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顾淮安趴在栏杆上往下看,海面翻滚着黑色的浪。
却怎么都找不到那个白色的影子。
他抖着手掏出手机给沈霜絮拨号。
看着屏幕上,老婆两个字。
他心里一阵莫名的抽搐。
关机。
再拨,还是关机。
他转身往回跑,撞翻了旁边的香槟塔,玻璃碎了一地。
许心怡在后面追,脚下打滑,整个人扑倒在碎玻璃上。掌心扎进碎碴,
“哥,我摔了,好疼啊。”
可这次,他的脚步丝毫没停。
这是第一次,顾淮安把许心怡抛在身后。
船员放下救生艇,探照灯扫过海面。
他攥着栏杆指节泛白,风灌进领口却浑然不觉。
许心怡硬撑地还是赶过来,把一件外套披在他肩上。
“你到底在找什么?”
他回头看见她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不关你的事。”
许心怡眼圈立刻红了,却还是软软地贴上来。
“你就这么放不下她?”
顾淮安猛地攥住她手腕,声音冷得像冰碴。
像是丝毫看不见,许心怡手掌上的伤。
“你又做了什么?”
她委屈地抽回手,嘟起嘴娇嗔:
“你别急嘛。我哪里敢让姐姐跟我道歉啊,所以我特意去跟她道歉了。”
她仰起脸,笑得乖巧又懂事。
“姐姐在包厢呢,她有身孕我怎么敢让她吹冷风?”
顾淮安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往船舱冲。
包厢门口,他猛地顿住脚步。
里面坐着一个人,背对着门,穿着沈霜絮那件宽大的外套,侧身时能看到她隆起的肚子。
他心里那块石头忽然落了地。
“老婆?”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放软了些。
顾淮安皱了皱眉,往前走了两步,语气里带上哄劝的意味:“老婆,别生气了。不用你道歉了,只要你平安把孩子生下来,以前的事就算了。”
没有回应,女人甚至没转过来看他一眼。
他心里那点耐心被磨光了,正要上前把她扳过来。
许心怡突然拉住他,眼眶瞬间红了。
“姐姐可能不想理我们。刚才我来道歉,她还骂我不要脸,说我是狐狸精。”
顾淮安的脸色沉下来,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她骂你狐狸精?”
他盯着那个背对他的身影,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行。你怀孕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不是说她是狐狸精吗?”
他一把拽过许心怡,搂着她的腰往门口走。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狐狸精都是怎么伺候人的!”
隔壁包厢的门被他一脚踢开。
他把许心怡抵在墙上,低头就吻下去。
“别这样,姐姐还在隔壁......”
“让她听。”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吻得更深,另一只手顺着腰线往下滑,撩起裙摆。
女孩带着哭腔的讨饶:
“轻点......”
他没轻。
半晌后,许心怡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
天亮时顾淮安才餍足地松开许心怡,锁骨上印着几道红痕。
许心怡窝在他怀里,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我们这样,姐姐会不会生气啊......”
他低头亲了她一口:
“就是要她气一气,好让她知道她作为老婆的本分。”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敲响。
顾淮安系着扣子去开门,门口站着两个警察。
“接到报警,有人从这艘船上落水。我们需要了解情况。”
他皱眉:“误会。没人落水。”
警察打量他一眼:“您是顾总?麻烦给您太太打个电话,确认安全。”
他神色不耐地甩开许心怡,大步冲向隔壁包厢。
门推开,是空的。
顾淮安心里没来由的一紧。
他掏出手机拨过去,依旧是关机。
身后传来脚步声,警察举着证物袋走进来:
“顾先生,这件裙子上有您太太的DNA,我们怀疑她已经跳海身亡。”
袋子里是一条湿透的白裙,裙摆沾着血。
顾淮安双眼顿时通红,腿一软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