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中午，林舟刚吃完外卖，擦了擦嘴，就打开了直播。
今天他点的是黄焖鸡米饭，加了份腐竹和土豆，汤汁浓郁，拌饭吃特别香。
他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
下午还有场直播，刚好趁着午休时间更一期。
打开摄像头，弹幕瞬间涌了进来。
【来了来了！主播终于开播了！】
【等了两天了！终于等到更新！】
【今天聊谁？是不是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我要听东方不败！】
【主播你居然刚吃完饭就开播，太拼了】
林舟笑了笑，喝了口冰可乐。
"没错，今天咱们聊的，就是你们期待已久的——东方不败。"
"月神教教主，武功天下第一的男人——哦不对，现在应该说，女人？"
"总之，这是一个非常有争议，也非常有魅力的角色。"
【来了来了！】
【东方不败yyds！】
【我就说东方不败是女的吧！】
【什么女的，人家本来就是男的，只是练了葵花宝典】
【练了葵花宝典，就不是纯爷们了】
【人家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女人，凭什么不算？】
弹幕不出所料地吵了起来。
林舟笑了笑，早就习惯了。
只要聊到东方不败，就永远有吵不完的架。
……
黑木崖，月神教总坛。
东方不败正坐在绣花绷子前，手里捏着绣花针，安安静静地绣着花。
杨莲亭坐在一旁，端着茶盏，时不时地跟她说两句话。
突然听到天幕之上说出"东方不败"四个字，东方不败手里的绣花针顿了顿，抬起头来，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哦？
这天幕，居然聊到她了？
有意思。
她放下绣花针，拢了拢鬓边的珠花，饶有兴致地看着天幕。
她倒要听听，这天幕能说出些什么来。
旁边的杨莲亭也是一愣，随即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天幕……怎么会提到教主？
而且……听这语气，好像不太对劲？
他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殿之下，一众月神教的长老、堂主们，也是面面相觑。
天幕居然点评到咱们教主头上了？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他们教主可是天下第一啊！
连他老人家也要被天幕点评？
而且……听刚才那话，什么叫"是男人还是女人"？
教主明明是男人啊！
虽然……教主最近确实有点怪怪的，喜欢穿女人的衣服，喜欢绣花，还特别宠信杨莲亭……
但是教主毕竟是教主！
他们不敢多想，只能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听着。
华山派。
岳不群听到"东方不败"四个字，瞳孔猛地一缩。
东方不败？！
那个月神教的大魔头？！
他怎么也没想到，天幕居然会点评到东方不败头上。
那个魔头，武功深不可测，心狠手辣，人如麻，是整个武林正道的公敌。
这天幕点评他，会说些什么呢？
岳不群心里莫名地有些紧张。
恒山派。
令狐冲听到"东方不败"，也是脸色一变。
东方不败？
那个传说中的魔教教主？
他听说过这个人，据说武功极高，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
但是……他也听说，东方不败练了一门邪门功夫，变得不男不女的……
而且……刚才天幕说什么？"是男人还是女人"？
这是什么意思？
令狐冲心里满是好奇。
少林寺。
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东方不败？
那个消失多年的魔教教主？
他居然还活着？
而且……天幕居然还要点评他？
这可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方证大师宣了一声佛号，摇了摇头。
阿弥陀佛。
这个东方不败，可是个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啊。
不知道这天幕，会怎么评价他。
林舟的声音，缓缓从天幕上传来。
"说起东方不败啊，这可是个传奇人物。"
"他本来是月神教的副教主，后来发动政变，把任我行关在了西湖牢底，自己当上了教主。"
"当上教主之后，他更是励精图治，把月神教治理得井井有条，势力越来越大，隐隐有压过五岳剑派的势头。"
"可以说，在没练葵花宝典之前，东方不败是一个非常有能力、有野心、也有手段的枭雄。"
"但是，自从他练了葵花宝典之后，一切都变了。"
【葵花宝典！】
【欲练神功，引刀自宫！】
【太狠了……对自己都能下得去手】
【为了武功，至于吗？】
【人家可是天下第一，值了】
"葵花宝典这门功夫，厉害是真厉害，但是邪门也是真邪门。"
"练了这门功夫之后，男人会慢慢变得女性化，声音变细，胡子掉光，心理也会发生变化。"
"东方不败练了葵花宝典之后，就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女人。"
"他开始穿女人的衣服，学女人的样子，涂脂抹粉，绣花做女红。"
"他甚至还找了个男人，叫杨莲亭，把他当成自己的男宠，对他百依百顺。"
"堂堂一个月神教教主，武功天下第一的大高手，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们说，讽刺不讽刺？"
轰——
整个江湖，都炸了。
什么？！
东方不败……练了葵花宝典之后，变成女人了？
还……还找了个男宠？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堂堂魔教教主，天下第一高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所有人都惊呆了，三观碎了一地。
黑木崖。
一众月神教的长老、堂主们，一个个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我的天……
他们刚才听到了什么？
教主……练了葵花宝典之后，变成女人了？
还……还跟杨莲亭有一腿？
这……这怎么可能？！
他们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大殿之上的东方不败和杨莲亭，又赶紧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完了完了……
听到了这么大的秘密，他们会不会被人灭口啊？
杨莲亭的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
他怎么也没想到，天幕居然会把这种事情说出来！
这让他以后还怎么见人？
杨莲亭又气又怕，浑身都在发抖。
而东方不败，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手指轻轻摩挲着绣花针，眼神平静得可怕。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华山派。
岳不群的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
葵花宝典……
引刀自宫……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的怀里。
那里，放着他从林家老宅偷来的《辟邪剑谱》。
辟邪剑谱，跟葵花宝典，是不是一回事？
练了之后，是不是也会变成这样？
岳不群的心里，五味杂陈，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他看着手里的剑谱，眼神挣扎。
一边是称霸武林的梦想，一边是……变成不男不女的怪物。
到底……该怎么选？
林舟继续说道。
"很多人都说，东方不败是个疯子，是个变态，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但是我想说，东方不败，其实也是个可怜人。"
"你们想想，他本来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有野心，有能力，有抱负。"
"结果就因为练了一门武功，把自己搞得不男不女，人不人鬼不鬼的。"
"这不可悲吗？"
"而且，他变成女人之后，真的开心吗？"
"他以为他爱上了杨莲亭，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
"可是杨莲亭呢？杨莲亭是真的爱他吗？"
"不是的。杨莲亭只是看上了他的权力和地位，只是把他当成往上爬的工具。"
"东方不败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他会看不出来吗？"
"他当然看得出来。"
"但是他选择了自欺欺人。"
"因为他太孤独了，太需要一个依靠了。"
"他武功天下第一，权倾一方，但是他连一个真心爱他的人都没有。"
"他就像一个困在深宫里的可怜女人，唯一的寄托，就是那个本不爱他的杨莲亭。"
"你们说，他可怜不可怜？"
整个江湖，都沉默了。
是啊……
天下第一又怎么样？
权倾一方又怎么样？
连一个真心爱自己的人都没有，连做自己都做不到。
这样的人生，真的有意义吗？
很多人心里，都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唏嘘。
黑木崖。
东方不败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孤独……
依靠……
她抬起头，看向身边的杨莲亭，眼神复杂。
莲亭……是真的爱她吗？
还是……只是因为她是教主？
她不知道。
她也不敢想。
如果……如果有一天，她不是教主了，没有武功了，莲亭还会留在她身边吗？
东方不败的心里，第一次涌起了一股不安。
杨莲亭察觉到她的目光，赶紧挤出一个笑容，柔声说道："教主，您别听他胡说八道，莲亭对您的心，月可鉴！"
东方不败看着他，笑了笑，但是那笑容里，却带着几分苦涩。
是吗？
希望如此吧。
林舟的声音还在继续。
"而东方不败的结局，也是个悲剧。"
"最后，任我行、令狐冲、向问天、任盈盈，四个人一起上黑木崖，联手对付东方不败。"
"本来，以东方不败的武功，他们四个人加起来，都不是对手。"
"但是，任盈盈抓住了杨莲亭，用杨莲亭来要挟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为了救杨莲亭，分了心，这才被任我行他们趁机死。"
"临死前，东方不败还在为杨莲亭求情，求任我行放过杨莲亭。"
"你们说，傻不傻？"
"他武功天下第一，本可以傲视群雄，逍遥自在。"
"结果却为了一个本不爱他的男人，丢了性命。"
"真是……可悲可叹。"
整个江湖，一片死寂。
堂堂天下第一高手，居然是这么死的？
为了一个男宠，分了心，被人趁机死？
这也太……太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有人觉得他傻，有人觉得他可怜，有人觉得他活该。
但是更多的人，心里还是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唏嘘。
英雄难过美人关，没想到，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也难过美男关啊。
黑木崖。
东方不败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死了？
为了救莲亭，分心被？
而且……还是死在任我行手里？
她看着身边的杨莲亭，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为了这个男人……丢了性命？
值得吗？
她不知道。
杨莲亭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教主！教主您别听他胡说八道！奴才对教主忠心耿耿，月可鉴！教主您千万别信他啊！"
他吓得浑身发抖，磕头如捣蒜。
东方不败看着他，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是吗？
忠心耿耿？
那为什么……你会被任盈盈抓住，用来要挟我呢？
还是说……你本来就是个累赘？
东方不败沉默着，没有说话。
但是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杨莲亭看着她冰冷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完了……
教主不信他了……
他的好子，是不是要到头了？
林舟喝了口水，做了个总结。
"所以说，东方不败这个人，是个非常复杂的角色。"
"你说他坏吧，他确实坏，人如麻，心狠手辣，是个十足的大魔头。"
"你说他可怜吧，他也确实可怜，为了武功不男不女，为了爱情丢了性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爱的人本不爱自己。"
"他是个枭雄，也是个悲剧。"
"他的故事告诉我们——"
"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比如男人的尊严，比如真心的感情。"
"武功再高，权力再大，也换不回这些。"
"对吧？"
说完，林舟笑了笑，继续说道。
"好了，东方不败咱们就聊到这。"
"接下来这位，也是个野心勃勃的大反派。"
"他是五岳剑派的盟主，是嵩山派的掌门，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枭雄。"
"他就是——左冷禅。"
【？？？】
【左冷禅？】
【这也是个狠人啊！】
【我还以为下一个是岳不群呢】
【岳不群上期聊过了啊】
【左冷禅也挺有意思的，真小人一个】
【对对对，真小人比伪君子可爱多了】
林舟笑了笑。
"别急，咱们先休息十分钟。"
"十分钟后回来，咱们接着聊左冷禅——这个一心想合并五岳剑派，最后却给别人做了嫁衣的倒霉蛋。"
说完，他关掉了麦克风。
拿起桌上的西瓜，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
甜！
真甜！
而整个江湖，却因为"左冷禅"这三个字，又一次热闹了起来。
左冷禅？
那个嵩山派的掌门？
那个一心想当五岳盟主的家伙？
有意思。
真想看看，天幕会怎么说他。
尤其是华山派的岳不群，听到左冷禅的名字，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冷笑。
左冷禅……
哼。
他倒要听听，天幕怎么评价这个老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