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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叙安瞬间炸了。
像是被我彻底恶心到了，他猛的拽住我的手腕，将我往包厢外面拖。
“既然你那么爱卖，那就成全你。”
他拖着我，大步跨出包厢。
喧嚣的音乐再次冲击我的耳膜，震的我头皮发麻
而我被他直接甩在舞池中央的圆台上。
我摔得狼狈，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领口处便传来刺耳的撕裂声。
撕拉——
皮衣被他从中间扯开，大片的肌肤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周围的起哄声让我窒息。
“沈总这是玩腻了，要赏给兄弟们？”
“这身段，啧啧，不愧是头牌。”
沈叙安站在圆台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今天江小姐兴致高，想和各位亲密一下。”
他顺手结果助理带来的钞票，直接撒在我身上。
红色的纸币打在我的脸上，又顺着我的身体滑落在脚边。
“大家随便玩她，我买单。”
沈叙安的话甚至盖过了音乐声。
人群瞬间疯狂，快速聚拢在我身前。
无数只手落在我的肩膀，腰肢，脯。
甚至更私密的地方。
我僵硬地跪在钞票堆里，大脑一片空白。
我想反抗，我想尖叫。
可我的眼前浮现出医院那张催款单。
哥哥的命，就在这些脏钱里。
然后我闭上了眼，任由混杂着臭味和汗臭的手粗鲁的在我身上肆意。
然后我僵硬的脸上动了动，挤出练习过过无数次的媚笑。
我主动勾起最近男人的脖子，亲上了他的脸。
惊呼声就几乎盖过了音乐。
“，真是极品啊。”
“浪死了，天生的坯子！”
“沈总请大家玩，大家都快来摸摸，别吃亏了！”
几个男人又涌了上来，一边摸我的身体，一边往我嘴里没命灌着烈酒。
我被夹着几乎窒息。
在人群的缝隙间，我隐约看到沈叙安身边钻进了一个女孩。
白色衬衣蓝色格子裙，扎着两个麻花辫。
像极了当年的我。
“你怎么来了？”
看到她的一瞬间，沈叙安眼里的狠戾收敛的净净。
他一将她搂进怀里，女孩却探着脑袋看了过来
“叙安，会不会......做得太过分了点？”
沈叙安淡淡地扫了我一眼，眼神里的厌恶浓得化不开。
“过分？”他发出一声讥讽的冷笑。
“婉婉，你还是太善良。这种女人，骨子里就是贱的，她就喜欢被人这么玩。”
说这他伸手捂住了女孩的眼睛。
“太脏了，别看。”
太脏了。
即使承受了五年的羞辱，这句话还是想一把尖刀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然后用力一拽。
连同我的自尊，我心中仅存那一丁点美好。
全都被拽成了鲜血淋漓的碎肉。
他护住她的纯真，却亲手将我推下。
那些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大，甚至有人试图扒掉我身上最后的布料。
酒精度数很高，辛辣的味道在胃里翻江荡海。
我的意识开始涣散。
哥哥的面孔和沈叙安的脸交替出现。
我身体一歪，从圆台上栽了下来。
头刻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哟，这可不行，沈总可是付了一夜的钱。”
但男人们没有打算放过我。
趁着我倒在地上，他们更像疯了一样，全都压了上来。
我虚弱的扬起手，想求救。
但却在看到沈叙安嫌恶眼神的那一刻，硬生生将求救改成了娇媚的笑。
“真贱。”
沈叙安再也忍不住，厌恶的朝我吐了口唾沫。
转身护住怀里的女孩往外走。
而我终于支撑不住，失去了最后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