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弄了一堆
“今天带什么东西来换？”
陈凡直接开门见山。
夏小蝉从背后拖出一个塑料桶，解开盖子，露出里面的柴油：“你要的油，我弄了一桶，实在搞不到更多了，对不住啊。”
陈凡瞄了一眼，点点头：“行，你打算换多少？”
“一斤蛇肉......行不行？”
她语气有点发虚，眼神飘忽地看着陈凡。
“一斤？不够。”
陈凡当场摇头。
那变异蛇肉吃过之后的好处太明显了，身体变得轻快有力不说，反应也比以前灵敏不少。
而且他有种预感，这东西的作用远不止填肚子那么简单。说不定还能有别的用途，只是他现在还没摸清楚罢了。
这几天他到处搜寻，把周边能去的地方都跑遍了，结果发现这种变种生物少得可怜。总共才撞上四只：
一只弱得离谱的大蚊子；
他自己掉的那条大蟒和巨型癞蛤蟆；
还有被癞蛤蟆吞了一半的另一条巨蟒。
越厉害的怪物，血肉带来的效果就越猛。这是他新总结出来的规律。
那蛤蟆的血，比蟒蛇强太多了。
至于那只癞蛤蟆本身，他还藏着没露底。得等彻底搞明白这些东西的门道之后再说。
“那......我换半斤？”
夏小蝉犹豫一下，退一步。
其实她心里也没谱，但之前带回的蛇肉在别人眼里特别抢手，让她意识到这玩意儿肯定不一般。
“半斤？照样不够。”
陈凡还是不肯松口。
夏小蝉一脸诧异。
他接着说：“现在汽油柴油是挺金贵，可各个地方屯的量其实不少，不算稀罕物。但你这蛇肉不一样，跟普通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十斤油换半斤肉，太亏。”
“那你到底想怎么换？”
夏小蝉无奈地问。
“一百斤。”
陈凡伸出一手指。
“啥？！”
夏小蝉瞬间瞪圆了眼睛，嘴巴都合不拢。
这简直是在抢钱！
等于说，一斤肉换两百斤油！
其实陈凡也就是虚抬高价。做买卖就得这样，先喊个天价，再慢慢往下磨。更何况他手里有货，占着主动权。
眼下他也吃不准这蛇肉到底值多少，脆先狮子大开口，试探对方愿意出到什么程度，心里也好有个底。
“这么多油......我恐怕凑不出来。”夏小蝉叹了口气，直摇头。
“那我也帮不了你。”
“要不我回去想想办法，要是能弄到，明天还在这里碰面？”
她没当场撂挑子走人。
“行。”陈凡点头答应。
等人走了以后，他回到船舱，望着眼前一大堆蟾蜍肉，几乎把整个房间塞满了。
“如果最后成交价比我预期还高，那能源问题就能彻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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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蝉一走，陈凡顺手拿过刚捡来的望远镜，开始扫视四周水面。
他现在的视力虽然不错，但也顶不过光学设备看得远。
看了一阵，突然间，远处水面上冒出个黑点。
仔细一瞧，竟然是一艘快艇！
更关键的是，船上有人，正朝这边飞速驶来。
这是这几天里头，除了夏小蝉之外，陈凡第一次碰上活人。
洪水把大片地方全泡在水底下，要是还有活着的，不是坐船跑路，就是爬到高处躲着去了。
陈凡没刻意去找别人，再说横阳县本来就没几条像样的船。
普通人家哪搞得来冲锋艇这种东西？
越靠越近，陈凡总算看清了艇上的人影。
一共五个，三男两女，都裹着雨衣。
陈凡没躲，对方也很快注意到他站在那栋大厦里头。
冲锋艇慢了下来，靠到楼前停住。
一个穿雨衣的年轻姑娘第一个跳上来，回头招呼：“先在这儿歇会儿。”
另外两人架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上了岸。
陈凡多看了老头一眼。
模样不像打打的，倒像是搞研究、写论文的那种人。
那年轻姑娘快步走到陈凡跟前，上下打量他一下，开口说：“你好，我们是第七巡逻队，我叫宁思盈，是队长。”
“陈凡。”
他回了一句，语气淡淡地。
巡逻队？
听着像是官方的人。
可他懒得理会这些。
“就你一个人待在这儿？”她问。
“嗯，就我一个。”
陈凡答得脆。
“耽误你几分钟，做个例行登记，问几个问题。”
“登记？”陈凡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你们既然出来巡逻，救人总该算本职工作吧？”
宁思盈一愣，点点头：“当然。”
“那好。我在陈家村那会儿，怎么没见你们人影？”
陈凡盯着她，声音不紧不慢。
陈家村？
宁思盈眉头皱了一下。
“陈家村，盘石乡下面的小村子，偏得很，不知道也正常。”
陈凡看着她，继续说着。
他清楚上面资源紧张，顾不上所有人。但现在想让他配合做事？门都没有。
要不是有系统撑着，他自己早就跑了。
宁思盈沉默下来。
她听得出这话里的意思。过了会儿，深吸一口气，对着陈凡弯下腰，认认真真鞠了个躬：“对不起。”
“冲我道歉没用。”
陈凡轻轻一笑，转身走开。
......
“队长，这家伙太不识好歹了吧......”
等陈凡走远，身后的女队员忍不住嘀咕。
“闭嘴。”
宁思盈抬手打断她的话，“确实是我们没做到位。”
顿了顿，她转头看向那位白发老者：“石老，您还好吧？”
“凑合，老胳膊老腿不如从前了，不过还能顶一阵。”老头笑了笑。
大概歇了十分钟左右。
一群人重新登艇出发。
冲锋艇马力足，很快就到了常水镇。
如果陈凡在场，准得惊讶。这条路线跟他之前走的一模一样，同样是奔着大竹溪去的。
轰隆！轰隆！
大竹溪那边的水比先前更猛，浑黄的水流翻滚咆哮，像一头疯兽到处乱撞。
靠近这一带，冲锋艇的速度明显放慢。
宁思盈眼睛扫着四面八方，低声提醒：“大家打起精神，从现在开始，随时可能遇到它，千万盯紧。”
“万一被偷袭，谁都救不了谁。小颖，看好仪器。”
后面几个人早已准备妥当。
叫小颖的女孩守着一台嘀嘀响的机器，另两个男队员手里全都端着枪，手指搭在扳机上。
空气一下子绷紧了点，老头反倒笑了笑：“别太紧张，这儿离它的窝还远着呢，一般不会出现在这。”
“一般情况不会？那啥时候算是‘不一般’？”小颖抬头问。
“比如老家住不下啦，或者被更强的家伙撵得没法待下去，都有可能让它搬家。但这些事，概率很低。”老头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