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纨绔世子草包妃》由斋啡小妖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宫斗宅斗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12629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纨绔世子草包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扬起一路尘土。车厢里,苏清婉靠在萧景宸肩上睡得正沉,连奔波的疲惫让她即使在颠簸中也睡得香甜。萧景宸坐得笔直,尽量让肩膀保持平稳,目光却一直落在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上。
账本就在他怀中,用油布包得严实。这薄薄的几册纸,却重逾千斤——它承载着江南盐税案的真相,也牵动着朝堂的平衡,甚至可能引发一场政治地震。
“主子,前方五十里就是通州。”墨影在车外低声禀报,“陈将军说,是否在通州休整半?”
萧景宸看了看沉睡的苏清婉,沉吟片刻:“进通州,找个不起眼的客栈。让陈将军的人分散进城,不要引人注意。”
“是。”
马车又行了一个时辰,终于在天黑前进了通州城。通州是京杭大运河的北端,商贸繁华,人流如织,正是藏身的好地方。
悦来客栈的后院里,萧景宸扶着苏清婉下车。她睡眼惺忪,脸颊上还带着压出的红印,看着竟有几分可爱。
“这是哪?”
“通州。今晚在这里休息,明一早进京。”萧景宸道,“你饿不饿?让伙计送些吃的来。”
苏清婉揉揉眼睛,这才完全清醒:“有点饿……不过得先洗脸,脸上难受死了。”
她指的是易容的药膏。连奔波,药膏早就该换了,黏在脸上确实不舒服。
房间里备好了热水,苏清婉仔细洗去脸上的伪装,露出原本清丽的容貌。镜中的少女脸色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但眼睛依然明亮。
门外响起敲门声,是萧景宸。
“进来。”
门开了,萧景宸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是几样简单的饭菜:清粥、馒头、两碟小菜。他自己也洗去了易容,恢复了那张俊美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脸。
“条件简陋,凑合吃点。”他将托盘放在桌上。
苏清婉也不客气,坐下就吃。粥还是温的,小菜虽简单但清爽可口,她确实饿了,吃得很快。
萧景宸坐在对面,看着她吃饭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丫头,倒是不娇气。
“你不吃?”苏清婉抬头问。
“吃过了。”萧景宸倒了杯茶推给她,“慢点,别噎着。”
苏清婉脸一热,放慢了速度。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她小口喝粥的声音。
“那个……”她忽然开口,“谢谢你。”
萧景宸挑眉:“谢我什么?”
“在扬州,你一直护着我。”苏清婉低头搅着粥,“其实……其实我自己也能应付的。”
“我知道。”萧景宸笑了,“但我是男人,护着你是应该的。”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苏清婉心头却莫名一跳。她抬起头,对上萧景宸含笑的眸子,忽然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
“对了,”她岔开话题,“账本你打算怎么处理?直接交给皇上?”
萧景宸神色严肃起来:“不能直接交。英国公在朝中经营多年,眼线遍布。账本若直接进宫,难保不会走漏风声。”他顿了顿,“我已经让墨影先行一步,去通知太子。等我们回京,太子会安排。”
“太子?”苏清婉有些意外,“你不怕……”
“太子是储君,也是我最信任的兄长。”萧景宸淡淡道,“况且,这件事牵扯太大,必须有储君坐镇,才能压得住。”
苏清婉懂了。英国公势力盘错节,若没有足够的权威,即使拿到证据也未必能扳倒他。太子出面,代表的是皇室的决心。
“那明天进京,会不会有危险?”她有些担心,“英国公肯定知道我们拿到账本了,他会不会狗急跳墙,在京里动手?”
“所以我们要分开走。”萧景宸早就想好了,“你回安国公府,我回恭亲王府。账本……我带着。这样即使有危险,也是冲我来。”
“不行!”苏清婉立刻反对,“太危险了!英国公如果真要动手,肯定集中力量对付你。不如把账本给我,我带回安国公府。英国公再大胆,也不敢直接闯安国公府抢东西。”
萧景宸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头一暖,但还是摇头:“安国公府也不安全。英国公既然敢在扬州人,就没什么不敢的。况且……”他顿了顿,“你一个姑娘家,不该卷进这种事。”
“萧景宸!”苏清婉有些生气了,“你瞧不起我?在扬州要不是我,你能顺利拿到账本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苏清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告诉你,我苏清婉不是需要人保护的娇花。既然一起去的江南,就要一起承担风险。”
她眼中的倔强让萧景宸心头一震。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很喜欢她这副模样。
“好吧。”他终于妥协,“那这样,账本一分为二,你我各带一半。这样即使一方出事,另一方还有证据。”
苏清婉想了想,点头:“这还差不多。”
两人将账本小心拆开,各自收好。窗外夜色渐深,通州城的灯火次第亮起,映着窗纸一片暖黄。
“早点休息。”萧景宸起身,“明天还要赶路。”
“你也是。”
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苏清婉躺在床上,却睡不着。脑中全是这些天的经历——运河上的追,扬州城的暗战,山林中的逃亡,还有……萧景宸护着她时的样子。
她摸了摸口,那里揣着半本账本,也揣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而隔壁房间,萧景宸同样无眠。他站在窗前,望着京城的方向,心中盘算着回京后的每一步。英国公不会坐以待毙,朝中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这一夜,通州城平静如常,但两个年轻人心中,都已做好了迎接风暴的准备。
翌清晨,两队马车一前一后驶出通州城,朝着京城方向而去。苏清婉乘坐的马车走官道,萧景宸则绕道小路,约定在京城外汇合。
官道上,苏清婉掀开车帘,看着越来越近的京城城门,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离开不过十余,却好像过了很久。
“小姐,快到了。”青黛轻声道。
苏清婉点点头,正要放下车帘,忽然瞥见城门处有几个熟悉的身影。她定睛一看,差点惊呼出声——
城门口,安国公苏擎苍带着五个儿子,还有七八个堂兄弟,整整齐齐站成一排,个个面色凝重,引来路人纷纷侧目。
“停车!”苏清婉连忙喊道。
马车还没停稳,苏清砚就冲了过来,一把掀开车帘:“婉婉!你没事吧?!”
紧接着,其他哥哥们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
“受伤了吗?让大哥看看!”
“江南那些没欺负你吧?”
“三哥带了药,哪儿不舒服赶紧说!”
苏清婉被这群人吵得头大,但心中却暖暖的。她跳下马车,故作轻松:“我没事,就是去江南玩了几天,看把你们紧张的。”
“玩?”苏清墨眉头紧皱,“婉婉,你知道我们多担心吗?父亲收到你的信,差点没连夜去江南把你抓回来!”
苏清婉吐了吐舌头:“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苏擎苍走上前,上下打量孙女,见她确实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但脸色依旧严肃:“回去再说。”
安国公府的车队浩浩荡荡进城,引得百姓围观议论:
“安国公府这是怎么了?这么大阵仗?”
“听说他们家千金前阵子遇刺,这是加强护卫吧?”
“我看不像,倒像是迎接什么人……”
而此刻,另一条小路上,萧景宸的马车也遇到了“迎接”的人——不过不是家人,而是林玉柔。
“表哥!”林玉柔的马车拦在路中央,她掀开车帘,眼中含泪,“玉柔听说表哥从江南回来,特意在此等候。表哥……你瘦了。”
萧景宸眉头微皱:“表妹有事?”
“玉柔担心表哥啊。”林玉柔走下马车,款款上前,“江南凶险,表哥能平安归来,真是上天。玉柔在府中夜为表哥祈福……”
她说着就要去拉萧景宸的手,萧景宸不动声色地避开:“多谢表妹关心。本世子还有要事,先回府了。”
“表哥!”林玉柔急忙道,“玉柔还有一事相告……是关于苏小姐的。”
萧景宸脚步一顿:“苏小姐怎么了?”
林玉柔眼中闪过一丝嫉恨,但很快掩饰过去:“玉柔听说,苏小姐在江南……与一位年轻公子过从甚密,还同游瘦西湖。这事在扬州都传开了,玉柔怕表哥被蒙在鼓里,所以……”
她故意欲言又止,观察着萧景宸的反应。
萧景宸心中冷笑。这挑拨离间的手段,未免太拙劣了。他淡淡道:“哦?那位年轻公子,是不是姓黄,做绸缎生意的?”
林玉柔一愣:“表哥怎么知道?”
“因为那就是本世子。”萧景宸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眼中满是讥诮,“表妹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我……”林玉柔语无伦次。
“如果没有,就请让开。”萧景宸不再看她,转身上车,“回府。”
马车驶远,留下林玉柔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而此刻,皇宫御书房内,太子萧景珩正在向皇帝汇报。
“父皇,宸弟已经安全抵达通州,明就能回京。账本也拿到了,英国公贪墨盐税的证据确凿。”
萧明渊放下手中的奏折,眼中闪过寒光:“好。胡惟庸这个老匹夫,终于到清算的时候了。”
“不过,”萧景珩犹豫了一下,“英国公在朝中势力庞大,若要动他,恐怕会引起动荡。”
“动荡也要动。”萧明渊斩钉截铁,“这些年他结党营私,贪赃枉法,甚至敢对景宸和清婉下手,已经触了朕的底线。”他顿了顿,“但你说得对,不能贸然行事。等景宸回京,拿到账本,朕要好好筹划一番。”
“父皇打算如何?”
萧明渊沉吟片刻:“先按兵不动,让胡惟庸自己露出马脚。朕听说,他最近和南疆那边走得很近?”
“是。暗卫查到,南疆王的使者上月秘密进京,在英国公府住了三。”
“通敌叛国……”萧明渊冷笑,“这罪名,够他死十次了。”
父子俩正说着,大太监进来禀报:“陛下,恭亲王世子求见。”
“宣。”
萧景宸快步走进来,风尘仆仆,但精神奕奕。他跪下行礼:“侄儿参见皇伯父,太子哥哥。”
“快起来。”萧明渊亲自扶起他,仔细打量,“受伤了吗?”
“一点皮外伤,早好了。”萧景宸笑道,“让皇伯父担心了。”
“账本呢?”
萧景宸从怀中取出油布包,双手奉上:“幸不辱命。”
萧明渊接过,打开仔细翻看,越看脸色越沉。账本上记录的数额之大,涉及官员之多,远超他的想象。
“好,好个胡惟庸!”他将账本重重拍在桌上,“这些年,他吸了多少民脂民膏!”
萧景珩也凑过来看,同样面色凝重:“父皇,这牵扯太大了……”
“牵扯再大也要查!”萧明渊眼中闪过决绝,“景宸,你先回府休息。三后大朝会,朕要当朝问罪!”
“是。”
萧景宸告退后,萧明渊对太子道:“你立刻去安排,将涉案官员的名单整理出来。记住,要暗中进行,不要打草惊蛇。”
“儿臣明白。”
而此刻,英国公府内,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胡惟庸坐在太师椅上,面色阴沉如水。胡广知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父亲,萧景宸回京了……账本,恐怕已经到皇帝手里了。”
“废物!”胡惟庸一脚踹过去,“在扬州让你们动手,你们让他活着回来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胡广知被踹倒在地,不敢起来:“父亲息怒……儿子,儿子还有一计。”
“说!”
“萧景宸虽然拿到账本,但咱们可以反咬一口。”胡广知眼中闪过狠厉,“就说账本是伪造的,是安国公府和恭亲王府勾结,陷害忠良。咱们在朝中的人一起上奏,法不责众,皇帝也不能把咱们怎么样。”
胡惟庸沉吟片刻,摇头:“不够。萧明渊那小子,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站起身,在书房内踱步,“既然撕破脸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他走到书案前,提笔疾书,写完后用火漆封好,递给胡广知:“立刻派人送去南疆。记住,要快。”
胡广知接过信,手有些发抖:“父亲,这是……”
“萧明渊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胡惟庸眼中闪过疯狂,“他想要我的命,我就先要他的江山!”
窗外,天色渐暗。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京城上空酝酿。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是那个年轻的皇帝,是他忠心的臣子,是那些心怀鬼胎的叛徒,也是两个刚刚从江南归来的年轻人。
棋局已到中盘,每一步都关乎生死。
但有些人还不知道,自己早已是棋盘上的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