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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秋!你听我解释!”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拉住我,“这个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她跟我说想做点有意思的视频内容,让我配合一下,我也就是顺手......”
“所以你顺手回复的那条评论,”我死死盯着林听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是认真的吗?”
还没等林听淮说话,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周晚渔。
“听淮哥!”
电话那头传来周晚渔带着哭腔的声音,“画秋是不是知道了?”
“我刚刚看到她的浏览记录了,都怪我发视频的时候不小心!”
“你帮我问问她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我......我不敢联系她。”
“没事。”林听淮看着我的眼睛,开口却对电话那头说,“你别哭,对你嗓子不好。”
“我会处理的。”
说完,他挂了电话看向我,像是在绞尽脑汁地组织语言。
最终他说:“画秋,你比她成熟懂事,要让着她点。”
“给我一点时间处理,你先回家,好吗?”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很真诚。
就好像他真的只是面对一个需要他善后的烂摊子,而不是他自己亲手割开的一道伤口。
我静静地看着林听淮。
我从十八岁认识他,到现在我二十八岁。
我用十年的时间拼凑起了一个我以为会陪我走完一生的男人。
也在四十分钟的车程里,看他变成了一堆碎片。
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没等林听淮再继续说下去,就提上包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我回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是亮着的。
周晚渔正坐在我的沙发上,穿着我的睡衣。
我还没开口,她就冲到了我面前,膝盖直直地砸在了地板上。
“对不起。”
她抱住我的腿,声音全都埋进了我的裙摆里,“我知道我不该这样!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可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我每天都在告诉自己不能喜欢他,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
“你打我骂我吧!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她抬起头,眼泪顺着尖尖的下巴往下淌,整张脸都是湿的,“只要你们别离开我......”
“没有你们,我会死的。”
她说完这句话又把头低了下去,只剩下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妈的电话就是在这时候打进来的。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劈头盖脸就是一句:“画秋,你是不是欺负晚渔了?”
我妈说周晚渔刚给她打过电话,一直哭着说对不起我。
“妈,我没欺负她。”
“那她哭什么?”电话那头传来叹气声,“画秋,你和晚渔这么多年的朋友了。”
“有些事,你别往心里去。”
“周晚渔,”我挂了我妈的电话,蹲下身子很平静地喊她的名字,“你到底想什么?”
她抬起那张湿漉漉的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只想能和你像以前一样......”
她抓住我的手放在她脸颊上,声音软得像在求我爱她:“你还记不记得小学的时候,我被隔壁班男生欺负,你把他的书包扔进了男厕所。”
“画秋,你是从小护着我长大的人,你说过会一直保护我的。”
“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把手抽了回来,站起身时膝盖有些发软。
我感觉腔里好像有很多东西在膨胀,但他们找不到出口,堵得我想吐。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林听淮发来的消息。
“晚渔的情绪不好,我现在回来接她去医院。”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翻了过去。
周晚渔还跪在地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可痛的那个人明明是我。
为什么现在跪着的却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