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月靠在床头缓缓开口，“苏成，那晚本该出现在你床上的人应该是我！”
“那天你喝多了，我和白露雪一起送你回酒店。”李清月的声音很轻，像在回忆，“我说我留下照顾你，她说她害怕，非要拉着我陪她回去。”
她顿了顿，眼眶慢慢红了。“我信了。我以为她就是胆小。我把房卡放在桌上，陪她走了。”
苏成的手指动了动。“然后呢？”
“然后？”李清月笑了，笑得很涩，“然后她顺手把房卡塞进了包里。回到学校，她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
苏成沉默了很久。“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说了，你会信吗？”李清月看着他，“第二天你们已经……我还能说什么？我说了，你会觉得我在挑拨。我只能走。”
苏成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清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离他很近。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声音有点抖，“我忘不了你，我也不恨你。”
她看着他，眼眶红了，但没哭。
“但她，凭什么毁了我的幸福？”
苏成愣了一下：“清月……”
“所以这些年，”李清月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她也不会幸福。”
苏成看着她，忽然意识到什么。
李清月没等他问，只是轻轻靠过来，把头抵在他口。
“苏成，过来抱抱我吧。”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跟曾经那个十九岁的李清月一样。
“放心，我不会强迫你。”
苏成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李清月靠在他口，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调调：
“苏成，你摸摸我的心跳，好快！你就一点都不想……”
苏成低头看她。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也有笑。
“算了，今天你太累了，背了我一下午。”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胡渣有些扎手，感觉很真实。
苏成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一轮明月当空。
李清月靠在他怀里，忽然说：
“老公，那天的事，你还没给我答案。”
“什么事？”
“我想要个孩子。”
苏成沉默了一秒：“这里不合适，更何况，你已婚，我们……”
李清月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挂着笑：“只要你愿意，这些都不是问题，给我点时间！”
她把脸埋回他口，声音很轻：“你也很想做父亲吧，可惜，白露雪不配给你生孩子！”
苏成看着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清月你这话什么意思？”
李清月没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然后她忽然翻身压了过来，吻住了他。
那个吻很轻，很软，带着一点点咸味，是她眼角的泪。
苏成应该推开她，但他没有，他的手，慢慢抬起来，扣住了她的腰。
李清月感觉到了他的回应，整个身子都软了，靠在他怀里。吻变得更深，更急，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思念都融进去。
月光照在床上，两道身影不停地交叠融合。
就在李清月的手伸向苏成的皮带时，手机响了，不是普通铃声，是视频通话的提示音。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名字：白露雪。
李清月看着那个名字，她拿起手机，对着镜头骂了一句：“贱人！”
然后她按下了接通键，屏幕亮了。
白露雪的脸出现在屏幕里，头发凌乱，眼眶通红，明显喝了不少酒。
但下一秒，她的表情变了。
因为她看到了屏幕里的画面，李清月靠在苏成怀里，衣衫不整，嘴唇微微红肿。苏成在她身后，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褪去的红。
白露雪的眼睛瞬间瞪大，“你……你们……李清月，你特么玩真的！”
李清月笑了，笑得很甜：“怎么了？大半夜的视频，你不就是想看点的？”
白露雪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然后她炸了。
“你们这对狗男女！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早就算计好了！”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愤怒。
“李清月，你就是个贱货！自己有个变态老公满足不了你，就来祸害我？”
李清月不生气，反而笑得更甜了。
“继续说。”
“你以为你赢了？”白露雪冷笑，“我告诉你，你当做宝贝的男人只是我瞧不上的废物！”
她笑得张狂，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苏成，你个三分钟的废物，别以为你离开我就行了，哈哈。”
李清月的笑容顿了一下。
白露雪还在继续：“李清月，你不是什么娱乐公司的老板吗？你不是要捧他吗？明天我就找人曝光你们！让全网都知道，你李清月婚内出轨！”
她越说越得意：“我看你那公司还怎么开！我看你还有脸在圈里混！”
李清月听完，没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里的白露雪，像在看一个小丑。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平静：“要说贱，谁有你贱？”
“当年你看中了苏成还没毕业就能年入百万，故意灌他酒，支开我，爬他的床。”李清月一字一句，“谁有你贱？”
白露雪的脸白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李清月笑了，“那晚你摸回酒店的监控视频我存了好多年，要不要我现在发给你看看？”
白露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李清月继续说：“这些年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苏成赚的。你穿的每一件衣服，背的每一个包，都是他买的。你呢？你给他做过一顿饭吗？你关心过他累不累吗？”
白露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凭什么毁了我的幸福？”李清月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你凭什么？”
白露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李清月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静。
“还曝光我？”她笑了，“你试试。”
白露雪被这个笑容吓到了。
“你什么意思？”
李清月没回答，只是把手机镜头转了一下，对准了床头的窗户。
窗外，一轮明月当空。
“白露雪，”她的声音很轻，“昨晚你不是玩的挺花？开着窗，啧啧啧！”
白露雪满脸错愕，这么私密的事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她在自己家里装了摄像头？
李清月把镜头转回来，对着自己，对着身后的苏成。
“我和他在一起，你要曝光就曝光好了，反正我也要离婚，我还怕我家那口子躲着不见我呢？”
白露雪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所以，”李清月笑了，“你最好闭嘴。不然，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白露雪是个什么货色。”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月光，静静地照着。
苏成站在她身后，沉默了很久。
“监控是真的吗？”
李清月回头，看着他，笑了：“假的。”
“但她会信。”李清月把手机放下，“因为她知道，那是真的。”
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抬头看着他。
“苏成。”
“嗯？”
“刚才的事……”她顿了顿，“还继续吗？”
她的眼睛很亮，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嘴唇微微红肿。月光落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发光。
“先睡吧，”他说，“等会还要登顶。”
李清月在他口画着圈，满头的秀发散在他身上：“好，存着，要利息！”
两个人躺在床上，相拥着，看着窗外的月亮。
直播间，还是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声音，
弹幕还在疯狂刷屏：
“到底发生了什么？”
“急死我了！”
“求剧透！”
“可能手机掉到山下去了吧！”
“我猜小姨子被绿了！”
没有人回答，只有月光，静静地照着泰山。
而江城那个挂了电话之后，把手机砸向墙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