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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妹装柔弱?这世我比她更能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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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妹装柔弱?这世我比她更能演

作者:谈笑风声 分类:宫斗宅斗 时间:2026-07-09

强推热门宫斗宅斗小说庶妹装柔弱?这世我比她更能演,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沈妧,作者是谈笑风声。四月二十七,沈妧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她主动去正院拜访了顾氏。顾氏正在花厅里做针线,见沈妧来了,惊讶之余很快恢复了惯常的和煦笑容,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了上来。“大姑娘怎么来了?快坐快坐。”顾氏拉着沈妧的手...

01.精彩节选

四月二十七,沈妧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

她主动去正院拜访了顾氏。

顾氏正在花厅里做针线,见沈妧来了,惊讶之余很快恢复了惯常的和煦笑容,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了上来。

“大姑娘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顾氏拉着沈妧的手,殷切地让丫鬟端茶倒水,“是不是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

沈妧落座后,笑容温和得体,

“前些子继母因为陆家的事受了委屈,妧儿心中过意不去,今特地来看看继母,陪继母说说话!”

顾氏怔了一下。

这番话从沈妧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觉得不像是真心。

可她的神态又实在坦然自若,挑不出一丝虚伪的痕迹。

“大姑娘有心了。”

顾氏收了收眼底的疑色,温声道,

“那件事早就过去了,你父亲也不是真的怪我。只怨我做事不够仔细,叫你们跟着心了。”

沈妧含笑点头,与顾氏你来我往地客套了几句,然后话锋一转,不经意地提起了一个话题:

“对了,前我带珩儿去回春堂看诊,碰到了靖安侯府的谢世子。谢世子人真是好,还送了一支老参给珩儿补身子呢。”

她说话时语气随意,和寻常分享家常趣事无二。

但她清清楚楚地看到,顾氏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靖安侯府,谢衍。

京城里但凡有点眼力的人都知道,靖安侯府在朝中举足轻重。

老侯爷虽已致仕,但门生故旧遍布朝野,世子谢衍更是圣上面前的红人。

若是沈家能与谢家攀上关系……

顾氏的脑子飞速转动着,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温声追问了一句:

“哦?谢世子竟然与大姑娘相识?”

“谈不上相识。”

沈妧摇头,

“也就是在靖安侯夫人的赏花宴上见过一面,谢世子说与父亲有几分旧交,所以对咱们沈家颇为关照。”

“原来如此。”

顾氏点头,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

与父亲有旧交?

沈崇远从来没提过和靖安侯府有什么交情,这丫头到底是真的偶然相识,还是在暗中攀附高枝?

无论哪种情况,对顾氏都不是好消息。

沈妧若搭上了谢家这条线,她在京城的处境就会大不一样。

顾氏之所以能步步紧,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沈妧没有外援、没有靠山。

可如果靖安侯府愿意为她撑腰……

顾氏心中暗暗发紧,面上却不露分毫。

沈妧说完这番话后,便不再提谢家的事,转而与顾氏聊起了府中的常琐事,又夸了几句沈瑾果然是好孩子,言辞恳切,让顾氏找不出一丝破绽。

一盏茶喝完,沈妧起身告辞。

走出正院后,沈妧的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笑。

这一趟正院之行,她已经达到了目的。

借探望之名向顾氏示好,让顾氏以为她软化了、不再针锋相对了。

这样顾氏的注意力,就不会时刻紧绷在她身上。

把谢衍的事有意无意地透露给顾氏。

一来试探顾氏的反应,看看她对靖安侯府的态度。

二来给顾氏制造压力。顾氏越是觉得沈妧有可能攀上谢家,就越不敢贸然对她动手。

一石三鸟。

……

当天夜里,沈妧在房里对着母亲的手札出神。

手札里记录了母亲常生活的点点滴滴,其中有一段话引起了沈妧的注意:

“永安五年秋,崇远带我去靖安侯府赴宴。谢夫人为人爽朗,与我一见如故。

席间她说起她的小儿子,如今,已经能写出像模像样的文章了。

我笑道我的妧儿才八岁,还在玩泥巴呢。谢夫人说,等孩子们大了,可以常来往。”

母亲写这段话时,大约从没想过这只是一段再普通不过的社交场面话。

可沈妧看完后,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母亲在世时与谢夫人交好?

若是如此,谢衍对她的关注,或许并非没有来由。

也许谢夫人还记得从前与母亲的交情,也许谢衍从母亲那里听说过沈家有个小姑娘,也许这一切并不全是巧合。

但这终究只是猜测。

沈妧合上手札,吹熄了烛火。

黑暗中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帐顶若隐若现的花纹,心里一遍遍地梳理着接下来的计划。

母亲的死因已经有了方向,还需要太医院的档案来做最后的印证。

嫁妆的事正在逐步核实,沈珩的身子在慢慢调理,知荷的问题暂时按兵不动,陆昭远的亲事已经彻底无望。

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顾氏必然会谋划的下一步。

顾氏不是一个会坐以待毙的人。

陆家亲事这件事上她栽了跟头,一定会想方设法挽回失去的主动权。

她的下一步会是什么?

沈妧想了很久,想到快要睡着时,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记忆。

前生五月初,府里发生了一件事。

是什么来着?

她努力回忆着,断断续续的碎片在脑海中拼凑。

五月初五端午节前夕,蘅芜居失了火。

火从厨房那边起的,烧了半间屋子,虽然很快被扑灭了,但她的一些衣物和首饰被烧毁了不少。

事后查出来说是厨房的灶火没有灭净引燃了柴垛。

当时她以为是意外。

可现在想来,那场火来得太巧了!

恰好烧的是她放衣物首饰的那间屋子,恰好在她不在蘅芜居的时候。

会不会,那本不是意外?

沈妧猛地坐起身来,背后沁出一层冷汗。

她记起来了!

那场火之后,她丢失了一样东西!

那是母亲留给她的一枚玉佩,上面刻着韩家的族徽,是将来她回韩家认亲的信物。

火灾之后那枚玉佩便再也找不到,她以为是被火烧毁了。

可如果那场火本身就是人为的,那么玉佩被烧毁只是掩人耳目,真正的目的是把那枚玉佩偷走。

没有了韩家的信物,她与外祖家便断了最后的联系。

前生她从未去找过舅舅,一是路途遥远,二是拿不出凭证。

如今想来,那枚玉佩的丢失绝非偶然。

沈妧在黑暗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五月初五,端午节。

距离现在还有不到十天。

她必须在那之前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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