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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我救命钱转给白月光再见前妻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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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我救命钱转给白月光再见前妻姐

作者:华华夏大地 分类:都市日常 时间:2026-07-09

都市日常类型的小说《夺我救命钱转给白月光再见前妻姐》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华华夏大地,男女主人公是秦越白夏晚栀。秦建军出院后的第一个周末,秦越白回了趟父母家。刘美兰做了几个菜,红烧肉、清蒸鲈鱼、炒青菜,还有一锅番茄蛋汤。秦建军坐在餐桌前,气色比在医院好了不少,脸上有了点血色,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些。吃完饭,刘美兰去...

01.精彩节选

秦建军出院后的第一个周末,秦越白回了趟父母家。刘美兰做了几个菜,红烧肉、清蒸鲈鱼、炒青菜,还有一锅番茄蛋汤。秦建军坐在餐桌前,气色比在医院好了不少,脸上有了点血色,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些。吃完饭,刘美兰去厨房洗碗,秦建军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秦越白在旁边坐着,手里端着一杯茶,茶是刘美兰泡的,龙井,很淡。

电视里放着一档社会新闻,讲一个老人被子女遗弃的事,秦建军看了两眼,换了个台。秦越白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看着电视屏幕上的画面换了一个又一个,什么都没看进去。

“爸,”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你还记得以前厂里有个叫温国梁的人吗?”

秦建军的手停在遥控器上,按了一半,没按下去。他转过头看着秦越白,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

“温国梁?”他把遥控器放下,靠在沙发背上,想了想,“记得。我徒弟。怎么了?”

“没怎么。”秦越白说,“就是听人提起,想问问。”

秦建军看了他一眼。那种目光秦越白见过——小时候他撒谎的时候,父亲就是这样看他的,不凶,就是看着,看一会儿,然后说一句“说实话”。但现在秦建军没这么说,他把目光收回去,落在电视上,屏幕里在放天气预报,一个穿西装的人站在地图前面指指点点。

“温国梁。”秦建军把这个名字又说了一遍,像是在翻一个很久没打开的抽屉,“他比我小七八岁,进厂的时候是我带的。人聪明,手脚也利索,学东西快。就是心眼小,什么事都往心里去。”

秦越白听着,没接话。

“后来出了事。”秦建军的语气很平,像在讲一个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故事,“厂里丢了一批配件,查出来是他偷的,拿出去卖了。厂里要开除他,有人说要报警,我帮他说了话,没报警,就是开除了。”他顿了一下,“他恨我。”

秦越白的手指动了一下。

“他觉得是我举报的。”秦建军说,声音低了一些,“其实不是。是他自己手脚不净被人看到了,人家报到厂里,厂里找我核实,我能怎么说?说没有?东西都在他家里翻出来了。”

秦越白看着父亲的侧脸。电视的光打在他脸上,一明一暗的,把皱纹照得很深。

“开除之后他就没在厂里过了。”秦建军继续说,“后来听说去跑运输,再后来——好像是酒驾,撞了车,人瘫了。高位截瘫,脖子以下都不能动。”

秦越白想起温以恒说的那些话——他爸瘫了十年,需要钱做康复。原来是这样瘫的,不是生病,不是意外,是酒驾。

“他有家人吗?”秦越白问。

“有个老婆,后来跑了。”秦建军说,“还有个儿子,叫什么来着……”他想了想,“好像叫以恒。对,温以恒。那时候还小,刚上初中。”

秦越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凉了,苦味很重,涩得舌头发紧。

“温国梁一直觉得是你举报的他?”他问。

秦建军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他来找过我一次,那是被开除之后没多久。站在厂门口等我下班,跟我说,师傅,你害了我一辈子。我说不是我举报的,他不信。后来就走了。”他看着电视,天气预报已经播完了,换成了一个广告,卖保健品的,一个老头在说吃了这个药腿不疼了,“再后来就没见过了。”

秦越白把茶杯放下,杯底碰到茶几,磕出一声轻响。

“他儿子现在在做什么?”秦建军问。

“不太清楚。”秦越白说,“就是听人说起,随便问问。”

秦建军看了他一眼,没再问了。他把遥控器拿起来,换了个台,换到一个戏曲频道,里面在放京剧,一个花脸在台上唱,咿咿呀呀的。秦建军听了一会儿,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听戏。

秦越白站起来,走到阳台上。阳台不大,放着几盆刘美兰养的绿萝,叶子绿得发亮,垂下来,挂在栏杆外面。他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院子。院子里有几个小孩在玩,跑来跑去的,一个老太太坐在长椅上晒太阳,旁边放着一个购物袋,里面装着菜。

他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秦建军的老同事,姓孙,退休前是厂里的车间主任,跟秦建军关系最好。他按了拨号键,电话响了几声,接了。

“喂?”孙主任的声音老了很多,但还是中气十足。

“孙叔,我是秦越白。”

“越白啊!”孙主任的声音热情起来,“你爸身体怎么样了?出院了没有?”

“出院了,恢复得挺好。”

“那就好那就好。你打电话什么事?”

秦越白犹豫了一下。“孙叔,我想问一个人。温国梁,你记得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孙主任的声音低了一些,像是在说一件不太想提的事。“记得。你爸的徒弟。怎么了?”

“他当年的事,你清楚吗?”

“清楚。”孙主任叹了口气,“那小子,可惜了。手艺是真的好,就是不学好。偷卖配件那事,厂里查了很久,证据确凿,是他的。你爸还帮他说话,说年轻人不懂事,给个机会。但厂里不同意,偷的东西太多了,金额够报警了。最后还是你爸出面,说别报警了,开除了就行。”

“举报他的人是谁?”

“没人举报。”孙主任说,“是仓库盘点的时候发现的,对不上数,查了一个月才查到他头上。你爸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后来厂里找他核实,他才知道。”

秦越白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温国梁一直觉得是你爸举报的?”他问。

“对。”孙主任的声音里有了一种无奈,“他跟你说过这事?他跟你说的时候肯定说秦建军害了他一辈子。他就是这样,什么事都怪别人。自己偷东西,怪别人举报。自己酒驾,怪别人害他。瘫了之后更厉害了,逢人就说秦建军对不起他。”他停了一下,“他儿子也是,从小就听他爸说这些,估计也恨上你爸了。”

秦越白看着楼下的院子。那个老太太还坐在长椅上,购物袋放在脚边,几个小孩跑累了,围在她旁边,不知道在说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他儿子叫什么来着?”他问,声音很平。

“温以恒。”孙主任说,“好像比你还大一两岁。他妈跑了之后就是他照顾他爸,挺不容易的。但后来听说也不太走正道,跟社会上的人混,欠了不少钱。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秦越白点了点头,想起对方看不到,说了一句“知道了,谢谢孙叔”。

“没事。”孙主任说,“你跟你爸说,让他好好养身体,改天我去看他。”

秦越白挂了电话。阳台上很安静,楼下的笑声和说话声隔着玻璃传进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水。他把手机攥在手里,攥得很紧,指节发白。绿萝的叶子在风里动了一下,碰到他的手指,凉凉的,软软的。

他站在窗前,脑子里把刚才听到的东西拼在一起。温国梁,秦建军的徒弟,偷卖配件被开除,不是秦建军举报的。酒驾瘫痪,老婆跑了,儿子温以恒。温以恒从小听他爸说“秦建军害了我一辈子”,恨上了秦家。现在温以恒接近夏晚栀,不是因为她好看,不是因为她好骗,是因为她是秦越白的老婆。

他想起温以恒在工作室里说的那些话——“晚栀也是心疼我,我爸康复急用钱。”想起温以恒发的那张照片,配文“晚栀说,你只是个修车的”。想起温以恒穿着他的拖鞋坐在他的沙发上,用他的杯子喝红酒,脸上那种自在的笑。

不是因为他不在乎,是因为他在乎。他在乎的不是夏晚栀,是秦越白。他要的不是钱,是报复。他要让秦越白失去一切——钱,店,老婆。

秦越白把手机收起来,攥着栏杆。铁栏杆凉凉的,被太阳晒了一下午,还是凉的。他看着楼下的院子,老太太走了,长椅空了,几个小孩也不跑了,蹲在花坛边上挖土,不知道在挖什么。

他想起夏晚栀说的那些话——“以恒不是那种人。”“你太小气了。”“你就是见不得我对别人好。”她替温以恒说话的时候,声音是硬的,眼睛是亮的,下巴是抬着的。她那么相信他,那么维护他,那么笃定他是好人。她不知道,她维护的不是一个好人,是一个在利用她的人。一个在骗她的人。一个在通过她伤害她丈夫的人。

秦越白把栏杆攥得更紧了,指节白得发青。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一种很深的东西,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酸酸的,涩涩的,比愤怒更难受。

他想起温以恒发那张照片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他没有看到,但他能想象出来——嘴角微微翘着,眼睛里有一种很暗的光,像猫在夜里看到猎物时的光。他发那张照片不是为了炫耀,是为了让他看到,让他难受,让他愤怒,让他失控。他发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设计好的,都是冲着秦越白来的。

而他,一步一步地走进了这个陷阱。他愤怒了,他失控了,他提了离婚。他做了温以恒想让他做的一切。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夏晚栀发的消息,问今晚回不回来吃饭。他看了几秒,没回,把手机又放回去了。

阳台上起风了,绿萝的叶子动起来,沙沙的,像有人在轻声说话。楼下的几个小孩被大人叫走了,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秦越白站在那里,看着天边的云从白变灰,从灰变暗,太阳下去了,路灯还没亮,院子里暗了一截。

他转身走回客厅。秦建军还在沙发上,电视关了,他闭着眼睛,呼吸很沉,像是睡着了。刘美兰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湿着,在围裙上擦了两下。

“怎么了?”她看到秦越白的脸色,问了一句。

“没事。”秦越白说,“妈,我先走了。”

“吃了饭再走啊,菜都做好了。”

“不吃了,店里还有事。”

刘美兰看了他一眼,没再留。秦越白走到门口,换了鞋,拉开门。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白光照进来,他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了。

电梯到了一楼,他走出去。院子里的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照在花坛上,照在长椅上,照在空荡荡的小路上。他走到车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去,没发动。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前面的路。路灯一排一排地往前延伸,橘黄色的光在夜色里连成一条线,不知道通向哪里。

他想起温以恒那张照片里的表情。不是笑,是一种很暗的光,从很深的地方透出来的,亮得刺眼。他想起夏晚栀靠在温以恒肩上的样子,那么自然,那么放松,像是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她不知道,那个地方不是安全的,是一个陷阱。她以为自己是被人喜欢的,其实她只是被当成了一把刀,一把捅向自己丈夫的刀。

秦越白把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动了一下,又不动了。他想起自己一次次地给她机会,一次次地告诉她温以恒不是好人,她一次次地不信。现在他知道了温以恒是谁,知道了他的父亲是谁,知道了他的目的是什么。但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告诉了她会信吗?也许不会。她会说他编故事,说他想太多了,说他小心眼。她会把证据撕了扔在他脸上,像上次一样。

他把手机掏出来,打开备忘录。

“消磨”文档在屏幕上一行一行地展开。他翻到最下面,看着最新写的那几行字——“贷款要她签字。她说加名字才签。夏明轩要买车。找宋亦舒借了十万。”光标在下面闪,他按了键盘,打了一行字。

“温以恒的父亲是爸的徒弟。因为偷配件被开除。他恨爸。他接近晚栀,是为了报复。”

打完这行字,他看了很久。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把眼底的血丝照得很清楚。他把手机放下,发动车子。引擎响了一声,车灯亮了,照亮前面一段路。他挂挡,松刹车,车子慢慢滑出去。路灯一盏一盏地从头顶掠过,光打在脸上,明暗交替。他开得很慢,后面的车按了喇叭,他没理。

真相揭开了,像一道被撕开的伤口。他知道了一切,但心也更凉了。凉到连愤怒都提不起来,只剩下一种很深的、很空的、像冬天的风穿过空房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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