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宫斗宅斗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撞破权臣秘密后,我被疯批强制爱》?作者“jlayls”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苏清鸢谢临渊形象。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撞破权臣秘密后,我被疯批强制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三回门。
谢府主院,天刚亮就忙活开了。
苏清鸢才洗漱好,谢临渊就从屏风后头转了出来。
他没穿那身显眼的绯红官袍。
身上是件青色旧长衫,洗的发白。
袖口还磨破了,露出几线头。
腰上随便系了条半旧的布带。
手里提着两盒油纸包,要多寒酸有多寒酸。
苏清鸢眉头紧锁。
“你就穿这个?”
她看他这副穷酸样,完全无法跟昨晚那个挖心自证的疯子联系起来。
“苏家那帮人什么德行你不是不知道。”
“穿成这样去,不被他们羞辱死才怪。”
谢临渊低头看了看自个儿,不以为耻,反倒乐呵呵的转了个圈。
他还装模作样的掸了掸衣服上本没有的灰。
“为夫家贫,只能委屈夫人了。”
他走到苏清鸢跟前,帮她扶正发簪,笑的纯良无害。
“清鸢放心,我脸皮厚。”
“他们爱说啥就说啥,咱们自己过好就行。”
他晃了晃手里轻飘飘的油纸包,眼里闪过一抹狡黠。
“再说了,这糕点可是我特意去金玉满堂排队买的。”
“看着不好看,里面有料。”
苏清鸢扫了眼那皱巴巴的包装纸,心里一声冷笑。
有料?
能有什么料?
这男人为了装穷,真是把戏做绝了。
要不是亲眼见过,谁能想到这老实巴交的皮囊下,藏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马车摇摇晃晃,停在苏府大门口。
今天苏府大摆宴席,名义上是给大小姐接风。
实际上,是炫耀二小姐苏婉儿新攀上的高枝——安平侯府世子。
听说那位世子爷,后台是长公主,权势大的很。
这也就是苏老爹今天敢这么横的底气。
门口豪车排成长龙,往来的宾客个个衣着华贵。
谢临渊先跳下车,转身扶苏清鸢落地。
两人才走到门口,就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给拦了。
朱红正门关的死死的。
旁边只开了一扇小小的侧门,窄的只够一个人过。
“站住!”
领头的家丁拿鼻孔看人,指着那狗洞一样的侧门。
“大小姐,老爷吩咐了。”
“今天府里有贵客,正门是贵人走的,姑爷这身份,走侧门都是抬举。”
周围的宾客全停了下来,捂着嘴指指点点,满脸都是看好戏的嘲弄。
苏清鸢气得浑身发抖。
她是苏府嫡出的大小姐。
回门走侧门,这是把她的脸按在地上踩。
“放肆!”
苏清鸢刚要炸,手腕却被轻轻捏住。
谢临渊握着她的手,掌心温热燥。
他一点没生气,反而笑呵呵的对那家丁拱了拱手。
“这位小哥说的是,我这身份确实不配走正门,免得冲撞了贵人。”
说完,他拉着苏清鸢就往那侧门里钻,嘴里还念叨。
“侧门好,侧门清静,不用跟人挤。”
苏清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人是没骨头吗?
还是真当自己是软柿子了?
穿过侧门,两人到了正厅。
厅里人山人海,推杯换盏。
主位下方,苏清鸢的庶妹苏婉儿穿着一身流光锦,满头珠翠,像只开了屏的孔雀。
她身边站着个锦衣玉带的年轻公子,就是那位安平侯府世子。
世子身后,几个家丁抬着一箱箱聘礼,半人高的玉如意,红珊瑚,还有晃瞎人眼的赤金头面。
“姐姐回来了?”
苏婉儿眼尖,一下就看见了他们。
她故意捂着嘴,声音大的全厅都能听见。
“哎呀,姐姐怎么也不说一声?”
“我还以为你要走侧门,会晚点到呢。”
这阴阳怪气的腔调,逗的周围一片哄笑。
“都来看看!”
“这就是咱们苏家的大姑爷?”
次席的苏二叔突然站了起来。
他那只被谢临渊捏断的手还吊着绷带,却已经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指着谢临渊手里寒酸的糕点大声嚷嚷。
“大家快看,这就是咱们苏家的好女婿!”
“提两盒破点心就敢上门,真是丢人现眼!”
他扭头看向安平侯世子,满脸都是谄媚。
“还是世子爷大方!”
“这玉如意可是宫里的贡品!”
“不像某些穷酸户,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苏婉儿靠在世子身边,得意的高高扬起下巴。
“二叔别这么说,姐姐也是命苦,嫁了个只会抄书的穷书生。”
“这糕点怕是姐夫攒了很久的钱才买的吧?”
“咱们可不能嫌弃。”
谢临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提着两盒糕点站在大厅中央,随便他们指点,好像那些话都说的是别人。
“二叔说的是,这糕点虽不值钱,却是侄婿的一片心意。”
他甚至还往前递了递。
“二叔要尝尝吗?”
“拿走!”
“一股子酸臭味!”
苏二叔厌恶的挥手,差点把东西打翻。
“吵什么!”
一声威严的呵斥从后堂响起。
苏父苏文远终于出来了。
他穿着崭新的官袍,被众人簇拥着。
一看见苏清鸢和谢临渊,他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
“父亲。”
苏清鸢上前行礼。
苏文远看都没看她,更别提谢临渊。
他的视线越过两人,落在安平侯世子身上,立马堆起慈父般的笑。
“世子来了?”
“快请上座!”
“今天有世子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
等他再看向谢临渊时,笑意全无,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前几天被拿住把柄的恐惧,在看见安平侯府世子那身锦袍后,全没了。
有安平侯府这棵大树靠着,一个大理寺卿算个屁。
何况今天这么多人看着,量他谢临渊也不敢乱来。
“既然来了,就别杵在这丢人现眼。”
苏文远一指大厅最角落,靠近门口的一张破桌子。
“去哪儿坐着。”
“那种地方,才配你的身份。”
苏清鸢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脸瞬间没了血色。
那张破桌子边上,还放着泔水桶和扫帚。
坐着的,是几个等着伺候主子的家丁婆子。
那是下人桌!
苏父竟然让自己的嫡长女和女婿,去坐下人桌!
“父亲!”
“您这是什么意思?”
苏清鸢气得发抖,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苏文远冷哼。
“怎么?”
“嫌弃?”
“嫌弃就滚出去!”
“苏家不养闲人!”
就在苏清鸢要爆发时,谢临渊突然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多谢岳父大人赐座。”
谢临渊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拉着苏清鸢,一步步走向那个角落,路过苏二叔身边时,脚步停了停,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二叔,这糕点你真不尝尝?”
“里面可藏着你那几笔烂账的。”
苏二叔一愣,还没回过神。
谢临渊已经拉着苏清鸢在破桌子旁坐下,还心情不错的拿起发霉的筷子,在桌上磕了磕。
“清鸢,坐。”
“这位置好,通风。”
他抬头,目光扫过满堂嘲笑的脸,最后定格在苏父身上。
那眼神里的寒意,让人心里发毛。
“今天这顿饭。”
“想必会很难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