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糖的甜意慢慢驱散了药汁的苦涩,顺着喉咙滑进心底,像鹏恺此刻的温柔,一点点熨帖着园琼因刚才惊吓而紧绷的神经。园琼含着糖,看着鹏恺眼底毫不掩饰的担忧,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伸手轻轻抚上他布满薄茧的手背——这双手,曾扛过沉重的柴火,握过锋利的农具,采过山间的草药,如今却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手,温柔得仿佛在触碰稀世珍宝。
“鹏恺,别太担心了,李大夫都说我和孩子没事了。”园琼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刚喝完药的沙哑,却格外安稳,“你今天上山采了一天草药,肯定累坏了,快坐下来休息一会儿,我给你倒碗热水。”
鹏恺却摇了摇头,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目光落在她依旧有些苍白的脸颊上,语气坚定又带着一丝后怕:“我不累,只要你和孩子没事,我就什么都不怕。刚才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脸色那么白,心里都慌了,我真怕……真怕你们出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眶依旧泛着红。今天上山采草药,他和大牛一起,沿着山路仔细搜寻着草药图谱上的草药,一边采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多采一点,就能多挣点工分和钱,就能给园琼买红糖、买鸡蛋,给肚子里的孩子准备小衣裳。他甚至特意采了几株长得格外鲜嫩的艾草,想着回来给园琼煮水泡脚,能缓解她孕期的疲惫。可没想到,刚走到村口,就听到了自家屋门口的喧闹声,远远就看到围了一群乡亲,还有刘氏和王桂香撒泼打滚的身影,再看到园琼苍白的脸色和捂住小腹的动作,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什么草药、什么工分,全都抛到了脑后,只想着冲过去护住自己的妻儿。
园琼看着他眼底的后怕,心里一暖,也有些心疼,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安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以后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不会再让自己受委屈,也不会让你担心。再说,有你在身边保护我,我和孩子都会平平安安的。”
鹏恺收紧手臂,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小腹,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心里才彻底安定下来。屋里的柴火还在噼啪作响,暖意融融,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刚才的争吵和惊吓,仿佛都被这温暖的烟火气慢慢抚平。
两人依偎了一会儿,鹏恺才想起门口那袋采来的草药,连忙起身说道:“琼丫头,你好好躺着休息,我去把草药收拾一下,看看今天采了多少,明天就能送到药铺去换工分和钱了。”
园琼点了点头,看着他快步走到门口,弯腰拎起那袋草药,走进屋里。袋子不算太重,但也鼓鼓囊囊的,鹏恺把草药倒在炕边的净布上,小心翼翼地铺开,开始分类整理。他按照李大夫教的方法,把草药按照种类分开,有清热解毒的金银花,有活血化瘀的丹参,有止咳平喘的甘草,还有补气养血的黄芪,每一种都摆放得整整齐齐,还仔细剔除了里面的杂草和泥土。
园琼靠在炕墙上,静静地看着他忙碌的身影。鹏恺的动作很认真,眉头微微蹙着,眼神专注,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额头上还有未的汗珠,却依旧显得格外踏实可靠。园琼的心里满是幸福感,她暗暗庆幸,自己重生后,能遇到这样一个真心待她、护她的人,虽然子过得清贫,却有着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温暖。
“琼丫头,你看,今天采了不少草药呢。”鹏恺整理完草药,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快步走到炕边,指着分类好的草药说道,“李大夫说,这些草药都很新鲜,品质也很好,送到药铺,肯定能换不少工分和钱。你看,这是黄芪,药铺收的时候给的价钱不低,还有这金银花,晒了之后,不仅能入药,还能泡水喝,对你和孩子都好。”
园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布上的草药种类繁多,每一种都收拾得净净,看得出来,他今天在山上确实下了不少功夫。她笑着说道:“太好了,辛苦你了鹏恺。等明天把这些草药送过去,换了工分和钱,咱们就去供销社买一点红糖,你也能补补身子,你每天上山活,太辛苦了。”
“不用给我买,我身体壮实,不用补。”鹏恺笑着摆了摆手,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语气温柔,“还是给你买,你怀着孩子,需要多补补,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也需要营养。等换了钱,咱们再买几个鸡蛋,我给你煮鸡蛋吃,每天一个,补补气血。”
园琼看着他坚持的模样,心里暖暖的,不再反驳,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对了,咱们还可以把一部分金银花晒,收起来,以后我泡水喝,剩下的,也可以拿到集市上卖,说不定也能挣点零花钱。”
“嗯,这个主意好!”鹏恺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明天我送草药的时候,就问问李大夫,晒的金银花能卖多少钱一斤,咱们多晒一点,既能自己用,又能挣钱,一举两得。”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商量着明天送草药的事情,还有后续做针线活、囤物资的打算,越聊心里越有底。园琼靠在鹏恺的肩膀上,渐渐有了困意,连来的忙碌和刚才的惊吓,让她身心俱疲。鹏恺察觉到她的疲惫,轻轻把她扶躺下,盖好被子,轻声说道:“琼丫头,你好好睡一觉,我去把草药收拾好,再去灶房里烧点热水,给你泡泡脚,这样你能睡得更舒服一点。”
园琼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她睡得很安稳,没有再做噩梦,梦里,她和鹏恺拿着卖草药和针线活挣的钱,买了很多粮食和物资,还买了一块好看的布料,给肚子里的孩子做了小衣裳,一家人的子过得温馨又幸福。
鹏恺看着她熟睡的脸庞,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帮她掖了掖被角,才轻手轻脚地起身,把草药收拾好,放进一个净的布袋子里,然后去灶房里生火,烧了一锅热水。等水烧开后,他又小心翼翼地倒在一个粗瓷盆里,晾到温热,才端进屋里,轻轻叫醒园琼:“琼丫头,醒醒,热水烧好了,我给你泡泡脚,缓解一下疲惫。”
园琼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看到鹏恺端着的水盆,心里一暖,慢慢坐起身,伸出双脚,放进温热的水里。热水包裹着双脚,暖意顺着脚底蔓延到全身,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和寒凉,整个人都变得舒服了很多。鹏恺坐在炕边,轻轻帮她搓着脚,动作温柔又认真,生怕弄疼她。
“鹏恺,你真好。”园琼看着他认真的模样,轻声说道,眼里满是爱意。
鹏恺抬起头,对着她笑了笑,眼底满是宠溺:“傻瓜,跟我说什么好不好,照顾你和孩子,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以后,我会一直对你好,让你和孩子,再也不用受委屈,再也不用过苦子。”
泡脚结束后,鹏恺把水倒掉,又给园琼盖好被子,让她继续休息,自己则坐在炕边,一边看着她,一边拿起她白天没做完的布鞋,小心翼翼地缝了起来。他的动作虽然不如园琼熟练,针脚也有些笨拙,但却格外认真,每一针每一线,都饱含着对园琼的爱意和对这个家的期盼。
这一夜,屋里的柴火一直燃烧着,暖意融融,两人睡得都格外安稳。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鹏恺就起床了,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吵醒熟睡的园琼,然后去灶房里生火做饭,煮了一碗温热的粗粮粥,又烤了几块粗粮饼,还把昨天剩下的野菜热了热,留给园琼吃。
等一切收拾妥当,鹏恺才轻轻走进屋里,叫醒园琼:“琼丫头,醒醒,该起床了,早饭做好了,快起来吃一点,暖暖身子。我一会儿就把草药送到药铺去,顺便问问金银花的价钱,回来给你买红糖和鸡蛋。”
园琼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鹏恺温柔的笑容,心里暖暖的,慢慢坐起身,伸了伸懒腰,然后跟着鹏恺,走到灶房边,喝了一碗温热的粗粮粥,吃了一块粗粮饼,又喝了几口野菜汤,身子渐渐暖和了起来,也有了力气。
“我送草药去了,你在家好好休息,别做针线活,也别出去乱跑,好好躺着保胎。”鹏恺一边收拾草药袋子,一边叮嘱道,语气里满是牵挂,“要是觉得冷,就多烧点柴火,要是有什么事,就去村里找张婶或者李婶,她们都会帮你的。”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园琼笑着说道,伸手帮他理了理衣襟,“你路上小心一点,送完草药,别着急回来,要是有时间,就去供销社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粗棉布,咱们再多买一点,我多做一些针线活,下次集市的时候,拿到集市上卖。”
“好,我知道了。”鹏恺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抱了抱她,然后拿起草药袋子,转身走出了屋,快步向村里的药铺走去。看着鹏恺远去的背影,园琼心里暖暖的,也有些期盼,她盼着鹏恺能顺利把草药卖个好价钱,盼着他们的子能越来越好。
鹏恺走后,园琼简单收拾了一下灶房,然后回到屋里,坐在炕边,晒着太阳。屋里的阳光暖暖的,柴火还在燃烧,暖意融融,她没有闲着,从空间里拿出昨天没做完的布鞋,继续做了起来。她的动作熟练又麻利,一针一线,缝得格外认真,每一个针脚都很整齐,心里盘算着,等鹏恺回来,就能看到她做好的布鞋了。
与此同时,鹏恺已经走到了村里的药铺。药铺的掌柜是李大夫的侄子,名叫李建国,为人老实,做事公道,平时村里的乡亲们采了草药,都会送到这里来卖,他给的价钱也很合理。看到鹏恺走进来,李建国连忙笑着迎了上去:“鹏恺,来了?今天采了不少草药啊。”
“是啊,建国哥,昨天采了一天,你看看这些草药,品质怎么样?”鹏恺笑着说道,把草药袋子放在柜台上,小心翼翼地把草药倒出来,“都是按照李大夫教的方法采的,没有采错,也都收拾净了。”
李建国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地上的草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错不错,这些草药都很新鲜,品质也很好,没有杂草,也没有烂的,都是好货。”他一边说,一边拿起草药,按照种类称重,“金银花一斤二两,丹参一斤,甘草八两,黄芪一斤五两,还有一些其他的草药,加起来一共是五斤三两。按照咱们药铺的价钱,金银花一斤五毛钱,丹参一斤四毛钱,甘草一斤三毛钱,黄芪一斤六毛钱,其他的草药一共算五毛钱,加起来,一共是三块两毛钱,再给你算十个工分,你看怎么样?”
鹏恺闻言,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连忙点头:“太好了,建国哥,谢谢你,就按你说的来。对了,建国哥,我想问一下,要是我把金银花晒了,你们药铺收不收?多少钱一斤?”
“收啊,当然收。”李建国笑着说道,“晒的金银花,品质好的,一斤能给到七毛钱,比新鲜的贵不少。不过,晒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不能暴晒,要阴,这样才能保留金银花的药效,价钱也能卖得高一点。”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建国哥。”鹏恺兴奋地说道,心里暗暗盘算着,以后多采一些金银花,晒了再卖,就能多挣一些钱了。
李建国把钱和工分票递给鹏恺,笑着说道:“不用谢,都是乡里乡亲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这些钱和工分票,你收好,月底结算的时候,拿着工分票,就能去生产队领粮食了。”
鹏恺接过钱和工分票,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错,才对着李建国说道:“建国哥,那我先走了,以后我还会经常采草药送过来的。”
“好,欢迎欢迎,你随时来。”李建国笑着说道,目送鹏恺走出药铺。
鹏恺走出药铺,心里格外开心,手里攥着那三块两毛钱,还有十张工分票,心里满是成就感。这是他第一次采草药挣这么多钱,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园琼开心的笑容,看到了他们以后越来越好的子。他没有停留,快步向供销社走去,打算给园琼买红糖和鸡蛋,再买一些粗棉布和针线,让园琼能多做一些针线活。
很快,鹏恺就来到了供销社。供销社里的人不多,货架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商品,有粮食、布料、用品、药品,还有一些水果和糖果,虽然种类不算太多,但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已经算是很齐全了。鹏恺走到货架前,先找到了红糖,红糖是一毛钱一两,他买了半斤,花了五毛钱;然后又找到了鸡蛋,鸡蛋是三毛钱一个,他买了五个,花了一块五毛钱;接着,他又买了两丈粗棉布,花了一块钱,还有一些针线,花了两毛钱。一共花了三块两毛钱,正好是他卖草药挣的钱。
买好东西后,鹏恺小心翼翼地把红糖和鸡蛋放进布袋子里,又把粗棉布和针线叠好,放进另一个袋子里,然后快步向家里走去。他心里很着急,想尽快把东西带回家,让园琼看到,让她开心。
回到家,鹏恺推开门,就看到园琼正坐在炕边做布鞋,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显得格外温柔。听到开门声,园琼抬起头,看到鹏恺回来,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鹏恺,你回来了,草药卖出去了吗?卖了多少钱?”
鹏恺快步走到炕边,把手里的袋子放在炕上,笑着说道:“卖出去了,卖了三块两毛钱,还有十个工分票。你看,我给你买了红糖和鸡蛋,还有两丈粗棉布和一些针线,以后你做针线活,就有足够的布料和针线了。”
园琼看着炕上的红糖、鸡蛋、粗棉布和针线,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连忙放下手里的布鞋,拿起红糖,轻声说道:“太好了,鹏恺,谢谢你,你真是太有心了。”她打开红糖袋子,一股甜甜的香味扑面而来,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红糖可是稀罕物,平时很少能吃到,只有怀孕或者生病的时候,才能舍得买一点。
“跟我客气什么,只要你和孩子开心,就好。”鹏恺笑着说道,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我这就去给你煮个鸡蛋,再冲一杯红糖水,给你补补身子。”
“好。”园琼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看着鹏恺快步走进灶房,心里暖暖的。她拿起粗棉布,摸了摸,布料很厚实,质量也很好,用来做布鞋和围裙,肯定很结实。她又拿起针线,都是全新的,颜色也很齐全,以后做针线活,就不用再凑合用旧针线了。
不一会儿,鹏恺就端着一杯红糖水和一个煮鸡蛋,走进了屋里,递给园琼:“琼丫头,快趁热喝了,吃个鸡蛋,补补气血。”
园琼接过红糖水,喝了一口,甜甜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心底,整个人都变得暖和了起来。她又拿起煮鸡蛋,剥了壳,慢慢吃了起来,鸡蛋的香味很浓,是她重生后,第一次这么痛快地吃一个完整的鸡蛋。鹏恺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眼里满是宠溺。
吃完鸡蛋,喝完红糖水,园琼的身子舒服了很多,也有了更多的力气。她拿起粗棉布,放在炕桌上,打算开始做新的布鞋和围裙。鹏恺坐在她的身边,一边帮她整理布料,一边说道:“琼丫头,李建国哥说,晒的金银花,药铺收一斤七毛钱,比新鲜的贵不少,以后我上山采草药,多采一些金银花,晒了再卖,就能多挣一些钱了。”
“太好了!”园琼眼睛一亮,连忙点头,“那咱们就多采一些金银花,我在家帮你晒,收进空间里,等攒多了,再一起送到药铺去卖。这样,咱们就能挣更多的钱,囤更多的物资了。”
“嗯,好。”鹏恺点了点头,“以后我每天上山采草药,都多采一些金银花,回来交给你,你在家慢慢晒。对了,我还采了一些艾草,回来给你煮水泡脚,能缓解你孕期的疲惫,还能驱寒。”
“谢谢你,鹏恺,你想得太周到了。”园琼笑着说道,心里满是感激。她知道,鹏恺虽然话不多,但却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她和孩子身上,放在了这个家里,这样的男人,让她无比安心。
接下来的子,园琼和鹏恺依旧忙碌着,却也过得格外充实。鹏恺每天一早,就和大牛一起上山采草药,一边采,一边仔细搜寻金银花,每次回来,都会带回满满一袋子草药,还有不少新鲜的金银花。园琼则在家,一边做针线活,一边晾晒金银花和野菜,还会给鹏恺煮艾草水,让他泡脚缓解疲惫。
园琼的手艺越来越熟练,做出来的布鞋、鞋垫、枕套、围裙,不仅结实耐穿,而且样式也越来越好看。她用新买回来的粗棉布,做了几双布鞋,男鞋是黑色的,鞋底厚实,鞋帮上缝了简单的花纹,显得格外大气;女鞋是藏蓝色的,鞋帮上绣了小小的碎花,精致又好看;围裙则是灰色的,边缘缝了一圈花边,既结实又美观。她还做了一些鞋垫,上面绣了简单的图案,吸汗又舒服。
每天晚上,等鹏恺回来,两人就坐在炕边,一起整理草药和晒的金银花,园琼会把做好的针线活拿给鹏恺看,鹏恺总会忍不住夸赞她手巧,眼里满是骄傲和宠溺。两人一边忙碌,一边聊天,商量着下次集市的时候,把针线活和晒的金银花拿到集市上卖,再买一些粮食和物资,囤进空间里。
这几天,园琼也没有闲着,她趁着鹏恺上山采草药的间隙,悄悄从空间里拿出一些粗粮,煮了一些粥,还煮了几个鸡蛋,给鹏恺补身子。她还利用空闲时间,整理了空间里的物资,把粮食、用品、药品、衣物、野菜、晒的金银花,都分门别类地摆放整齐,空间里的物资越来越充足,她的心里也越来越踏实。
除此之外,鹏恺也有了更多的意外收获。他上山采草药的时候,不仅采到了很多金银花和各种草药,还在山上发现了一片野菊花,野菊花长得金灿灿的,香气浓郁,李大夫说,野菊花晒后,既能入药,清热解毒,又能泡水喝,药铺也会收,一斤能卖四毛钱。鹏恺大喜过望,每天都会采一些野菊花回来,交给园琼晒,一起攒起来,等到集市的时候,拿到集市上卖。
还有一次,鹏恺和大牛一起上山采草药,在山脚下发现了一只受伤的野兔,野兔的腿被夹子夹伤了,跑不动了。鹏恺小心翼翼地把野兔抱起来,检查了一下它的伤口,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草药,简单给它处理了一下,然后把它带回家,交给园琼照顾。园琼把野兔放在一个净的笼子里,每天给它喂野菜和粗粮,慢慢照顾它的伤口,没过几天,野兔的伤口就好了,变得活泼起来。
“琼丫头,这只野兔,等它再养几天,养得肥一点,我就了,给你煮兔肉吃,给你补补身子。”鹏恺看着笼子里的野兔,笑着说道,“兔肉很有营养,适合你怀着孩子吃,能补气血,还能增强抵抗力。”
园琼笑着点了点头:“好,不过,你野兔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一点,别弄伤自己。还有,野兔的皮毛,咱们也可以留着,晒后,拿到集市上卖,也能挣点零花钱。”
“嗯,我知道了。”鹏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还是你想得周到,这样,咱们又能多挣一点钱了。”
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就到了集市的子。这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鹏恺就起床了,他先去灶房里生火做饭,煮了一碗温热的粗粮粥,又烤了几块粗粮饼,还煮了两个鸡蛋,给园琼补身子。园琼也早早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把做好的针线活、晒的金银花和野菊花,都小心翼翼地装进布袋子里,准备拿到集市上卖。
吃完早饭,鹏恺把东西都拎起来,小心翼翼地扶着园琼,一起向集市走去。集市离村子不算太远,走路大约需要一个时辰,鹏恺怕园琼累着,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走得很慢,还时不时停下来,让她休息一会儿。园琼靠在鹏恺的身边,心里暖暖的,虽然走路有些累,但却格外踏实。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村里的乡亲,大家都背着东西,打算去集市上卖,看到鹏恺和园琼,都笑着打招呼。“鹏恺,园琼,你们也去集市啊?”“是啊,去卖点东西,换点钱和票证。”鹏恺和园琼笑着回应道,大家互相寒暄了几句,就一起向集市走去。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集市。集市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各种各样的摊位摆满了街道两旁,有卖粮食的、卖蔬菜的、卖水果的、卖针线活的、卖草药的,还有卖用品的,吆喝声、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烟火气。
鹏恺扶着园琼,找了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放下东西,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针线活、晒的金银花和野菊花,都摆放在摊位上,整理得整整齐齐。园琼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看着来往的人群,心里有些紧张,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来集市上卖东西,生怕自己的东西卖不出去。
鹏恺察觉到她的紧张,轻轻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道:“琼丫头,别紧张,咱们的针线活做得这么好看、这么结实,金银花和野菊花也都是好货,肯定能卖个好价钱的。有我在,你放心。”
园琼点了点头,看着鹏恺坚定的眼神,心里的紧张渐渐消散了。就在这时,一个中年妇女走到摊位前,目光落在园琼做的布鞋上,眼睛一亮,拿起一双女鞋,仔细看了看,笑着说道:“姑娘,这布鞋是你做的吗?真好看,针脚也很整齐,看起来很结实。”
园琼连忙站起身,笑着说道:“是啊,大姐,这布鞋是我做的,都是用最好的粗棉布做的,鞋底也是一针一线纳的,特别结实耐穿,而且样式也好看,穿起来也很舒服。”
“嗯,确实不错。”中年妇女点了点头,又拿起一双男鞋,看了看,“这男鞋多少钱一双?女鞋多少钱一双?”
“大姐,男鞋一毛五分钱一双,女鞋一毛钱一双。”园琼笑着说道,“要是你买两双,我可以给你便宜一点,两双只要两毛二分钱。”
中年妇女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那我买一双男鞋,一双女鞋,给我便宜一点,两毛二分钱,怎么样?”
“好,没问题,大姐,就按你说的来。”园琼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这是她卖出的第一双布鞋,心里格外有成就感。
中年妇女付了钱,拿起布鞋,笑着说道:“姑娘,你手艺这么好,以后我还会来买的,也会介绍我的亲戚朋友来买。”
“谢谢大姐,太谢谢你了。”园琼笑着说道,心里满是感激。
有了第一个顾客,园琼的信心大增,不再紧张,开始主动吆喝起来:“卖布鞋喽,好看又结实的布鞋,还有鞋垫、枕套、围裙,便宜卖喽!还有晒的金银花、野菊花,既能泡水喝,又能入药,便宜卖喽!”
鹏恺也在一旁帮忙吆喝,两人的吆喝声,吸引了不少来往的人群,越来越多的人走到摊位前,看他们的东西。有人卖布鞋,有人卖鞋垫,有人卖围裙,还有人卖金银花和野菊花,生意越来越红火。
一个老太太走到摊位前,拿起晒的金银花,闻了闻,笑着说道:“姑娘,你这金银花,晒得很净,香气也很浓,多少钱一斤?”
“大娘,我这金银花,七毛钱一斤,都是新鲜的金银花晒的,没有杂质,药效也很好,用来泡水喝,清热解毒,特别好。”园琼笑着说道。
“嗯,价钱很合理,比供销社卖的还便宜,而且品质也更好。”老太太点了点头,“给我称半斤,我回家泡水喝,给我孙子也喝点,清热解毒,预防感冒。”
“好,大娘,我这就给你称。”园琼连忙拿起秤,小心翼翼地给老太太称了半斤金银花,然后递给她,“大娘,这是半斤金银花,三毛五分钱。”
老太太付了钱,拿起金银花,笑着说道:“姑娘,你真是个实在人,以后我还会来买的。”
“谢谢大娘。”园琼笑着说道,心里格外开心。
就这样,一上午的时间,园琼和鹏恺就卖出了三双布鞋、八双鞋垫、两个枕套、三条围裙,还有一斤金银花、半斤野菊花,一共挣了两块八毛钱。看着手里的钱,园琼和鹏恺的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这是他们第一次在集市上卖东西,挣了这么多钱,心里满是成就感。
中午的时候,集市上的人渐渐少了,鹏恺扶着园琼,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去集市上的小吃摊,买了两个肉包子,给园琼吃,自己则吃了几个粗粮饼。园琼看着手里的肉包子,心里暖暖的,她知道,鹏恺舍不得吃,特意买给她补身子的。
吃完午饭,两人又回到摊位前,继续卖东西。下午,虽然生意没有上午那么红火,但也陆续有顾客来买东西,又卖出了一双布鞋、两双鞋垫、一条围裙,还有半斤金银花,又挣了八毛钱。到了傍晚的时候,他们的东西已经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双布鞋、三双鞋垫,还有一点野菊花。
“琼丫头,咱们差不多该回家了,剩下的东西,咱们带回家,自己用,或者下次集市的时候,再拿来卖。”鹏恺笑着说道,一边收拾摊位上的东西,一边把挣来的钱,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
“好。”园琼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今天真是太开心了,挣了这么多钱,咱们可以再买一些粮食和物资,囤进空间里,还能给你买一些布料,给你做新衣服。”
“嗯,好,都听你的。”鹏恺笑着说道,收拾好东西,小心翼翼地扶着园琼,一起向村里走去。虽然忙碌了一天,很累,但两人的心里都格外开心,一路上,说说笑笑,充满了欢声笑语。
回到家,鹏恺把东西放下,然后把挣来的钱拿出来,递给园琼:“琼丫头,今天一共挣了三块六毛钱,都给你,你收起来,用来买粮食和物资,或者买你喜欢的东西。”
园琼接过钱,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小布包里,然后笑着说道:“好,我收起来,咱们明天就去供销社,买一些粮食和物资,再买一些布料,给你做新衣服。对了,咱们还可以买一些肥皂和粗盐,囤进空间里,以备不时之需。”
“嗯,好,都听你的。”鹏恺笑着说道,伸手轻轻抱了抱她,“今天你也累坏了,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去灶房里生火做饭,给你煮点好吃的。”
“好。”园琼点了点头,靠在炕边,看着鹏恺快步走进灶房,心里满是幸福。她打开小布包,看着里面的钱,心里暗暗盘算着,以后一定要多做一些针线活,多采一些草药和金银花、野菊花,拿到集市上卖,挣更多的钱,囤更多的物资,让她和鹏恺,还有肚子里的孩子,能过上更好的子,再也不用受饥饿和寒冷的苦,再也不用受极品亲戚的刁难。
不一会儿,鹏恺就做好了晚饭,煮了一碗粗粮粥,炒了一盘野菜,还煮了一个鸡蛋,端进屋里,递给园琼:“琼丫头,快吃饭吧,今天累坏了,多吃点,补补身子。”
园琼接过碗,开始慢慢吃起来,虽然饭菜很简单,但却吃得格外香甜。鹏恺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眼里满是宠溺。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商量着明天去供销社买东西的事情,越聊心里越有底,对未来的子,也充满了期盼。
吃完晚饭,鹏恺把灶房里的碗筷清洗净,又添了一些柴火,把屋子烧得暖暖的,然后和园琼一起,坐在炕边,整理今天剩下的东西。园琼把剩下的布鞋和鞋垫收起来,打算下次集市的时候,再拿到集市上卖,又把剩下的野菊花,小心翼翼地收进空间里,和之前晒的金银花放在一起。
鹏恺则坐在一旁,给园琼揉着腿,缓解她一天的疲惫。园琼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的温柔,心里暖暖的,渐渐有了困意。鹏恺察觉到她的疲惫,轻轻把她扶躺下,盖好被子,轻声说道:“琼丫头,你好好睡一觉,明天我陪你去供销社买东西。”
园琼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这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梦里,她和鹏恺拿着挣来的钱,买了很多粮食和物资,还买了一块好看的布料,给鹏恺做了新衣服,给肚子里的孩子做了小衣裳,一家人的子过得温馨又幸福,再也没有极品亲戚的刁难,再也没有饥饿和寒冷。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鹏恺就起床了,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吵醒熟睡的园琼,然后去灶房里生火做饭,煮了一碗温热的粗粮粥,又烤了几块粗粮饼,还煮了两个鸡蛋,留给园琼吃。等一切收拾妥当,他才轻轻走进屋里,叫醒园琼:“琼丫头,醒醒,该起床了,早饭做好了,快起来吃一点,咱们一会儿就去供销社买东西。”
园琼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鹏恺温柔的笑容,心里暖暖的,慢慢坐起身,伸了伸懒腰,然后跟着鹏恺,走到灶房边,喝了一碗温热的粗粮粥,吃了一块粗粮饼,又吃了一个鸡蛋,身子渐渐暖和了起来,也有了力气。
“咱们走吧,去供销社买东西。”鹏恺笑着说道,伸手轻轻扶着园琼,一起走出了屋,向供销社走去。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供销社。供销社里的人不多,鹏恺扶着园琼,走到货架前,开始挑选东西。他们买了十斤玉米面,花了一块五毛钱;买了五斤高粱面,花了七毛钱;买了一斤粗盐,花了一毛钱;买了三块肥皂,花了三毛钱;买了两丈粗棉布,花了一块钱;还买了一些针线,花了两毛钱。一共花了三块八毛钱,比昨天挣的钱还多了两毛钱,园琼从空间里拿出之前囤的钱,补了两毛钱。
买好东西后,鹏恺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拎起来,扶着园琼,一起向家里走去。回到家,两人把东西都收拾好,把粮食、粗盐、肥皂、针线,都小心翼翼地收进空间里,把粗棉布放在炕桌上,打算以后做针线活用。
接下来的几天,园琼和鹏恺依旧忙碌着,子过得充实又温馨。鹏恺每天上山采草药、采金银花和野菊花,园琼则在家做针线活、晾晒金银花和野菊花,整理空间里的物资,两人互相扶持,互相照顾,感情越来越深厚,对未来的子,也越来越有信心。
可他们没想到,平静的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刘氏和王桂香,并没有因为上次的事情而收敛,反而因为嫉妒他们的子越来越好,心里越来越不平衡,又开始盘算着,要过来找茬,想从他们这里捞点好处。
这天下午,鹏恺上山采草药还没回来,园琼正在家里做布鞋,突然,屋外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刘氏和王桂香的骂骂咧咧声。园琼心里一沉,知道刘氏和王桂香又过来找茬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果然,没过一会儿,刘氏和王桂香就推开门,走了进来,她们脸上带着怒气,双手叉腰,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这次,她们还带来了王桂香的儿子,也就是鹏恺的侄子,王小宝,王小宝今年五岁,长得又瘦又小,却格外调皮,跟着刘氏和王桂香,一起骂骂咧咧的。
“王园琼,你这个小贱人,果然在这里舒舒服服地做针线活!”刘氏双手叉腰,对着园琼大声呵斥,语气里满是愤怒和嫉妒,“我听说,你和鹏恺那个白眼狼,去集市上卖东西,挣了不少钱,还买了很多粮食和物资,子过得越来越红火,而我们家,却因为你们,子过得越来越难,你倒是快活!”
王桂香也跟着附和,对着园琼大声骂道:“就是!王园琼,你这个狐狸精,真是个扫把星,嫁给鹏恺,不仅没给我们家带来福气,还害得我们家不得安宁,现在你们挣了钱,就不管我们了,真是没良心!今天,你必须给我们拿点粮食和钱,不然,我们就不走了!”
王小宝也跟着大声喊道:“我要吃鸡蛋!我要吃红糖!你快给我拿鸡蛋和红糖,不然,我就哭,我就闹!”说着,他就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大声哭闹起来,还时不时用手拍打地面,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
园琼冷冷地看着刘氏、王桂香和王小宝,心里没有丝毫畏惧,她挺直腰板,轻声说道:“娘,大嫂,我们已经分家了,各过各的,我们挣的钱,都是我们辛辛苦苦挣来的,和你们没有关系,我们没有义务给你们拿粮食和钱。还有小宝,我这里没有鸡蛋和红糖,你们还是走吧,不要再在这里闹事了。”
“你胡说!”刘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园琼大声呵斥,“你是我们王家的儿媳妇,鹏恺是我们王家的儿子,就算分了家,你们也有义务赡养我们,有义务给我们拿粮食和钱!还有小宝,他是鹏恺的侄子,你们也有义务照顾他,给他买鸡蛋和红糖!今天,你必须给我们拿一斤玉米面,一块钱,再给小宝拿两个鸡蛋,一块红糖,不然,我们就拆了你的屋子,让你和鹏恺那个白眼狼,无家可归!”
“就是!你要是不给我们拿粮食和钱,不给小宝拿鸡蛋和红糖,我们就拆了你的屋子,让你无处可去!”王桂香也跟着大声喊道,一边喊,一边就要去翻园琼放在炕桌上的粗棉布,“这些布料,都是用我们王家的钱买的,我们也有份,我们今天就拿走!”
园琼见状,心里一急,连忙上前,拦住王桂香,冷冷地说道:“大嫂,你别太过分了!这些布料,是我们用自己挣的钱买的,和你们没有关系,你们不能拿走!还有,这屋子是我们辛辛苦苦修缮好的,是我们的家,你们要是敢拆,我就去老支书那里告你们,让老支书来评评理,看看是谁的错!”
提到老支书,刘氏和王桂香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畏惧,但很快,又被愤怒和嫉妒取代。刘氏冷冷地说道:“你以为你搬出老支书,我们就怕你了?老支书现在不在村里,去镇上开会了,就算你去告,也没人理你!今天,你必须给我们拿粮食和钱,给小宝拿鸡蛋和红糖,不然,我们就不走了,就在你这里闹,让全村的人都看看,你这个小贱人,是怎么不孝,怎么欺负我们,怎么欺负小宝的!”
王桂香也跟着说道:“就是!我们就在这里闹,让全村的人都看看,你和鹏恺那个白眼狼,是多么的不孝,多么的没良心!小宝,你继续哭,继续闹,看她给不给你拿鸡蛋和红糖!”
王小宝听了王桂香的话,哭得更厉害了,一边哭,一边大声喊道:“我要吃鸡蛋!我要吃红糖!你快给我拿!不然,我就把你的布鞋都撕了!”说着,他就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去撕园琼放在炕边的布鞋。
园琼见状,心里一急,连忙上前,拦住王小宝,大声说道:“小宝,你别胡闹!这些布鞋是我辛辛苦苦做的,你不能撕!”
“我就撕!我就撕!”王小宝蛮不讲理地说道,一边挣扎,一边用手去抓园琼的手,还咬了园琼一口。园琼的手被王小宝咬得生疼,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但她还是忍住了,没有发脾气,只是轻轻推开王小宝,说道:“小宝,你别胡闹了,快住手!”
“你敢推我儿子!”王桂香见状,气得大喊一声,冲上前,一把推开园琼,“王园琼,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敢推我儿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园琼怀着孩子,身子还很虚弱,哪里经得起王桂香的推搡,她被王桂香一推,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后背撞到了炕沿上,小腹传来了一阵隐隐的疼痛,比上次被推的时候,还要疼一些。园琼心里一慌,连忙捂住小腹,脸色变得苍白起来,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琼丫头!”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鹏恺的声音,鹏恺扛着一布袋子草药,快步走了回来,看到园琼苍白的脸色,还有她捂住小腹的动作,心里一紧,连忙放下手里的草药,快步冲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扶住她,语气里满是担忧和愤怒,“琼丫头,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小腹疼不疼?是不是她们欺负你了?是不是她们推你了?”
园琼看到鹏恺,心里一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声音虚弱地说道:“鹏恺,我没事,就是小腹有点疼,她们推我了,小宝还咬了我一口,还想撕我的布鞋,想拿走我们的布料,我们拿出粮食和钱,给小宝买鸡蛋和红糖。”
鹏恺低头,看到园琼手上的牙印,还有她苍白的脸色,气得浑身发抖,眼神冰冷地看着刘氏、王桂香和王小宝,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人不寒而栗。“娘,大嫂,小宝,你们太过分了!”鹏恺的声音里满是愤怒,“我们已经分家了,各过各的,我们没有义务给你们拿粮食和钱,没有义务照顾小宝,你们为什么还要过来找茬?为什么还要欺负琼丫头?她怀着孩子,你们竟然敢推她,小宝竟然还敢咬她,要是她和孩子有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刘氏被鹏恺的眼神吓得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了一丝畏惧,但依旧强装镇定地说道:“鹏恺,你这个白眼狼,我们是你的娘和大嫂,小宝是你的侄子,你竟然这么对我们!我们过来,就是想让你们给我们拿点粮食和钱,给小宝拿点鸡蛋和红糖,你们竟然不肯,还对我们这么凶,你太不孝了!”
“不孝?”鹏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娘,大嫂,你们还好意思说我不孝?当初,我们在你们家里,每天最苦最累的活,吃最次最差的饭,园琼怀着孩子,你们不仅不给她补身子,还让她重活,让她受委屈,甚至还想把她赶走,你们这样对我们,有资格说我不孝吗?现在,我们凭自己的双手,挣了一点钱,子过得好一点,你们就过来找茬,欺负琼丫头,我们拿出粮食和钱,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鹏恺的话,字字句句,都戳中了刘氏和王桂香的痛处,她们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再也说不出话来。王小宝被鹏恺愤怒的眼神吓得不敢哭了,躲在王桂香的身后,怯生生地看着鹏恺。
“我告诉你们,”鹏恺眼神冰冷地看着刘氏和王桂香,语气坚定,“我们没有粮食和钱给你们,也没有鸡蛋和红糖给小宝,你们以后,也不要再过来找茬,不要再欺负琼丫头,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就算老支书回来了,我也会把你们今天做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老支书,让老支书来评评理,让你们受到应有的惩罚!要是琼丫头和孩子有什么事,我就算拼了命,也不会放过你们!”
说着,鹏恺小心翼翼地抱起园琼,就要向李大夫家走去,一边走,一边恶狠狠地瞪着刘氏和王桂香:“你们给我等着,要是琼丫头和孩子有什么事,我绝对不会饶了你们!”
刘氏和王桂香,看着鹏恺愤怒的眼神,还有他坚定的语气,心里充满了畏惧,她们知道,鹏恺说到做到,要是她们再在这里闹事,鹏恺真的会对她们不客气,真的会去告诉老支书,让她们受到惩罚。于是,刘氏狠狠地瞪了园琼一眼,对着王桂香和王小宝,冷冷地说道:“我们走!”
王桂香也不敢多留,连忙拉着王小宝,跟着刘氏,快步走出了屋,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园琼一眼,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但也不敢再停留,很快就消失在了远处。
鹏恺抱着园琼,快步向李大夫家走去,心里满是担忧,一边走,一边轻声安慰道:“琼丫头,别害怕,有我在,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很快就到李大夫家了,李大夫会给你看看的,没事的,别怕。”
园琼靠在鹏恺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紧张,心里暖暖的,也有些心疼,她轻声说道:“鹏恺,我没事,别担心,就是小腹有点疼,应该没什么事,你别太着急,也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我不生气,我就是担心你和孩子。”鹏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让你受到这样的委屈,让你受到这样的伤害,以后,我再也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了,无论我去哪里,都带着你,不让你再受任何委屈,不让你再被任何人欺负。”
园琼看着他担忧的模样,心里一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轻声说道:“我知道,鹏恺,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这不怪你,都是刘氏和王桂香太过分了。你别太自责,我和孩子,都会好好的。”
很快,鹏恺就抱着园琼,来到了李大夫家。李大夫看到园琼苍白的脸色,还有鹏恺担忧的模样,连忙说道:“鹏恺,园琼丫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园琼丫头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小琼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鹏恺连忙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大夫,语气里满是担忧和愤怒:“李大夫,我娘和大嫂,还有小宝,今天又过来找茬,我们拿出粮食和钱,给小宝买鸡蛋和红糖,还推了琼丫头一把,小宝还咬了琼丫头一口,琼丫头现在小腹很疼,你快给她看看,确认她和孩子都没事,好不好?”
李大夫闻言,脸色一沉,连忙让鹏恺把园琼放在炕上,然后给园琼把了把脉,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小腹,还看了看她手上的牙印,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鹏恺,你别担心,园琼丫头和孩子都没事,刚才小腹疼痛,只是因为受到了惊吓,还有轻微的碰撞,比上次严重一点,但也没有大碍,休息几天,喝几天安神保胎的药,就没事了,不会影响到孩子的。她手上的牙印,我给她涂一点药膏,很快就会好的,不会感染的。”
听到李大夫的话,鹏恺才彻底松了口气,眼眶微微泛红,紧紧握住园琼的手,轻声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琼丫头,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委屈,再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了。”
园琼看着鹏恺担忧的模样,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