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追尾迈巴赫后,前夫笑我哭得像狗,我亮出戒痕他疯了》真的绝绝子!浅月寻安的虐心婚恋文笔一流,迈巴赫周聿安的人设太圈粉了,处于完结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追尾迈巴赫后,前夫笑我哭得像狗,我亮出戒痕他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离婚后我开着我那辆破二手车,追尾了一辆迈巴赫。
雨幕中,车主缓缓摇下车窗,露出一张我刻骨铭心的脸。
是我的前夫,周聿安。
我蹲在地上,看着天价的维修单,崩溃大哭。
他走下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嘲讽:“哭什么?你手上那枚婚戒,够买两辆迈巴赫了。”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空荡荡的无名指上,只有一道浅浅的戒痕。
他脸上的讥笑瞬间凝固了。
离婚第二年,我开着我那辆破二手车,追尾了一辆迈巴赫。
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生锈的车顶上,像是在为我这糟糕的一天奏响丧钟。
我趴在方向盘上,看着前方那线条流畅、价格不菲的黑色车尾,脑子一片空白。
完了。
我这辆车卖了,也赔不起人家一个车灯。
车门被推开,冷风夹着雨丝灌了进来,我打了个寒颤,不得不面对现实。
我下了车,雨水瞬间湿透了我单薄的衬衫。
迈巴赫的车窗缓缓摇下。
一张英俊却冰冷的脸,出现在雨幕中。
那张脸,我刻骨铭心。
是我的前夫,陆沉舟。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料到我会以这样狼狈的方式,再次闯入他的世界。
我僵在原地,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手机响了,是催缴房租的电话。
我挂断,又一条信息进来,是催促我尽快支付母亲手术费的通知。
生活的重压,在此刻具象化成迈巴赫车尾那道刺眼的划痕。
我再也撑不住了。
我蹲在地上,看着那张交警开出的天价维修单,终于崩溃大哭。
哭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
哭生活为什么这么艰难。
车门打开的声音在雨中响起。
一双定制的黑色皮鞋,停在了我的面前,溅起一圈小小的水花。
陆沉舟下了车,他撑着一把黑色的伞,将我头顶的雨幕隔绝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哭什么?”
“你手上那枚婚戒,够买两辆迈巴赫了。”
那枚婚戒,名为‘深海之心’,是他母亲留下的遗物,价值连城。
也是我们那场荒唐婚姻里,我唯一从陆家带走的东西。
我下意识地抬起左手。
雨水冲刷着我的掌心,空荡荡的无名指上,只有一道浅浅的戒痕,在昏暗的天色下几乎看不见。
陆沉舟脸上的讥笑,瞬间凝固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指,像是要在那道浅浅的痕迹里,剜出什么东西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静止了。
雨声,鸣笛声,都离我远去。
我只看得到他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翻涌起我看不懂的情绪。
是震惊,是不信,还是……别的什么。
过了很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涩地开口。
“戒指呢?”
我站起身,雨水让我冷得发抖,但我的语气却很平静。
“卖了。”
他瞳孔猛地一缩。
“为了给妈交手术费。”我补充道。
离婚的时候,我净身出户,什么都没要。
朋友骂我傻,说陆家那样的豪门,随便漏点东西都够我吃一辈子。
可我不想跟那个家,跟那个人,再有任何牵扯。
但生活总是不遂人愿。
母亲突发重病,手术费是个天文数字。
我走投无路,只能卖掉那枚戒指。
那是他当初亲手给我戴上的,也是我离开时,他唯一没有收回的东西。
陆沉舟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许安然,你可真是……好样的。”
我不知道他这句话是夸奖还是讽刺。
我也不在乎。
我拿起那张维修单,递到他面前。
“多少钱,我赔。”
“分期,可以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他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良久,他从我手中抽走了那张维修单,撕得粉碎。
纸屑在雨中飞舞,很快被淋湿,落在泥水里。
“上车。”
他冷冷地丢下两个字,转身走向驾驶座。
我愣在原地。
他拉开车门,回头看我,眉头紧锁,语气里透着不耐。
“怎么,要我请你?”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我局促地坐在副驾驶上,身上的湿衣服贴着真皮座椅,很不舒服。
陆沉舟一言不发地开着车,车厢里只有雨刷器单调的声音。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
我也不敢问。
车子最终在一家高级定制服装店门口停下。
他带我进去,直接对经理说:“给她换一身净的衣服。”
然后,他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自己转身就走。
我换好衣服出来,身上是价值不菲的香奈儿套装,脚上是Jimmy Choo的高跟鞋。
镜子里的女人,陌生又熟悉。
好像又回到了两年前,那个光鲜亮丽的陆太太。
可我知道,我不是了。
陆沉舟就站在门口等我,他靠在墙上,指间夹着一支烟,没有点燃。
看到我出来,他眼底闪过惊艳,但很快又被冰冷覆盖。
他把一张卡丢给我。
“密码你生。”
“里面的钱,够你母亲的手术费,也够你赔我的车。”
我没有接。
“我说了,我会分期还你。”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许安然,你拿什么还?”
“靠你那点微薄的工资?还是你那辆快要报废的破车?”
他的话像刀子,句句扎在我心上。
我咬着唇,不让自己在他面前示弱。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许安然,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没……”
他的话还没说完,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是那个女人的电话。
他松开我,走到一旁去接电话,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微微,别怕,我马上就回来。”
挂了电话,他恢复了那副冰冷的样子。
他把卡塞进我的手里。
“收下,别让我说第三遍。”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握着那张冰冷的卡,站在原地,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
是啊,我怎么忘了。
他现在,已经有需要他温柔呵护的人了。
而我,不过是他生命里,一个早就该被清除的,狼狈的过去。
外面的雨,好像更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