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阳光穿透恒隆广场的玻璃幕墙,洒在“真理”二奢店的台阶上。
店里的卫生已经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那个京圈赫赫有名的太子爷秦风,此刻正穿着他那身八万块的LV高定西装,手里拿着一块掉毛的抹布。
他正撅着屁股,哼哧哼哧地擦着玻璃柜台。
擦得那叫一个卖力,玻璃都被他擦得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祁肆端着保温杯,靠在人体工学椅上,抬腿踹了一脚他的屁股。
“别擦了,再擦那块防爆玻璃都要被你盘包浆了。”
“你堂堂一个京圈大少爷,赖在我这二手店里当免费保洁,你家老爷子知道吗?”
秦风回过头,露出一脸哈士奇般的傻笑。
“祁哥,我昨天就跟我家老头子通了电话。”
“他一听我把刘婷婷那个吸血鬼踹了,还要回了房子和车,高兴得多吃了两碗大米饭!”
“老头子发话了,停了我的卡没关系,让我死皮赖脸也要跟着你混。”
“他说只要能学到你身上那一成本事,以后我们秦家的产业就不怕被人骗破产。”
秦风把抹布往肩膀上一搭,凑到祁肆面前。
“祁哥,以前我是个终极沸羊羊,从今天起,我要跟着你当孤狼!”
祁肆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这个中二病晚期患者。
就在这时,祁肆脑海中突然响起那道清脆的机械提示音。
【叮!宿主彻底斩断京圈太子爷的致命烂桃花,粉碎连环捞女骗局!】
【宿主的老六作,成功挽救了一个顶级神豪家族的基因库!】
【触发反常理巨额暴击!】
【奖励:半亿级顶配超跑——科尼塞克One:1!】
【该车全球限量六台,所有合法手续、保险及车牌均已办理完毕。】
【车钥匙已发放至宿主右侧口袋。】
祁肆端着保温杯的手顿了一下。
科尼塞克One:1?
这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工业奇迹。
一比一的推重比,全碳纤维车身,被称为贴地飞行的幽灵战车。
官方售价半个小目标,二手市场直接炒到七八千万,还本没人卖。
系统这波羊毛,薅得有点大啊。
祁肆伸手进裤兜,摸到了一个带着沉甸甸金属质感的盾牌型车钥匙。
他还没来得及拿出来,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空气撕裂声。
“嗡——轰轰轰!”
这种声浪,和昨天王狗剩开的那辆租来的法拉利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就像是一头远古凶兽在街道上发出低沉的咆哮。
整条街的地面似乎都跟着颤抖起来。
“!那是啥玩意儿!”
“外星飞船降落魔都了吗?”
门外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惊呼声响成一片。
秦风扔下抹布,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窜出门外。
只见一辆银白色的超跑,犹如一柄锋利的碳纤维利刃,稳稳地停在二奢店门口的专属车位上。
夸张的空气动力学套件,巨大的主动式尾翼,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机械暴力美学。
一辆黑色的运输板车停在不远处,戴着白手套的物流管家正恭敬地站在超跑旁边。
秦风的眼珠子都快瞪掉在地上了。
他颤抖着手,指着那辆车,嘴皮子直哆嗦。
“科……科尼塞克One:1?!”
“这特么是全球只有六台的神车啊!”
“我家老头子托了无数关系,连个购买资格都没排上,只能给我买辆阿斯顿马丁凑合!”
周围的路人全疯了,手机快门声闪成一片。
“这是谁的车?停在祁老板店门口嘛?”
“这造型,这碳纤维,把我家两套房卖了都买不起一个轮胎吧!”
“太特么帅了,我看一眼都觉得自己在犯罪!”
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物流管家拿着一份文件,径直走进二奢店。
他在祁肆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祁先生,您的爱车已送达,请您确认签收。”
这句话一出,门外的吃瓜群众下巴掉了一地。
“祁老板的?!!”
“开二奢店这么赚钱的吗?我明天也去收破烂行不行?”
“破案了!祁老板绝对是哪家财阀的幕后太子爷,开店纯粹是下凡体验生活!”
秦风转过僵硬的脖子,看着坐在椅子上淡定喝枸杞水的祁肆。
他的眼神里,崇拜之情已经溢出来了。
“祁哥,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半个亿的神车,你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你这境界,这实力,我以后给你当狗都嫌自己不够格啊!”
祁肆放下保温杯,掏出兜里的钥匙扔在桌上。
“少拍马屁,去外面盯着点,别让人拿硬币在车漆上画画。”
秦风如获至宝,连连点头,像个护食的藏獒一样冲出去守在车边。
连旁边围观的大妈多看一眼,他都要瞪回去。
大壮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个刚出锅的肉包子。
他看了一眼门外的神车,挠了挠后脑勺。
“老板,这车看着挺拉风,就是底盘太低了。”
“这要是回俺村,连个大白菜都装不下,拉货还得是五菱宏光。”
祁肆嘴角抽搐了两下。
让退伍特种兵去评价超跑,确实是难为他了。
就在这时,一阵浓烈刺鼻的味道飘进了店里。
祁肆打了个喷嚏,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
“大壮,你刚才在后院烧轮胎了?”
“咋一股子劣质蚊香的味儿?”
祁肆的话音刚落。
店门被人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素白色改良版旗袍的女人,扭着腰肢走了进来。
旗袍的下摆开叉极高,走动间,几乎能看到部的风景。
这女人头发用一木质发簪盘在脑后。
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眼角还点了一颗朱砂痣。
左手腕上挂着一串廉价的菩提佛珠,右手捏着一把檀香扇。
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我已看破红尘,但我还想勾引你”的诡异割裂感。
这就是最近在网络上靠着抄写经书、穿擦边旗袍走红的所谓“佛媛”。
祁肆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底细。
这女人叫白洁。
表面上清心寡欲,吃斋念佛。
背地里为了拼单一个宝格丽酒店的下午茶,能在群里跟人抢红包抢得头破血流。
白洁刚才在门外,亲眼看到了那辆价值半亿的科尼塞克。
也听到了物流管家喊祁肆“祁先生”。
她心里的贪婪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只要能拿下这个开超跑的神豪老板,她还装什么尼姑?
直接在汤臣一品的大平层里当阔太不香吗?
白洁走到柜台前,故意把檀香扇收拢,抵在下巴上。
她眼波流转,身子前倾。
原本紧绷的旗袍领口,被她前那两团软肉撑得摇摇欲坠。
那股子十块钱三把的劣质檀香味,熏得祁肆天灵盖直发麻。
白洁转动着佛珠,微微弯腰露出事业线,声音空灵:“阿弥陀佛,祁施主,贫尼这有一枚开过光的玉镯,不知能否换些许香火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