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元清的住处,不需要什么语言,两个人一进门就立刻像用502胶黏住一样,分不开,本分不开。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再流,他俩似乎缠绵了整个世纪,似乎从开天辟地到地老天荒。
元清感觉整个身体已经酥软,不禁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哼。
两人这才停下来,那么深情痴情的对望着彼此。
“小疯子,你怎么会来?你怎么才来?”
“清清,我来了,就会一直都在!”
两个人又紧紧搂住,就算造物的力量,此刻也无法分开他们。
暴风骤雨,骤雨初歇。
“小疯子,你太疯了!我……受不了你了…”
“清清,我没够,永远不够!”
元清堵住他的嘴,“不要说永远,我只要当下!”
“那就再来一次?”
…………
元清瘫软的再也无力动弹,她不停的轻喘着。“小疯子,你饶了我吧!非得今晚吃的饱饱的吗?”
“清清,我要惩罚你!”
“为什么?”
“你竟然有事瞒着我,而且还是男女之事,你说,你有没有把我当你的男人!”
元清自知理亏,乖巧的搂着隋封的脖子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娇声说:“我这不是担心你胡思乱想,然后又冲动乱来吗?谁知道你能这么聪明机智的应对!”说到这儿,元清又回想着今晚宴会的前前后后、点点滴滴,她不知怎么突然来了劲儿,拧着隋封的耳朵说:“你还说我呢!哼!你不也瞒着我?你既然有计划,为什么又偷偷进行呢?”
隋封这才有些倦意的躺了下来,一只胳膊紧紧搂住元清说:“清清,我倒是但愿自己的计划落空,我的担心猜测都是多余的,可我又实在不放心你,又不愿意让你觉得我有些神经质,所以只能按自己的推测去做,没想到一切都应验了。”
元清虽然无力再动,可还是狠狠亲了他一口。“幸好有你及时出现解围,我当时真觉得自己要栽了,可能唯一的希望就是带去的安宁会聪明的报警来解救。”
元清说到安宁,隋封的脑海中立刻清晰的浮现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尽管他的手不规矩的在元清身上游走,但却多少有些心猿意马了。
“在想什么?”元清问。
“这下,以后你该怎么办?”
“我觉得你处理的很好,咱们不如将演戏进行到底,你过两天就联系去采访他,看他接不接受。另外你要想办法发一篇报道,形成舆论,把他彻底架上去下不来,我跟总部那里也好交待。另外我会跟总部申请,另派人手过来对接。”元清说到这儿,又忍不住轻哼一声,打掉他不规矩的手,笑骂道:“真讨厌!臭德行!不过你今天做的真棒!”
隋封缩回去不规矩的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今天哥们真是燃尽了,要睡个饱才行!”说完,他假装闭上眼,轻轻打起鼾声。
“喂!这么快就真的睡了?臭疯子,不许睡,我还有话要问你。”元清一边说,一边随意掐着隋封,看到隋封始终闭着眼,鼾声不断,她以为隋封真的睡了,可还是不甘心的用手扰着隋封,“小疯子,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可我近来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你了,你说,我是不是爱上你了呢?尤其是今晚,你让我第一次感到有男人保护是多么幸福而美好的事情!小疯子,你愿意一直保护我吗?”元清呢喃个不停,手上更是不停的有所动作,她无意间瞥到,隋封又起了反应,很快就判定这家伙原来是在装睡,尽管已经大战了无数回合,但元清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量,翻身骑到隋封身上,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嘴里念念有词。“本姑今晚非要给你整的下不了床不可。”
听她又一次挑衅般豪言壮语,隋封猛地睁开眼,一下就翻身把她压住,开始又一轮更加凶猛的攻击。“清清,这可是你先宣战的哈!我偏要看看明天是谁不下床。”
当暴风雨来了以后,它真的很难停下,也很难离去。
…………
另一边,金水大厦顶层的总统豪华套间,黄总恶狠狠的数落着身边的保镖和助理,他一个人气呼呼的窝在沙发上,愤怒的大骂着面前站着挨训的一群人。
“养你们这帮废物,都是什么吃的?都不如一个毛头小子。”
“老大,大庭广众之下,那小子又背着个相机,我们怕对您不利。”
“蠢货,纯纯的蠢货,我说的是这个事吗?”
“老大,这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一个手下悄声嘟囔了句。
“滚,都给我滚出去!”黄总听见了,更加怒不可遏,“都是一群没长脑子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手下人一个个噤若寒蝉,就算他骂着让滚,可也还是一动都不敢动。刚才两个说话的,也无非是硬着头皮斗胆劝他两句。黄总怒火中烧,越想越觉得今晚有些跌份,他一摆手,示意手下人全都出去,领头的两个保镖这才敢挪步,带着乌泱泱一地人灰溜溜撤出去了。
娘的!我还就不信了,老子就不能把你个小丫头片子给捏碎拍板?黄总眼露凶光,恶毒的又想到了什么,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郑总啊!这么晚,不好意思啦!打扰你休息啦!”
这个郑总,正是元清所在未来星公司的总部直属上司。“黄总您好!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黄总您能联系我,是我的荣幸!”尽管他们通过多次电话,也见过一两面,可郑总始终都保持低姿态的客气。
“郑总,是这样的!咳咳,前几天,咳咳,我跟你提的那个事,那个嘛…”黄总故意说话吞吞吐吐的。“我跟集团领导们做了个口头汇报后,他们倒也很满意这种方式,不过嘛…咳咳。”
郑总老江湖了,知道这里边有了变数,但只能硬着头皮耐心的听完再说。
“郑总啊!真不是兄弟不帮你,我尽力了,但是,你们也得给力些,不是吗?”
郑总立刻意识到,他是在点总部派过去的元清了,这家伙自从两边启动商讨后,明里暗里已经连吃带拿得了不少好处,按行情规矩,早该把事办成了,可近段时间他像个饿狼一般盯着元清这块肉,非要吃到嘴里不可,真是让自己恶心又犯难。元清是自己当初亲自招进公司并一直带着培养的,小姑娘热情开朗、活泼可爱,人长的模样周正,又肯吃苦上进,学习能力也特别强,很快就在业务上打开了局面。外派出来后更是独当一面,很快闯出一片天地,这些他都看在眼里,作为实际上的师徒,他甚至是把元清当做未来接班人考虑的。
但眼下这一关,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这是要拿一个女孩的清白来做筹码,做牺牲。他娘的,老子是在办企业做市场,又不是出来卖的,你就这么饥不可耐的想要老子的人?郑总心里暗骂,但还是态度卑微的说:“黄总,我的大哥呀!下边人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您瞧我了,回头我摆一桌,亲自跟您赔罪。明天,您等我消息,我一准儿给你满意!行吗,我英明神武的黄总!”拍了这么个马屁后,郑总自己都快吐了。好在他一贯谦卑的态度让黄总挑不出刺来,也算是暂时安抚住了黄总的情绪。
“郑总,我嘛!对这个事还是很重视的,要不然也不会亲自上马跟进,可你们派过来的那个小元,好像对这个不是很上心,好几次都是我主动提出见面谈细节,这个,不合适嘛!”
听到黄总彻底点透,郑总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他虽然讨厌黄总这副嘴脸,可更恼的是元清这丫头现在什么都不跟自己说,这么大的事,不说赶紧报告,然后一起商量对策,反倒一个人偷偷摸摸处理的快要搞黄了,真是徒弟大了不由师父。“黄总,我先替小元给您赔不是了,她是我一手培养的,这两年有了点儿小成绩,年轻人嘛!总归要经历那个沾沾自喜的骄傲阶段,黄总您看这样行不行啊,我脆也别等明天说她了,我现在就给您准信儿,连夜开车奔您那儿去,明天一早上班前,我一准儿出现在您面前,具体的咱们面谈,行吗?”
黄总看目的达到了,面子场子也都找回来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他扯东扯西的又跟郑总说了半天闲白,才挂了电话。
话说,这有钱人打电话,是不用考虑分钟数的哈!
这边同样挂了电话的郑总躺着思索片刻,才给司机打去电话。“开车过来接我,去中原,暂时不要通知那边,到了再说。”
身旁温顺的妻子早已经听了个大概,她罕见的流露出不满情绪。“这个姓黄的真不是个东西,不行就别跟他了!人家小元多好的孩子呀!”
“妇人之见!”郑总一边换衣服一边说。
“行行行,我头发长见识短,行了吧!”妻子说着,早已起身,开始着手帮他整理出差带的。
郑总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有些过火了,赶紧找补说:“知道你也疼小元,她就跟咱们女儿一样,我能舍得把她喂到狼嘴里边?不过这事没那么简单的,跟黄总所在的国企,是总部定下的战略,况且商机这东西稍纵即逝,你不抓住,有的是人抓。我亲自过去,就是想着怎么能在不牺牲小元的前提下,达成。”
妻子不再说话,公司的事情,她从来也不过问,只不过涉及元清个人了,她才会说一点儿,现在看自己的男人这么正气凛然,她知道,他一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