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抹茶文学

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19:21

林洋有些不好意思,等柳大树换好鞋子,走了过来,伸出右手,神色正式地想要和他握手。

林洋连忙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

柳大树目光锐利地打量着林洋,握手的力气有些大,还特意把另一只手盖在了林洋的手背上,语气赞许:“好,好小伙子,长得一表人才,精神头也足,难怪能救得了若溪。”

林洋心里有些怪怪的,柳大树的热情太过刻意,而且问东问西,像查户口一样,从他的家庭情况、学历背景,问到他考公的经历,絮絮叨叨的,比女人还要啰嗦。

但林洋心里有愧,毕竟自己刚才对他的妻子有过冒犯,再加上柳大树是长辈,他只能耐着性子,有问必答。

两人聊了没一会儿,白若溪就端着菜从厨房走了出来,对着两人喊道:“好了,别聊了,先吃饭吧。”

柳大树连忙站起身,笑着对林洋说道:“走,小林,我们吃饭去,今天一定要好好喝几杯。”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虽然卖相不算特别好,但香气扑鼻。

白若溪拿起酒瓶,笑着说道:“今天喝点酒吧,一来是欢迎林洋来家里做客,二来,也是庆祝我能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

柳大树连忙按住她的手,语气有些不悦:“你胡说什么呢?你福大命大,以后不许说这种晦气的话。”

柳小小也在一旁附和,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对林洋的不满:“就是啊妈,就算没有他,你也不会有事的。”

白若溪无奈地笑了笑,没再争辩,给林洋倒了一杯酒,又给柳大树倒了一杯:“好了好了,不说晦气话了,小林,来,我敬你一杯,谢谢你那天救了我。”

林洋连忙端起酒杯,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白姐,不用这么客气,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

柳大树也端起酒杯,笑着说道:“小林,我也敬你一杯,谢谢你救了若溪,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帮。”

林洋心里一暖,连忙说道:“谢谢柳大哥,麻烦您了。”

餐桌上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柳大树依旧絮絮叨叨地问着林洋的情况,白若溪时不时地给林洋夹菜,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而柳小小,则时不时地瞪林洋一眼,满脸不服气,却也没再说出什么刻薄的话。

“小小!”白若溪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严厉,“你再这样不懂事,我可真要生气了!”

柳大树也连忙附和,语气里带着无奈:“是啊小小,你怎么回事?没规矩,传出去让人笑话你没家教。”

柳小小咬着唇,不敢对林洋不善,却狠狠瞪了柳大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不服气。

林洋看着这一幕,心里实在有些烦躁。

他救了白若溪,没图什么回报,可这柳小小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他,明明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却偏偏装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好在柳大树和白若溪对他还算热情,不然这顿饭真的没法吃下去。

柳大树又打开一瓶飞天茅台,清冽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勾得林洋喉咙一阵只痒痒。

他天生酒量就好,也爱喝酒,这大概是遗传了父亲的基因,可他有个毛病,一喝醉就容易胆大妄为,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所以平里,他一直克制着自己,很少喝酒。

“柳大哥,要不我们还是别再喝酒了吧。”林洋连忙摆手,如实说道,“我这人一喝醉就容易乱来,说错话、做错事,免得扫了大家的兴,我们喝饮料就好。”

他话音刚落,柳小小就又跳了出来,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瞧你那点出息,还像个男人吗?连酒都不敢喝,废物一个!”

林洋彻底被激怒了。他年纪轻,性子本就有些冲,被柳小小再三挑衅,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

更何况,他心里也憋着一股劲,想好好治治这个娇纵的小姑娘。他沉下脸,眼神锐利地盯着柳小小:“你要是敢跟我比,我就敢喝,怎么样?”

“喝就喝,谁怕谁!”柳小小也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当即就来了劲。

这时,柳大树正好给两人倒满了酒杯。

林洋二话不说,拿起酒杯就一饮而尽,辛辣的白酒滑过喉咙,灼烧感过后,一股热流涌遍全身,他挑衅地看着柳小小,眼底满是不服输的劲。

这一幕,也暴露了林洋的不成熟,在自己的顶头上司和其丈夫面前,如此放肆,实在不是一个职场新人该有的样子。可他此刻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本顾不上这些。

柳小小也不甘示弱,一把抢过柳大树手中的酒瓶,往碗里倒了满满半碗,足足有三四两。柳大树和白若溪顿时大惊,白若溪连忙喝叱:“柳小小,你疯了?这么多酒你怎么能喝!”

白若溪伸手想去抢,可柳小小却格外任性,本不听劝阻,端起碗就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两朵红晕瞬间爬上她洁白如玉的脸颊,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却依旧倔强地挑衅着林洋。

林洋也看呆了,他没想到这娇纵的小姑娘,喝起酒来竟如此豪爽,倒有几分女中豪杰的样子。

可他还没来得及感叹,就见柳小小眼神一翻,身子一软,像倒金山玉柱一般,倒在了白若溪的怀里,竟直接醉晕了过去。

“哎呀,你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白若溪又气又心疼,扶着柳小小就往旁边的房间走。

柳小小一边被扶着走,一边还含糊地嘟囔着:“来,再喝……哼,你想抢我的爸爸妈妈,我跟你没完!”

林洋听着她的醉话,心里瞬间明白了,这小姑娘哪里是针对他,分明是觉得他抢走了父母的关注,小孩子心性,怕自己失宠而已。

想到这里,他心里对柳小小的厌恶少了几分,反倒有些觉得好笑,脸颊也有些烫热,讪讪地看向柳大树:“柳大哥,实在对不起,都怪我……”

柳大树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没事没事,让她吃点教训也好,这么大了,说话做事一点分寸都没有。来,小林,我们继续喝,你的酒量不错,脆利落,现在像你这样有勇气的年轻人,可不多见了。”

柳大树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前三杯,是我谢谢你救了若溪,我先为敬!”

林洋不好推辞,只好也端起酒杯,一口闷了下去。

这时,白若溪从卧室走了出来,林洋连忙站起身,恭敬地喊道:“白姐。”

白若溪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温和:“没事,你们继续喝吧,不用管我。”

柳大树又给林洋倒满酒杯,自己也满上,二话不说就又了。

林洋看着他喝得如此猛,心里暗暗嘀咕,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父女俩都是急性子。

无奈之下,他也只好闷头喝了下去,紧接着,第三杯、第四杯也接踵而至。

“好了,别喝太急了,伤身。”白若溪在一旁轻声劝阻,她清楚柳大树的酒量,也就三四两的样子,这一杯差不多八钱,两杯半下去,估计已经头晕了。

可看着柳大树如此高兴,她也不好太过阻拦。

“对对对,先吃菜,先吃菜再喝酒。”柳大树的脸颊已经涨得通红,说话声音也大了起来,满脸都是开心的模样,显然已经喝得有些上头了。

四杯53度的飞天茅台下肚,林洋也彻底放开了。

他本质上是个豁达豪爽的人,只是受家庭教育的影响,平里胆子不大,放不开手脚。

酒精上头后,豪气顿生,和柳大树你来我往地对饮起来,丝毫没有了之前的拘谨。

一旁的白若溪,也端起酒杯,陪着林洋喝了起来,算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林洋来者不拒,每一杯都是一口闷,柳大树和白若溪也格外豪爽,一杯接一杯地陪着,想来柳小小那股猛劲,果然是有家传的。

几杯酒喝下,白若溪的脸颊变得娇艳欲滴,眼波朦胧,看向林洋的眼神里,竟多了几分迷离和不易察觉的温柔。

而柳大树,已经喝得眼神呆滞,舌头也开始打卷,说话含糊不清:“来,林洋,我们……我们再喝一杯,再喝……”

话音未落,他就一头伏在了餐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白若溪也有些头晕,她坐在餐桌的横侧面,右边是熟睡的柳大树,左边是意气风发的林洋。

她微微摇晃着站起身,轻轻推了推柳大树,语气无力:“老公,老公,你先上楼去睡吧,我来陪林洋。”

柳大树醉醺醺地抬起头,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陪……陪”,然后“砰”的一声,头又压在了手臂上,睡得更沉了。

白若溪重新坐下,苦笑着看了看林洋,端起酒杯:“来,白姐陪你再喝一杯。没想到你的酒量这么好,以后走官道,这也是个基本条件。”

此刻的白若溪,眉眼含春,脸颊绯红,醉酒后的慵懒和娇艳,比平里多了几分风情,对林洋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林洋已经喝了七分醉,胆子也大了起来,他看着白若溪,顺势说道:“这还得靠白姐以后多多照顾,没有白姐,就没有我林洋的今天。”

说着,他故作激动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白若溪的小手。

作为一个从未碰过女人的处男,他瞬间被白若溪手指的修长纤细、柔若无骨所惊艳,指尖轻轻摸了着,由衷赞叹道:“白姐,你的手真美,一点都不比你的容貌差,这双手,本该去弹钢琴,做个钢琴家才对。”

酒精让白若溪的反应慢了半拍,听了林洋的话,她痴痴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林洋,你这张嘴可真甜,在学校里,是不是骗过很多女孩子?”

林洋摇了摇头,故作委屈地叹气道:“可惜啊,从来没有遇到过像白姐这么漂亮的,不然,我的初恋早就没了,也不会到现在还是个连初恋都没有的可怜虫。”

白若溪似乎忘记了自己的手还被林洋拉着,也没有在意他指尖摸了,眼神里带着几分不信:“你就别开玩笑了,以你的才华和模样,怎么可能没有女孩子喜欢、没有女孩子追求?”

林洋停下手上的动作,脑海里闪过那个暗恋了四年的女孩,扎着马尾,穿着白裙,像阳光一样温暖。

可酒精的下,那个身影很快就变得模糊,他深深看着白若溪,苦笑道:“是真的,我没钱没背景,长相也普通,谁会喜欢我呢?”

白若溪媚眼流转,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语气似嗔似喜:“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帮我扶一下你柳大哥,送他上楼歇息吧,今天他可真喝多了。”

林洋心里微微有些失落,听到白若溪的话,连忙打起精神,走过去扶起柳大树:“柳大哥,柳大哥,我扶你上楼睡觉。”

“喝……再喝一杯,玉儿,来,再喝一杯……”柳大树含糊地嘟囔着,嘴里还念着一个陌生的名字。

林洋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白若溪一眼。只见白若溪的身体微微一僵,扶着柳大树腰臂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难过,有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对着柳大树轻声说道:“你看你,不能喝就别喝,喝多了净说胡话。林洋,你扶好他。”

林洋心里暗暗猜测,这个“玉儿”,恐怕不是柳大树的亲人,大概率是他的相好。

他实在没想到,柳大树一副儒雅的学者模样,竟然也会有外遇,真是人不可貌相。

扶过醉酒的人都知道,这种人浑身发软,像一块死肉,把所有重量都压在别人身上。

林洋一开始只扶着柳大树的手臂,看着他东倒西歪的样子,连忙伸手揽住他的后背。

而白若溪也伸手环住柳大树的腰,那对丰满挺翘的脯,正好贴在柳大树的背上,林洋的手臂不经意间从她和柳大树之间穿过,手背恰好碰到了她的脯。

白若溪的身体猛地一僵,抬头看了林洋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羞涩,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停顿了一下,才继续扶着柳大树往前走。

林洋能清晰地感受到手背传来的柔软和弹性,心跳瞬间加速,一股燥热从心底涌起,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酒精的作用下,他的胆子越来越大,借着扶柳大树晃动的机会,手背不经意地轻轻摩擦着,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心头一震。

白若溪也不好受,林洋的手背像一块滚烫的烙铁,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麻嗖嗖,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口蔓延到全身,让她有些心慌意乱。

她想起柳大树嘴里念着的“玉儿”,心里的委屈和不甘瞬间涌上心头,再加上酒精的,她竟没有再避开林洋的触碰,甚至隐隐有了一丝纵容。

好不容易把柳大树那像死猪一样的身体扶到床上,林洋已经满头大汗,白若溪也娇喘微微,脸颊愈发绯红。

就在这时,她无意间瞥见林洋裤子上鼓起的弧度,瞬间脸色爆红,心如鹿撞,白了林洋一眼,连忙转过身,故作镇定地说道:“我们下去吧,还有菜没吃完。”

林洋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微微扭动的腰臀,心底的燥热越来越浓,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涌上心头。

他再也忍不住,一出卧室门,就趁着白若溪不注意,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的细腰,脸颊贴在她的后颈,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体香。

“林洋!你……你什么?快放开我!”白若溪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涩和慌乱,“不然,白姐可要生气了!”

“不,我不放。”林洋的声音有几分重,带着浓浓的酒精味和压抑不住的情愫,“白姐,我实在受不了了,你太美了,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说着,他低头在白若溪的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细腻的肌肤触感,让他更加着迷。

白若溪的身体猛地一颤,挣扎的力气弱了几分,语气也软了下来:“林洋,我们不可以这样,我是你的顶头上司,还是有家庭的人,快放开我,不然我们都会后悔的。”

林洋没有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他轻轻扳过白若溪的身体,将她按在墙上,深情地看着她:“白姐,我知道我很荒唐,可我是真的爱你。昨天我之所以冒死救你,就是因为第一眼见到你,就被你吸引了,我不想错过你。”

白若溪不敢看他灼热的目光,怕自己的眼神出卖心底的想法,她依旧在挣扎,可力气却越来越小,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抗拒林洋,还是在抗拒自己心底的情愫。

林洋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低头就想吻她。白若溪下意识地偏头躲开,脸颊绯红,低声道:“不要,林洋,别这样。”

林洋心急之下,右手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腰腹,白若溪又是一阵轻颤,下意识地想要开口,林洋趁机低头,轻轻吻在了她的脸颊上。

那柔软的触感,让两人都愣了一下,空气瞬间被抽,俩人缺氧状态,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字号 / 行高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