冰冷得像是来自。
“是我们正好撞进了他们的包围圈。”
仿佛是在印证他的话，周围的岩石后面，缓缓走出了十几个身穿白色防护服的人影。他们手里拿着造型怪异的武器，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越野车。
为首的一个女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张精致却冷漠的脸。她看着站在巨兽尸体上的林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零号实验体，林渊。”
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来。
“雇主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