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便更心定了许多。
而蓬莱轩里,木庶妃躺在床上,大夫一再探脉,确定了她感染了风寒,便回去禀明王妃了。
等人一走, 身边的丫鬟赶紧端来熬好的药,送到床边,看着木庶妃起身将药喝下,丫鬟心疼的看着自家主子,叹着气,道,“主子真是英明,泡了一夜冷水,称病不出,不用参与两边的争斗,只是太为难主子了。”
“从前是林氏独大,不得不讨好她,如今新王妃进门,短短几就让王爷接纳她,还对外承认了她的身份,只怕她手段强势,形势未明,我也不好得罪她,称病就最好了。”木庶妃说着轻咳两声,重新躺了回去。
而锦绣院这边,敬茶礼已到尾声,人也都认完了,派去看诊的大夫也跟着秋霜回来了。
秋霜上前低声在江宜安耳边低语,江宜安的神色瞧不出喜怒,只是点头,秋霜便站至一旁了。
“木庶妃感染风寒,秋霜,晚些你替我拿些补品去探望,朱瑾,你即刻亲自去请林侧妃过来,就说我有大礼给她,何侍妾这会儿也还在她那边,正好姐妹们都在,一块把她请过来喝茶吧。”
众人看着她云淡风轻的吩咐下去,那周身的冷寒,不怒自威,真是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庶女。
朱瑾出去后,满屋子的女人,看着主位上的江宜安,各有心思,但好奇的居多。
“丁庶妃,听说你服侍王爷,一向懂规矩,今见你,便觉得你是个乖巧的人。” 江宜安看向眼睛一直四处打量的是丁香。
刚才那笑着把态度展示得决绝的样子,如今江宜安的目光审视下位,她们赶紧坐直了身子。
丁香只好站起福身回话,“妾身姿容浅薄,身无长物,除了尽心侍奉王爷,不敢有其他妄念,更深知自己本分,绝不敢造次。”
江宜安抿唇浅笑,挥手示意她坐回去,温声说,“闲聊罢了,你们别多想。”
讨生活罢了,她不至于为难。
江宜安主动聊天,便也问起其他妃妾府里的事,也算了解了一些府中一些过去的事。
说话间,林晚娘便一脸怒意冲冲的走来,身后还跟着何侍妾,朱瑾拦住她,不许在王妃面前造次。
林晚娘却奋力推搡朱瑾,眼睛确定主位上的江宜安,“江氏,你算什么东西,王爷不过给皇上面子,让你进了门,真当自己是襄王妃了吗?还派人扣押我过来,好了不得啊!”
要不是朱瑾拦着,林晚娘能冲进来动手了。
“朱瑾,让她近前说话。”江宜安站起身,目光灼灼盯着林晚娘。
第一的敬茶礼,林晚娘敢带头向自己示威,她要是就这么放纵了,往后她这个襄王妃还真不好当了。
江宜安的下巴一指,秋霜便端着昨那双绣花刀鞋上前,让原本气焰拔高的林晚娘立即噤声,眯着眼盯着鞋子,余怒未消又心虚的看向江宜安。
“林侧妃,我今请你来,是要当众谢你昨持婚礼的辛苦,这鞋子你说是绣娘连夜赶工所制,做工的确精巧,今我赠回你,穿上这鞋走回去,你我往后便是好姐妹,往后一同服侍王爷,不分尊卑,如何?”
众人更是满目诧异,穿了这鞋子就不分尊卑,这新王妃这是向林侧妃示好?
屋子里开始窃窃私语,目光都在林晚娘和江宜安之间流转。
林晚娘却不敢接话,死死盯着江宜安,目光怨毒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