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没吃东西，王海饿得前贴后背，准备烧水泡碗面对付一顿。
水快烧开的时候，他突然反应过来了。
"都是有系统的人了，还吃个屁的泡面。"
翻了两件衣服套上。还好以前有些虚胖，衣服买得都偏大，现在个子虽然蹿了一截，凑合凑合也能穿。
出了晦暗的城中村，王海叫了辆车，直奔美食街。
刚下车，脑子里就"叮"了一下。
【检测到可消费对象，是否查看对方信息？】
王海抬头一瞧。
路边，一个身材高挑、五官精致的年轻女人正半搀着个中年男人，脚步踉跄地走过来。
她穿了条酒红色包臀裙，紧紧裹在身上，曲线勾得扎眼。
俩人从王海身边走过去，女人把中年男人扶进了停在路边的迈巴赫后座。
"迈巴赫？这车在咱们这种五线小城可不多见。"
王海多看了两眼，顺手让系统查了对方信息。
【姓名】：刘莉莉
【年龄】：25
【身高】：168cm
【体重】：53kg
【综合颜值】：82（长相84，身材80）
【阅历】：6
【好感度】：0
"阅历是什么属性？"王海边往美食街里走边琢磨。走了几步，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明白过来了。
"……系统你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他挑了家店面最大的烧烤店，推门进去。一个系红围裙的服务员已经夹着菜单迎上来了，微微弯腰："先生几位？"
"一位。"王海找了张空桌坐下，对着跟过来的服务员一口气报完，"一打生蚝，二十串羊肉，二十串牛肉，一份鱿鱼，一份椒盐小河虾，六瓶冰啤。上快点。"
等菜的工夫，王海开始盘算接下来怎么走。
自打父亲走了以后，他对生活一直是一种摆烂心态。得过且过，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但现在不一样了。有系统了。只要作得当，翻身是迟早的事。
"眼下头等大事，就是拿系统搞钱。按现在知道的：给符合条件的异性花钱，花多少返多少。等于钱从左手倒右手，自己兜里的总数没变。那要是我先给她们花，再让她们把钱转回给我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系统的声音就在脑子里响了。
【宿主不得向任何消费对象索要钱财或其他物品，除非对方自愿赠予。一旦违规，系统自动解绑。】
"……"
"行吧。"
王海沉默了两秒，把思路转了个弯。
那就只剩双倍返现卡这条道了。这玩意儿能翻倍，数量只要攒得够多，财富滚起来也是个吓人的数字。
问题是手里就一张。再想要，得靠系统积分换。积分又得把消费对象的好感度刷到60才能拿。可这好感度到60到底难不难？到手了能给多少积分？换一张卡又要多少积分？全是未知数。
下一张卡什么时候能拿到，说不准。那手里这张，就得用在刀刃上。
王海在心里算了算家底。银行卡加各种支付软件里的现金，满打满算一万出头。一万变两万，太亏了。
借钱？
父亲病重那会儿，他一分钱都没借到过。真能借到，也不至于卖房。
"唉。"
王海叹了口气。
还是得撸网贷。之前给父亲治病就借过不少，最后卖了房才填上窟窿。但这次不一样，有双倍返现兜底，网贷利息再高，能跑得过翻倍的收益？
正算着，系统声音又响了。
【检测到可消费对象，是否查看对方信息？】
王海抬头把店里扫了一圈。倒是有几个女客，但以他现在的眼光，按刚才系统评价刘莉莉的那个标准来看，这几个明显摸不到80分的边。
哪来的80分？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才发现刚才随手刷的逗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进了一个直播间。
画面上是个正在跳舞的女主播。红棕色长发，黑丝抹短裙，标准的颜值舞蹈主播那一挂。
"线上刷礼物也算？而且不是说女主播都是见光死吗，还真有评80分以上的？"
王海带着疑惑点进直播间，同时让系统查对方信息。
【姓名】：周依依
【年龄】：24
【身高】：165cm
【体重】：50kg
【综合颜值】：81（长相78，身材84）
【阅历】：6
【好感度】：0
"还真过80了。行，就拿你试试水。"
他以前从没在逗音上花过钱。点进充值页面，充了十块，给主播扔了个啤酒。
礼物特效从屏幕飘过去，那主播边跳边顺嘴说了句"谢谢大哥"。
王海本没听她说什么，直接打开属性面板。最下面那栏，可返现金额从0变成了10。
他心念一动，把这10块钱提了出来。
【大夏银行：您尾号4455账户4月622时22分收入金额10.00元，可用余额7668.18元。】
钱到帐了。
王海放下手机，心里踏实了不少。两件事可以确定了：第一，不用见面，只要消费对象达标，返现就管用。第二，返多返少只跟他花出去多少有关，跟对方实际到手多少没关系。
这时候烧烤端上来了。王海收起手机，甩开腮帮子开造。
……
第二天，王海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醒过来，盯着头顶那片发黄的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
"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面板浮出来。他这才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做梦。
起床洗漱，随便垫了口吃的。王海开始捣鼓各种网贷APP。
……
【大夏银行：您尾号4455账户4月611时22分收入金额60000.00元，当前可用余额386885.18元。】
“各类网贷加信用卡，一共套了38万。差不多了。”
王海关掉手机上那些申请页面，躺回床上歇了一会儿，然后打开订票软件，给自己订了张明早去江城的高铁票。
这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
系统给的那颗丹药下去，脸变了，身材身高全变了。走大街上撞见熟人，怎么解释？脸可以推给微调，身材可以说健身。但身高呢？二次发育？谁信。
还有，手里突然有了钱，难保不惹人眼红。这世上有些人就这样：你穷，他可怜你；你富，他眼红你。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话糙理不糙。网上因为借钱闹出人命的新闻又不是没见过。
再说消费对象这块。这种小地方，高颜值的就那么几个，真去招她们，很容易撞上那帮县城婆罗门。
现在虽然有了系统，但说破天也就是身体强了点，财富还得靠时间滚。在没有自保能力之前就被人盯上，搞不好就成了别人的提款机。
以前是觉得人生没啥希望，什么都无所谓。现在不一样了。有了系统，翻身上岸是迟早的事。正因这样，在真正发育起来之前，更不能出岔子。
得去个大城市。人多，经济好。身边没熟人，没人知道他的底。就算突然暴富了，也不至于太扎眼，方便藏着发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