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新公司，愿意出资五个亿，全资收购启明科技。”
“五个亿，买一个即将被掏空的壳子。”
“这笔买卖，对你来说，已经很划算了。”
“足够你继续过你那养尊处优的富太太生活了。”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仁慈”和“施舍”的脸。
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的笑声，让柳青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你笑什么？”
她有些恼怒。
“我笑你，天真。”
我止住笑，身体也向前倾，与她对视。
“柳青，你是不是以为，带走了几个客户，挖走了几个员工，你就赢了？”
“你是不是以为，靠着网上那几篇黑稿，就能动摇启明科技的基？”
“你太小看我了。”
“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带来的那些客户，确实是启明科技的大客户。”
“但他们，不是不可替代的。”
“你挖走的那些员工，确实是销售部的骨。”
“但他们，也不是无法培养的。”
“你以为你带走的是启明科技的未来。”
“但在我眼里，你带走的，只是一堆需要被清理的垃圾。”
“你！”
柳青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猛地站了起来。
“秦若雪，你别嘴硬了！”
“没有了客户和销售，我看你拿什么去上市！”
“谁告诉你，我要靠他们上市？”
我冷笑一声。
“柳青，你做销售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明白一个道理吗？”
“人脉，客户，这些都是表象。”
“一家科技公司，真正安身立命的本，是它的技术壁垒。”
“只要我的技术，永远领先于市场。”
“客户，自然会求着上门来找我。”
“而你……”
我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你和周文斌，拿着我们公司淘汰掉的1.0版本算法，就想另起炉灶？”
“你们甚至不知道，我们‘天穹’算法的2.0版本，已经进入了内测阶段。”
“它的运算效率，是1.0版本的三倍。”
“成本，却只有原来的一半。”
“你说，当我们的新产品发布时。”
“你那些‘忠诚’的客户，是会选择你那又贵又慢的旧产品，还是会选择我们这又好又便宜的新产品？”
我的话，像一把无形的利剑，瞬间刺穿了柳青所有的伪装。
她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不……不可能！”
她嘴唇颤抖着。
“文斌是公司的技术核心，他怎么会不知道2.0版本的事！”
“因为。”
我走到办公桌后，按下了内线电话。
“2.0版本的开发，从一开始，就绕过了他。”
“赵宇，你进来一下。”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赵宇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他看都没看柳青一眼，径直走到我身边。
“秦董，‘天穹’2.0的初步测试数据出来了。”
他把平板电脑递给我。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把屏幕转向柳青。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
柳青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技术参数。
但她能看懂最下面那行，用红色字体标注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