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签离婚协议
林妙一句粗口憋在喉咙里。
程砺这狗东西真TM！抢了她爸的公司和软件著作权，转头像施舍一样拿点钱就想打发她？
做梦！
要不是人要赔上自己还解决不了问题，她现在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她用尽全力压下心中的愤怒与恶心，脸上装出欣喜的表情，问道：“你是心疼我了吗？”
程砺：......
他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蠢女人。
这种蠢货到底有什么好顾忌的？
她从小过的是千金大小姐的子，别说管理公司了，估计连“软件著作权”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轻蔑地瞥了林妙一眼，想到左军的话，还是开口问了一句：“你把从程家搬出去的东西放哪儿了？”
林妙心里咯噔一下。
程砺巴不得把她赶走，好不容易如愿，才不会在意她搬去了哪里......
难道是左军那只老狐狸跟他说了什么？
她委屈地开口，故意恶心他：“我就知道你不舍得赶我走。东西都堆在我二婶家，咱们现在去搬回家吧。二婶昨天还担心我来着，你亲自去一趟，她也安心了。”
程砺一听，眉头紧蹙。
他好不容易把人赶走，怎么可能再把东西搬回来，给她不离婚的错觉？但以防万一，还是得去看看她到底搬走了什么。
“改天。”他说。
先按兵不动，等初二看左军能从这蠢货嘴巴里套出什么话，他再行动。不然打草惊蛇，反倒让她察觉出异样，那就麻烦了。
眼下这个女人一心缠着他，得再想个别的办法她离婚。
林妙听他说“改天”，心里松了口气。
自己的演技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这狗东西暂时应该不会追究她搬走了什么。
眼下，左军那边有点难办。
那老狐狸涉黑，若是真让他起了疑心，搞不好会对她和她爸动手。
初二，陈婉玉会带左军和左如如去外婆家拜年，她也得去。到时候再演一出戏，放松那老狐狸的警惕心。
车驶进了程家所在的小区。
林妙进了别墅门见到李亦芬的一刻，眼泪夺眶而出：“妈——”
这一声叫得李亦芬心都碎了。
程砺烦躁不已，这个死女人又要在她爸妈面前卖惨！她不会伸手找自己爸妈要钱吧，要找个理由阻止。
“家宴快开始了，赶紧好收拾走了。”他说。
程建国抬手阻止，看向程砺说道：“去把协议拿过来。”
程砺：“爸，又不急......”
程建国的眼神带着压迫。
程砺气结，不情不愿地去书房。脑子一转，拿了另一份。
林妙心里一紧。
协议？
不出意外，程砺摆到她面前的是一份离婚协议。
林妙目光看向公婆，两人眼里满是愧疚。
她脑子飞速转，公婆要是让她签离婚协议不可能是这个态度。
她果断拿起协议撕了个粉碎，然后抹着泪委屈道：“爸妈，这份协议我不会签的。”
李亦芬和程建国一愣。
“这是怎么了？”李亦芬问。
程砺脸色铁青！这个死女人！
他怒道：“我爸妈都让你签了！林妙，你别不识好歹！”
李亦芬拉过林妙的手：“好孩子，这是给你的补偿，别跟我们客气。”
“妈，我不要什么补偿。你们拿我当亲女儿疼，我舍不得你们。”林妙后半句话是真心的。
程建国察觉有些不对劲，捡起地上撕碎的协议一看，“离婚”两个大字出现在眼前。
他气得把纸砸向程砺：“你在什么蠢事！”
程砺诡计被戳破，恼羞成怒的吼道：“爸，离婚协议她迟早要签......”
李亦芬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朝程砺怒道：“你给我闭嘴！想离婚，等我死了再说！”
“妈——”
“大过年的，别我动家法！”程建国语气里压着怒意。
林妙垂眸，抬手揩着眼角，心底却无声地笑了。
程砺瞒着他爸妈作孽，拿着非法转移的夫妻财产来试探她，就想看她是不是在演戏。
从婆婆一开口，她就看穿了。
她脆装傻，一个字不接。
等离婚官司打响，属于她的，她会连本带利地拿回来，不会便宜他一分！
不过眼下，她很乐意陪这狗东西演下去，看着他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受气样，十分解气！
面上，她依旧是一副懵懂懦弱的模样。
李亦芬心疼她，着程砺拟好股份转让协议，仔细检查后亲手递到她面前。
林妙提笔签字。
程砺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他盯着林妙落笔，指尖飞快地在手机上敲出一行字，发给姐姐程珊：
【姐，帮我想办法林妙离婚。】
——
车驶向程家老宅。
程家的规矩，过年兄弟姐妹必须聚在老宅吃年夜饭。尽管老人已去世多年，这习俗却从没变过。
往年林妙一进门，婶婶们就叫她去厨房帮忙。明明满屋子佣人，偏要指使她，就是拿她当丫鬟使。
程家这群人靠着爸爸的医疗资源转型成功，如今盘踞在医疗各行业，个个吃得脑满肠肥，却不像李亦芬和程建立那样知道感恩——全是一群白眼狼。
第一年，李亦芬为这事跟妯娌们大吵一架，气进了医院。
可第二年，这些人依旧没收敛。
林妙不想让李亦芬再为她和那些人吵架，便主动去厨房。反正她也不想在客厅陪她们假笑。
她进厨房，李亦芬会跟着进来。
公公程建立也会进来。三个人提前在厨房尝菜，有说有笑。
他们是真的拿她当亲女儿在疼。
她曾以为，这样的父母养出来的孩子不会差。所以她对程砺从未设防，才会中了他的招。
知道真相后，她也想过告诉公婆。
但细想，不行。
没有父母会亲手把儿子送进去踩缝纫机。
有些事，只能她自己完成。该属于她的，她一定要拿回来。
只是......计划一旦走到最后，程家势必会被牵连。
程家其他人她不在乎。可程砺去踩缝纫机后，她该怎么安抚老两口？
车子停稳。
她收回了思绪。
老宅里张灯结彩，浓浓的年味扑面而来。
今年他们回来得晚，饭菜已经备好。
饭桌上，长辈们寒暄着。
程珊看向林妙，笑着开了口，“我说弟妹，你们结婚几年了？”
林妙看向自己的大姑子，这人话里有话。
没等她回答，程珊看向李亦芬，开口说道：“妈，咱们去年求的那符，三婶家的堂妹都怀上了。
怎么弟妹这肚子还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