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耍我？”
“你明明有钱。”
“这衣服她们试穿过了，你又剪了吊牌，你凭什么不买啊？”
势利眼导购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在地上反复被陆野摩擦，刚刚蹲下身捡吊牌那一幕，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
这要是传出去，自己以后还怎么在县城混。
陆野一摊手，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是啊，怎么样？”
“来打我。”
“你就是个轻奢女装店打工的，谁给你的勇气瞧不起顾客的？”
“不知道的以为这家店是你开的呢。”
陆野知道，三女的衣着在大部分人的认知下比较另类。
可导购不该三番五次羞辱她们，你就算在背地里蛐蛐她们，那是你的事，陆野管不着。
“我，我并没有说些什么啊！”势利眼死到临头还在嘴硬。
“我问你，我在来之前就听见你称呼别的顾客为‘女士’，‘美女’，怎么到了她们这儿就变成小姐了？”
“嗯？”
“这么喜欢小姐这个词，到底你妈是小姐，还是你当过小姐？”
陆野说完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不过你这种货色...”
“挺难在这一行立足的，去火车站50块钱一次还差不多。”
“就是就是。”叶小糯声气地附和了一句。
这一声，瞬间引得吃瓜众人哄堂大笑。
不少带着女伴的男同志看向导购的眼神也变得炽热，仿佛是在问：
果真50？
陆野依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微笑着说：
“这种滋味，不好受吧~”
陆野不再理会这个导购，冲着店内大声喊道：
“来个没死的人带我去结账。”
人群中瞬间挤出一位身着职业装的女性，热情招呼。
“这位先生，您跟我来。”
“我结账可以，这单提成不能算在她身上。”
等陆野爽快地付完三万块后，发现白露和那名导购还在那立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军训呢。
陆野本不想过多理会，这时，人群外围一个略显臃肿的人跑了过来。
“露露，我在停车场等你半天了，怎么还没过来？”
来人是个四十多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个子还没白露高，别人是有三千烦恼丝，他只有三。
身上穿着一件早已过时的LV貂皮大衣，脖子上戴着金项链，肚子上的肥肉把阿玛尼T恤的Logo都撑变形了。
他走到白露身边，当着众人的面捏了一把她的屁股。
白露瞬间皱起眉头。
胖男人身上特有的酸臭味混合着汗味冲进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要不是看他是做建材行业的，手里还有几个工地，自己的上岸之路也还用得着他，这种货色，她给狗都不会给这肥猪。
“你...你来嘛？”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能想你啊？”
白露下意识就想躲开，离得近了就能闻见他的口臭味。但陆野就在不远处站着，只能屏住呼吸，往男人怀里靠了靠。
她不敢抬头迎上陆野的目光，那种掉价、拜金的羞愧感瞬间转为对陆野的恨意。
要不是你太穷，我至于晚上夹紧这种人吗？
陆野看着那聪明绝顶的男人，差点没笑出声。
真是猪联璧合啊！
中年男人也察觉到了白露的不对劲，抬起头碰巧对上陆野那戏谑的目光。
“真是一对壁人啊！”陆野缓步走近，嘴中不断啧舌。
“这位就是AAA建材王哥吧？”
那人没察觉到陆野口中的讽刺，大概估算了一下陆野的年纪，以为他是白露的同学，过来巴结自己的。
“原来是白露的朋友啊，看来她已经向各位介绍过我了。”
那人说完，伸出胳膊用力往前一甩，露出自己的大金表。
“老哥我在宁县还算有点能量，有事你提我名字。”
我去，陆野心中大吃一惊，真姓王啊。
建材王总炫耀完后，看到了陆野身后跟着的三个小妹。瞬间推开了怀里的白露。
色迷眯的眼睛不断在三女身上扫来扫去，最终目光停留在姜焰身上。
“像我这样的成功人士，就容易被那些优质女性吸引。”
“这小老弟看着就是刚毕业的样子，手头应该不宽裕吧！”
建材王总努力睁开自己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一副说教的口吻：
“小老弟，这我就得教育教育你了。”
建材王总话还没说完，姜焰就忍不住了。
作为纯洁的精神小妹，她最恶心的就是这种死装老肥猪。
“不是哥们，谁家五花肉成精了，我他妈以为猪站起来了，你要是有病我给你找个兽医看看吧！”
“鸡毛阿姨，你挺猎奇啊，他头上的猪毛还没你那儿的毛多吧？”
“胖成这样了，晚上是不是得拿胶布粘住那层层五花肉，才能找得到小蝌蚪啊？”
“就是就是！”叶小糯声气地又补了一句。
“小小的也很可爱。”
“噗——”
周围围观的人再也蚌埠住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建材王总的手瞬间僵在空中，恼羞成怒地指着姜焰。
“你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把你地里....”
“地里什么？”安知意反问道。
“地里当人参给你补补？”
“你可拉倒吧，有那时间找个男科医院治一治。”
“巴鸡还没你嘴硬呢吧？”
“就是就是。”叶小糯疯狂点头。
建材王总气得肚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但目光落在安知意和叶小糯身上时，那股邪火腾一下上来了。
这两个也是嫩的都能掐出水儿来。
瑜伽裤把笔直的腿型完美展现出来，看样子应该还是个雏儿。
那个穿碎花裙子的可爱少女，瞬间让建材王总的心思活络起来。
“你们还年轻，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年纪，你们就知道钱多重要了。”
他不想现在就翻脸，自己有钱，三个精神小妹活不下去时肯定会来跪求自己的。
到时，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此刻，一直没说话的陆野总觉得这里面有事。
“朋友？王总，白露就是这么跟你介绍我的吗？”
一直低着头的白露抬起头，脸上涌出一抹慌乱。
“老王，别跟这些穷人计较，咱们走。”
白露拉着王总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建材王总混了这么多年，一瞬间就感觉陆野话里有话，一把撒开胳膊，盯着白露问：
“这小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