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宫斗宅斗小说千千万,但《强扭的瓜我觉得很甜》绝对排得上号!呆毛是只咪塑造的元黛谢兰舟令人难忘,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字数100997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喜欢宫斗宅斗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强扭的瓜我觉得很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出征
顾清宴接到圣旨的时候,是寅时。
边关急报,突厥来犯,三十万大军压境。
他放下圣旨,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始穿戴盔甲。铜镜里映出他的脸,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压着一丝沉沉的冷意。
推开门时,他愣住。
门外站着一个人。
元黛裹着披风,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眼眶有点红,却还努力弯着眼睛看他。
“……你怎么在这儿?”
元黛把碗塞进他手里。
“等你。”
顾清宴低头看着那碗面,热气扑在脸上,氤氲开一片模糊的暖意。
他没说话,端起来,几口吃完。
然后把碗还给她。
“我走了。”
元黛点头。
他转身要走。
袖子被人轻轻拉住。
他回头。
元黛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
“活着回来。”
顾清宴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眼睛亮亮的,明明想哭,却拼命忍着。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用力抱了一下。很紧,紧得像是要把她刻进骨子里。
然后松开,翻身上马。
“等我。”
马蹄声远去,在夜色里渐渐消失。
元黛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很久没有动。
—
二、困局
顾清宴到边关的第七天,粮草出了问题。
不是没粮,是运不上来。
突厥人断了官道,粮队被劫了三回,损失惨重。派出去探路的斥候回来报,沿路所有驿站都被人盯死了,本没法走。
顾清宴站在地图前,眉头紧锁。
副将李元礼急得团团转。
“将军,再这样下去,大军撑不过十!”
顾清宴没说话。
他看着地图上那条被切断的粮道,忽然想起临走前元黛说的那句话。
“活着回来。”
他答应了。
可现在看来,这句话可能要做不到了。
他伸手,摸了摸怀里的帕子。
那块绣着歪扭小花的帕子还在,被他捂得温热。
他弯了弯嘴角。
然后抬头,目光重新变得冷硬。
“传令下去,减半口粮。能撑多久撑多久。”
—
三、家书
同一时间,公主府。
元黛收到了顾清宴的信。
信很短,只有八个字:
“粮道被断,勿念。珍重。”
元黛看着那八个字,沉默了很久。
沈墨尘凑过来看了一眼。
“粮道被断?”
元黛点头。
沈墨尘没说话,低头盯着地图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问:
“这批粮草,是谁负责调度的?”
元黛一愣。
沈墨尘继续道:
“户部拨粮,兵部运粮,沿途州府接应。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元黛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你是说……”
沈墨尘眉头微皱:
“我核过户部的账。漕运那三处对不上的地方,手法很细,不是新手做的。能做手脚的人,不止一个。”
他顿了顿,看向元黛。
“如果粮草被动手脚,不一定只在路上。”
元黛脸色变了。
她想起顾清宴信上写的“粮道被断”——如果只是突厥人断道,他不必特意写“勿念”两个字。
他是怕她担心。
还是……他也察觉到了什么?
沈墨尘低声道:
“我可以查。户部的账,每一笔我都有底。”
元黛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查。但别打草惊蛇。”
沈墨尘点头。
—
四、线索
第二天,沈墨尘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他面前摊着三本账册:户部的拨粮记录、兵部的运粮记录、沿途州府的接收记录。一笔一笔,一条一条,从头到尾核对。
元黛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已经这样坐了整整一天。
案上的午膳一口没动,茶也凉透了。
“找到了?”
沈墨尘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却亮得惊人。
“找到了。”
他指着几处数字,声音沙哑却清晰:
“户部拨粮十万石,兵部记录接收七万石。差的三万石,在账上平掉了。”
元黛皱眉:“怎么平的?”
沈墨尘翻到另一页:
“损耗。说是路上被雨淋了,被突厥人劫了,被虫蛀了,被民夫偷了。每处扣一点,加起来正好三万石。”
元黛看着他。
沈墨尘继续道:
“但兵部的运粮记录里,这三万石本没出京城。”
元黛愣住了。
三万石粮食,换算成斤两,足足三十万斤。
这么大手笔,吞的竟是前线将士的救命粮。
谢兰舟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刚好听见这句话。他在桌边坐下,神色沉静。
“听风阁最近也收到一些消息。”他开口,“京城附近有几个庄子,最近进出频繁,运粮的车队夜里悄悄进出,白天却大门紧闭,说是修葺。”
沈墨尘眼睛一亮。
“位置在哪儿?”
谢兰舟报了几个地名,都是京城周边的偏僻处。
“我派人盯了几天。那些庄子里,囤的粮,够十万大军吃三个月。”
元黛猛地抬头。
“确定?”
谢兰舟点头。
“八九不离十。”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元黛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冷意,也带着决断。
“粮,我不管它现在在谁手里。前线等不起。”
她站起身。
“墨尘,算一下,要凑够三万石粮,最快需要多少银子?”
沈墨尘飞快拨着算盘。
“市价一石粮二两银,三万石就是六万两。但现在是战时,粮价翻倍,至少要十二万两。”
十二万两。
元黛沉吟片刻。
“我这些年攒的赏赐,加上府里的现银,能凑八万两。”
她顿了顿。
“剩下的四万两,我拿公主府的地契去抵押。”
沈墨尘猛地抬头。
“公主——”
话还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不用抵押。”
三人回头。
谢兰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叠银票。
“听风阁这些年的进项,先垫上。”
元黛愣了一下。
“你——”
谢兰舟把银票放在桌上。
“四万两,够吗?”
元黛看着他,忽然笑了。
“够。”
沈墨尘在旁边小声嘀咕:
“我也有钱……”
元黛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你留着。万一后面还要呢。”
沈墨尘弯了弯嘴角。
—
五、变卖
当天下午,元黛开始清点自己的私库。
这些年父皇的赏赐、母后的贴补、逢年过节的份例,她都没怎么动过。金叶子、银锭、珠宝、绸缎,堆了满满一库房。
她让人一箱一箱搬出来,登记造册。
沈墨尘在旁边记账,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金叶子五百片,折银五千两。银锭三百个,折银三千两。珠宝首饰一批,估价八千两……”
他抬起头。
“公主,你这库房挺值钱的。”
元黛笑了。
“那当然。我可是最受宠的公主。”
谢兰舟在一旁喝茶,嘴角微微弯着。
傍晚时分,八万两凑齐了。
加上谢兰舟的四万两,整整十二万两。
元黛看着那一箱箱银子,忽然有些恍惚。
十二万两,换三万石粮。
三万石粮,换前线将士的命。
值了。
—
六、暗夜
三后,听风阁送来了消息。
“城南三十里,青山庄。囤粮的庄子。”
谢兰舟把一张手绘的地图铺在桌上,上面标明了守卫的位置、换班的时间、还有一条从后山翻进去的小路。
“守卫多少人?”元黛问。
“明面上二十人,暗哨还有十来个。”谢兰舟顿了顿,“但都是普通人,不是练家子。真正麻烦的是那几个管事的——端王府的人。”
元黛挑眉。
“端王?”
谢兰舟点头。
“听风阁查到的,那几个庄子的地契,明面上是普通商户的,但背后的银子,是从端王府流出来的。”
元黛笑了。
“有意思。”
她站起来。
“今晚动手。兰舟,你那个听风阁的手,借我用用。”
谢兰舟看着她。
“你要亲自去?”
元黛点头。
“三万石粮,我不亲眼看着烧了,不放心。”
谢兰舟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
“我陪你去。”
沈墨尘也站起来。
“我也去。万一要算账呢。”
元黛看着他们三个,忽然笑了。
“好。一起去。”
—
七、黑吃黑
夜半三更,青山庄外。
月光被云遮住,天地间一片漆黑。
谢兰舟的听风阁手已经提前摸进去,无声无息地放倒了外围的暗哨。他们用的是迷药——谢兰舟特意叮嘱的,要活的,不能打草惊蛇。
元黛带着人潜伏在后山的小路上,等着信号。
沈墨尘蹲在她旁边,小声念叨:
“守卫二十三人,暗哨七人,一共三十人。每人每天工钱二两,一个月就是一千八百两……养这么大一个庄子,端王挺有钱……”
元黛忍不住笑了。
“你能不能安静会儿?”
沈墨尘捂住嘴,乖乖闭嘴。
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鸟叫——三短一长,是约定好的信号。
“成了。”谢兰舟低声道。
元黛一挥手。
“上。”
府兵和听风阁的手们悄无声息地涌入庄子。那些被迷倒的守卫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管事的几个被堵在屋里,还没来得及喊就被按住了。
元黛直奔粮仓。
推开门的瞬间,她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粮食,堆得满满当当,一袋一袋码得整整齐齐,从地面一直堆到房梁。
三万石。
沈墨尘跟在她身后,飞快地估算着。
“一袋一百斤,一仓能放五千袋……这里至少有六仓……”
谢兰舟走过来。
“后面的粮仓,还有更多。”
元黛点点头。
“搬。能搬多少搬多少。剩下的,一把火烧了。”
—
八、大火
一个时辰后,府兵们把能搬走的粮装上了马车。剩下的那些,实在是太多了,本来不及搬完。
元黛站在粮仓门口,看着最后那几仓粮。
“烧。”
火把落下。
燥的粮食遇火即燃,火势迅速蔓延开来。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元黛翻身上马。
“走。”
车队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青山庄成了一片火海。
—
九、震怒
同一时间,京城某处深宅大院里。
一个男子正在书房里喝茶,忽然有人跌跌撞撞冲进来。
“大人!不好了!青山庄被人烧了!”
男人手里的茶盏猛地一顿。
“什么?”
“粮……三万石粮,全没了!人也被放倒了,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把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废物!”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可怕。
三万石粮,值多少钱不说,那是前线的粮草……不,那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些粮草一旦被人查出来……
他停下脚步。
“把线索都清理净。一个活口不留。账本、记录、往来书信,全部销毁。”
手下颤声道:
“可是……有些东西已经送到端王府那边了……”
男人冷笑一声。
“那不是正好?”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那片隐隐的火光。
“端王不是一直想做大事吗?让他去扛。”
—
十、夜话
四后,公主府。
元黛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
当晚,三个人坐在书房里。
沈墨尘拿着小本本,一笔一笔地念着。
“这次黑吃黑,收获粮草两万石,够前线撑半个月。烧掉的那一万千石,我们没本事搬走,但也没留给那群蛀虫。另外,缴获端王府账册三本,往来信件十七封,人证五个……”
谢兰舟打断他:
“人证已经让听风阁看管起来了。都是端王府的管事,知道不少内幕。”
元黛点点头。
“端王那边呢?”
谢兰舟微微一笑。
“听说端王最近很暴躁。青山庄被烧,他手底下的人开始慌了。有人在清理门户,有人想把事情往端王身上推。也有浑水摸鱼的。”
谢兰舟沉声道:
“让他们狗咬狗。”
元黛笑了。
她看向谢兰舟。
“那四万两,等我缓过来,慢慢还你。”
谢兰舟摇摇头,抬手轻轻揉了揉她脑袋:“不用还。”
手上传来毛绒绒的触感,他浑身一僵,刚刚怎么那么自然而然的揉她的脑袋了。
元黛挑眉。
“不要利息了?”
谢兰舟看了她一眼。
“要。”
元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夜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元黛正要关门,一只莹润修长的手卡在门上,元黛挑眉看向来人。“有事?”
谢兰舟“有。”
元黛放开手,侧身示意他进来。
谢兰舟进来后,一手把她拉进怀里,一手关上房门,他低头时气息先落下来,带着清浅的暖意。吻不深,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唇齿相磨的瞬间,元黛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能攥着他的衣襟,任由他一点点侵占所有呼吸。
夜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月光在地上铺了一层霜白,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
谢兰舟松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微乱,带着几分压抑后的滚烫。元黛眼尾泛着浅红,气息不稳,原本攥着他衣襟的手微微发颤,竟忘了松开。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微肿的唇上,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得逞的温柔:“利息!”
元黛抬眼,撞进他深如寒潭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她从未见过的浓烈情意,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溺进去。她心头一软,刚要开口,下巴便被他轻轻捏住。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方才那般强势占有,而是慢了下来,温柔缱绻,带着细细密密的试探与珍视。他一点点描摹她的唇形,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元黛被他吻得眼尾微湿,气息微乱,可眼底那点狡黠半点未消。
她非但不躲,反而抬手,指尖慢悠悠勾住他的衣襟,轻轻一扯。
不等谢兰舟反应,她忽然踮起脚尖,主动仰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啄。
一触即分,轻得像蝶翼扫过心尖。
谢兰舟整个人骤然一僵,连呼吸都顿住。
素来温润从容的人,此刻耳尖竟飞快染上一层薄红。
元黛瞧着他难得失态的模样,眼底笑意漾开,指尖顺着他衣襟缓缓上滑,轻轻抚过他线条利落的下颌,语气慵懒又勾人:
“谢公子,只会这般被动吗?”
话音未落,她抬手勾住他脖颈,再次覆上他的唇。
这一吻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带着几分肆意,几分挑衅,几分全然不怯的大胆。
谢兰舟眸色骤然一沉,所有从容尽数崩裂。
他反手将她紧紧扣在怀中,掌心贴着她后腰,将人牢牢锢在身前,由着她闹,又一点点将主动权温柔夺回。
吻渐渐变深,带着压抑许久的滚烫,将她所有调皮与挑衅,尽数吞入唇齿之间。
月光漫过窗沿,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一室静谧,只剩温热呼吸,与再也拆不开的相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