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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叛亲离后,全族哭求我归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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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叛亲离后,全族哭求我归京

作者:锦十川 分类:宫斗宅斗 时间:2026-07-09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众叛亲离后,全族哭求我归京》,作者是锦十川,男女主人公是阮云筝宋时安。阮云筝回府时,天色已近黄昏。夏至正站在垂花门下焦急张望,一见她身影,立刻小跑着迎上来:“小姐!您去哪儿了?奴婢把东西放回屋里,再回头去街上寻您,人就不见了!”“随便走了走。”阮云筝语气平静,只略顿了顿...

01.精彩节选

阮云筝回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夏至正站在垂花门下焦急张望,一见她身影,立刻小跑着迎上来:“小姐!您去哪儿了?奴婢把东西放回屋里,再回头去街上寻您,人就不见了!”

“随便走了走。”阮云筝语气平静,只略顿了顿,便问,“东西可都寄送出去了?”

“还没呢,”夏至忙道,“奴婢担心小姐还有旁的要一并寄送。”

说着,看了眼阮云筝空空如也的双手,这才道,“小姐若没别的吩咐,奴婢这就去办。”

阮云筝颔首:“去吧。”

夏至匆匆退下。

阮云筝独自一人回到房中,褪了外衫,靠坐在窗边的藤编摇椅上。

窗外树影婆娑,阮云筝就这么静静地望着,感受着自己口那股复杂的情绪在疯狂地翻涌。

三年,整整三年。

她原以为自己对从前的那些事都已经不在意了。

结果,并非如此。

还是会难过。

在清楚地看到那个曾经与自己生死相托之人,时隔三年也依旧选择站在她对面的时候,心口还是会狠狠地一窒。

却不是恨,更不是怨。

而是一种,自己也无法言明的情绪。

就好似……

好似是在战场之上,被自己交付后背之人,狠狠刺了一刀。

让她从前所有的信任,所有的义无反顾,都成了这世上,最可怜,最卑微的笑话。

思及此,阮云筝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强迫自己将那股翻涌的情绪一点点压了下去。

清风拂过窗棂,带着花香与暖意,耳畔鸟鸣轻啭,透着宁静与安逸。

她缓缓睁开眼,望着天边那抹绚烂的红霞,不禁感叹这世间万物竟如此美好。

可越是这般美好,便越是衬得她心如荒原,寸草不生。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至去而复返,神色颇有些紧张,“小姐!大少爷出事了!”

阮云筝眉心微蹙,“怎么了?”

“听说是被人打了!筋都被挑断了!大夫刚到,正在屋里瞧呢!”

被人打了?

谁这么大胆子,敢对相府独子下手?

正想着,另一名小丫鬟也急奔而入,对着阮云筝行了礼,这才道:“大小姐,相爷请您过去一趟。”

阮云筝微微挑眉,忽然觉得,这事儿是冲她来的。

阮明轩的院子,离疏影轩并不远。

阮云筝来时,大夫已经替阮明轩瞧过了伤,正包扎着。

空气里弥漫着药味与血腥气,阮夫人正由人搀扶着,虚虚地问着那大夫,“到底……如何了?”

大夫一边包扎着,一边回应,“手骨未碎,筋脉虽损,但若静养得当,常起居尚可无碍。只是……举剑、挽弓这类重力动作,怕是再难了。”

听到这话,阮夫人身子明显一晃,几乎有些站不住,“那,那下个月的武举怎么办?”

为了这次武举,阮明轩花了多少心思?

如今却……

一旁,阮相爷脸色阴沉着,“已经这样了,还谈什么武举,人没事就好。”

说话间,他冲着阮夫人使了眼色,阮夫人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该在阮明轩面前提这事儿,便捂住了嘴,小声哭了起来。

阮云知则蹲在阮明轩的身旁,哭得有些无法自抑,“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非要饮酒,阿兄就不会有事,都怪我……”

阮明轩哪里舍得自己妹妹将过错都拦过去,哪怕痛得脸色苍白,冷汗直流,也还是颤着声安抚,“与你何?今那些人分明就是故意来寻仇的!就算你不在,我也逃不过这一劫……”

阮夫人被这番话吓了一跳,“寻仇?你与何人结过怨?为何要找你寻仇?”

闻言,阮明轩没说话,一双眸却缓缓抬起,看向站在门口的阮云筝。

而随着阮明轩这一番动作,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阮云筝的身上。

阮夫人好似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睁大了眼,满脸不可思议,“筝儿,你……”

余下的话,她不知是不愿说,还是不敢说,尽数吞咽了回去。

阮相爷却直直地看向阮云筝,一双眸子锐利如刀,“筝儿,你可有话要说?”

阮云筝已经站在这儿看了好一会儿的戏了,如何能不知道这家人要做什么?

当下也只是淡淡应道,“阮相爷不必拐弯抹角,有话直说便是。”

闻言,阮相爷的脸色越发难看,“你兄长素来与人为善,从未同什么人结过仇。除了三年前,他伤了你……而你昨刚回来,今你兄长就被人挑断了手筋!你,你当真没话要说?”

阮相爷并未把话说绝,一副刻意要给阮云筝一次机会的模样。

那边阮明轩也忍着痛开口,“三年前,是阿兄不对,今,就当是阿兄还了你,你……”

“呵。”一声嗤笑,将阮明轩那些未尽的话语,全都堵了回去。

阮云筝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然后,慢慢扫了一眼这屋里的所有人。

三年,一千多个夜。河畔柳绿了三回,陇上稻熟了六番,连屋后的黄花都不知几番摘尽又新生……

可这些人,还是一点儿都没变。

哪怕阮云知亲口承认了过错,他们也只会下意识地袒护,安抚,然后将那些过错摘得净净,生怕阮云知担了半分责任。

而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罪责便都齐齐朝着她头上压来,仿佛她生来便是要为阮云知顶罪的一般。

可是,凭什么?

也不知是不是阮云筝的这一声嗤笑太过刺耳,满屋子的人竟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于是,阮云筝慢条斯理地开了口。“你们若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便只管去京兆府报官拿人,而不是唤我来这儿,看你们自导自演这一出苦肉计,顺带着往我头上泼脏水恶心我。我虽不屑辩解,但是阮明轩……”

话说到这儿,阮云筝再次看向了阮明轩,四目相对,她的眼里尽是寒凉。

“若真是我做的,你今,未必能活着回来。”

阮云筝说完这话便走了,只留下满屋子的死寂。

所有人都意识到,阮云筝最后的那句话,是真的。

因为,她对他们,都动了心。

那个曾经,眼巴巴地望着他们,渴望在他们身上得到哪怕一丝半点儿温情的孩子,如今,只想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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