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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渣妻跪舔我娶校花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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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渣妻跪舔我娶校花首富

作者:爱吃咕 分类:都市脑洞 时间:2026-07-09

主角是林建军刘红梅的都市脑洞类型小说《重生80:渣妻跪舔我娶校花首富》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爱吃咕是网文大神哦。老汉姓杨,是杨家沟的村长,六十出头,背驼得厉害,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出来的。他蹲在门口抽旱烟,听林建军说完来意,手里的烟杆差点掉地上。“收山货?”杨村长的眼睛瞪大了,“你们真收?”“真收。”林建军蹲下来...

01.精彩节选

老汉姓杨,是杨家沟的村长,六十出头,背驼得厉害,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出来的。他蹲在门口抽旱烟,听林建军说完来意,手里的烟杆差点掉地上。

“收山货?”杨村长的眼睛瞪大了,“你们真收?”

“真收。”林建军蹲下来,跟他平视,“蘑菇一块五一斤,木耳两块。有多少收多少。”

杨村长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烟杆在手里抖。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土房子,又转回来盯着林建军,像是在确认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小伙子,你不是逗我们吧?”杨村长的声音有点哑,“这地方偏,路难走,从来没人来收过货。我们采的那些蘑菇木耳,都是自己吃,吃不完的就烂了。”

“不逗您。”林建军从口袋里掏出钱,一沓皱巴巴的票子,十块的、五块的、两块的,当着杨村长的面数了一遍,“四十二块,全带了。您村里有多少货,我收多少。”

杨村长看着那沓钱,眼睛直了。他站起来,腿有点软,扶着门框才站稳。他扭头朝屋里喊了一声:“老婆子!出来!”

一个老太太从屋里探出头来,围裙上全是灰。杨村长跟她说了几句,老太太的眼睛也亮了,转身就往屋里跑,翻箱倒柜的声音隔着墙都听得见。

不到半个小时,全村人都知道了。

杨家沟只有十几户人家,藏在山沟里,跟外面的世界隔着一道又一道的山梁。平时很少有人来,更别说来收山货的了。林建军和赵磊在村口的石板上坐着,没一会儿,男女老少都来了,手里提着篮子、端着簸箕、抱着麻袋,把石板上堆得满满当当的。

“小伙子,你看看我这蘑菇,晒得的,一点都没坏。”

“我这木耳是去年秋天采的,山里的野木耳,肉厚。”

“还有我这野菜,黄花菜,都是好的。”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把林建军围在中间。他们的衣服都很旧,补丁摞补丁,有的连鞋都没有,光着脚站在石板上。但他们的眼睛都很亮,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怕林建军反悔似的。

林建军让赵磊负责称重,自己负责付钱。蘑菇一块五,木耳两块,野菜一块。他给的价比县城收购站还低一些,但在这山沟沟里,已经是天价了。村民们从来没想过这些烂在屋子角落的山货能换钱,一个个高兴得合不拢嘴。

“小伙子,你们以后还来不来?”一个中年妇女攥着刚到手的两块钱,手都在抖。

“来。”林建军说,“只要货好,我以后常来。”

“那太好了!”妇女转身就跑,边跑边喊,“我回去再翻翻,家里还有存货!”

赵磊在旁边称重,称杆起起落落,脸上的汗珠子往下淌,但嘴角咧到耳子。他压低声音对林建军说:“建军,这货比王浩收的那些好太多了。你看看这蘑菇,个个透了的,闻着就香。”

林建军抓起一把蘑菇闻了闻,确实好。杨家沟在山里,湿度大,照足,山货的质量比平原地区好出一大截。这批货拉到县城,老孙肯定满意。

四十二块本钱花得精光,收了三十多斤蘑菇,二十多斤木耳,还有十几斤野菜。三轮车装得满满当当的,车胎都压扁了半截。杨村长帮他们把麻袋绑好,拍着林建军的肩膀说:“小伙子,你是好人。以后有啥需要,尽管来。”

林建军笑了笑,跟村民们道了别,推着车往村外走。走出老远,回头一看,杨村长还站在村口,朝他们挥手。

回去的路更难走。

三轮车装满了货,轮子陷在碎石里,推一步滑两步。赵磊在前面拉,林建军在后面推,两人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太阳毒得很,晒得头皮发麻,路边的草都被晒蔫了,耷拉着脑袋。

“建军,”赵磊喘着粗气,“这趟能赚多少?”

“四十斤货,至少卖八十块。刨去本钱,净赚四十。”

“四十?”赵磊的眼睛又亮了,力气也足了,步子迈得飞快,“那咱们一人分二十?”

“嗯。”

赵磊咧嘴笑了,笑得很开心,像个孩子。他推着车,嘴里哼起了小曲,是村里人常唱的那种调子,跑调跑得厉害,但听着让人高兴。

走了大概两个钟头,太阳开始往西边斜了。林建军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窝头,递给赵磊一个。两人坐在路边,就着凉水吃了,又继续赶路。

到公社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林建军让赵磊先把货藏在他家,自己一个人回村。走到家门口,院门关着,里面黑漆漆的,没有灯。他推开门,刘红梅正坐在堂屋里,面前摆着一碗凉了的粥,没动过。

“回来了?”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嗯。”

“怎么这么晚?”

“在医院陪床。”林建军蹲下来换鞋,不看她。

刘红梅没说话,盯着他的后背看了一会儿。林建军感觉到那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但他没回头。他换了鞋,站起来,走到灶台边倒了碗水,咕咚咕咚喝下去。

“你爹妈怎么样了?”刘红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冷不热的。

“好多了。”

“什么时候出院?”

“过两天。”

刘红梅“嗯”了一声,没再问了。她站起来,把桌上那碗凉粥端走,倒进猪食桶里,转身进了里屋。门帘摔下来,在墙上弹了两下。

林建军站在灶台边,端着空碗,一动不动。他听见里屋传来翻东西的声音,然后是刘红梅的一声冷哼。他放下碗,走到炕边,铺开被子,躺了下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林建军就起来了。

刘红梅还在睡,他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到赵磊家。赵磊已经把货装好了,两人推着车,趁着天没亮透,出了村子,往县城的方向走。

到县城的时候,太阳刚升起来。林建军让赵磊在路边等着,自己按照老孙给的地址,找到了副食品公司。公司在县城东大街,是一栋灰色的两层小楼,门口挂着牌子,院子里停着几辆货车。

老孙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他看见林建军扛着麻袋进来,赶紧迎上来,帮他把货卸下来。

“快让我看看。”老孙蹲下来,解开麻袋,抓起一把蘑菇看了看,又闻了闻,眼睛亮了,“好货!这蘑菇晒得好,颜色正,没有虫眼。木耳也是,肉厚,泡开了至少能涨三倍。”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称重。”

过秤、算账、付钱。老孙办事利索,不到半个小时就搞定了。蘑菇三块六一斤,木耳四块八,野菜两块。一共卖了八十三块五毛。

老孙数了八十三块五毛递给林建军:“数数。”

林建军没数,直接揣进口袋里:“孙哥,下次我多收点,您还要吗?”

“要!”老孙拍着他的肩膀,“有多少要多少。你这货质量好,比那些大户送来的强多了。你以后直接来找我,别走收购站。”

林建军点了点头,转身要走。老孙叫住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塞到他手里:“拿着,路上抽。”

“我不抽烟。”

“那就留着给老人抽。”老孙笑了笑,“小伙子,好好,我看好你。”

林建军出了公司大门,赵磊在路边等着,急得直搓手。看见他出来,赶紧迎上来:“怎么样?”

“卖了八十三块五。”

赵磊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

林建军把钱掏出来,数了四十块递给赵磊:“你的本钱加分红,二十五加十五,四十块。”

赵磊接过钱,手都在抖。他把钱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眼眶红了一圈。

“建军,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才多少。”林建军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先去吃点东西。”

两人在路边的小摊上吃了两碗面,又买了几个馒头揣在怀里。林建军去卫生院交了剩下的二十块医药费,又给父母买了两罐麦精和几斤苹果,花了不少钱,但他心里踏实了。

从卫生院出来,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林建军让赵磊先回去,自己一个人在县城里转了一圈。他去了百货商店,看了布料的价格,又去了农贸市场,看了粮食的价格,还去了车站,看了去省城的车票。

他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做什么。

电子表的生意被王浩截胡了,山货的生意也做不长久,等老孙的订单完成了,这条路就断了。他得找一个新的门路,一个王浩抢不走、刘红梅发现不了的门路。

他站在县城的主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脑子里转着前世的记忆。1980年的秋天,电子表刚刚兴起,服装市场还没有放开,个体户的政策还没有出台。真正的风口,在明年春天。

他得等到那时候。

但现在也不能闲着。他手里还有二十块本钱,加上这次赚的,可以再跑几趟杨家沟。等攒够了本钱,他就可以做更大的生意。

林建军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沿着村道往家走,远远地看见村口的大槐树下站着一个人。

是王浩。

他穿着一件新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粗壮的小臂。嘴里叼着烟,眼睛眯着,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笑还是怒。看见林建军走过来,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哟,建军回来了?”

林建军没停步,从他身边走过去。

王浩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气很大,手指头箍得死死的:“听说你去县城了?什么去了?”

林建军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王浩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有挑衅,有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不安。

“去医院看我爹妈。”林建军说。

“看爹妈?”王浩冷笑一声,“看爹妈要一大早去,下午才回来?你爹妈住的是卫生院,又不是省城的大医院。”

林建军没说话。

王浩松开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口袋上停了一下:“林建军,我警告你,别在我背后搞小动作。这个村我说了算,你做什么生意都别想绕过我。”

林建军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害怕,只是看着王浩,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知道了。”他说,然后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王浩的声音:“窝囊废。”

林建军没回头。他走回家,推开院门。刘红梅正坐在院子里嗑瓜子,看见他进来,把瓜子壳往地上一吐,别过脸去。

“回来了?”

“嗯。”

“听说你去县城了?”

“嗯。”

“什么去了?”

“看我爹妈。”

刘红梅哼了一声,没再问了。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瓜子壳,进了屋。

林建军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那扇门里。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钱——还有二十块,叠得整整齐齐的,贴着口的位置,带着他的体温。

他在心里说:快了,再跑几趟,本钱就够了。

他抬起头,看着天边的云。太阳快落了,把云烧成了橘红色,像是谁在天上点了一把火。远处的山梁被染成了金色,一层一层的,很好看。

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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