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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飞前,我看着他发来一连串气急败坏的消息,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他那位所谓的女客户登堂入室,在婆婆寿宴上耀武扬威,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挑衅我。
他不维护,不解释,不阻拦,甚至配合着她,把我炖了一下午的菜亲手喂给她,做出那般让人恶心的动作。
回家后,把沾着别人唇印的西装扔给我,理直气壮地吩咐我清洗。
如今竟有脸问我为何要这样做。
下飞机后,手机里弹出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我点开的那一刻,一张令人作呕的床照弹了出来。
背景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婚房的卧室。
照片里的人,正是寿宴上那个依偎在陈琮礼怀里的女客户。
「我没见过哪个要脸的人会赖在男方家的房子里不走的,你是头一个!琮礼和我早就在一起了,你识相点,赶紧拿着你的东西滚,别占着位置,给脸不要脸。」
我的婚前房产竟被精虫上脑的陈琮礼编排成了他的。
原来他所谓的谈,是陪别的女人谈情说爱。
原来他所谓的逢场作戏,是早已暗通款曲,连孩子都有了。
原来他哭着求我假离婚,本不是为了保全房子,而是为了光明正大地和别人在一起,还能心安理得地霸占我的财产。
我早就料到,可当真相摆在眼前时,还是不由得叹了口气。
我轻轻按下删除,把这个陌生号码拉黑,动作平静得像在清理一条无关紧要的垃圾短信。
飞机广播响起。
我站起身,拉着属于自己的行李箱,一步一步下了飞机。
身后再也没有追来的脚步声,也没有气急败坏的呼喊。
陈琮礼大概还在忙着安抚他那位怀孕的女客户,忙着算计我名下的房子,忙着编织一个又一个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