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夏沫看着沈之贝低头认错的模样,得意洋洋地对旁边几个阔太说道:“我都说了,沈之贝怎么可能放我鸽子不来呢?”
“你们都看到了吧,只要我一声令下,她就会无条件地来伺候我们。”
周围的阔太们与她闲聊起来,话语中满是嘲讽。
沈嘉嘉说:“还是你这儿媳妇好啊,又会洗衣做饭,脾气又不错。像我儿子娶的那位,跟母老虎似的,我让她点事,她死活都不动,好像我欠她祖宗十八代似的。”
刘玫接着说:“娶媳妇儿,就得娶这种孝顺长辈、听话又好管教的。夏沫,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你都还没进顾家呢,就有个对你像亲妈一样的儿媳妇,我真是好生羡慕啊。”
要是按照往常,沈之贝听到这些阔太这么说,会以为她们在夸赞自己。
为了拉近和夏沫的关系,她肯定会更加卖力地伺候这些阔太,让夏沫在她们面前有面子。
但沈之贝现在才觉得,这些阔太字里行间、举手投足之间,是多么瞧不起自己。
完全把她当成一个不起眼的下人看待。
这时,阔太秦沁心挑刺道:“不过夏沫,你看看沈之贝那个妆容,今天怎么这么浓啊,跟从西游记里走出来的妖精似的。你赶紧叫她卸了,作为一个家庭主妇,要朴素点,可不能化这么浓的妆,不然克夫啊。”
听了秦沁心的话,夏沫瞪了沈之贝一眼:“谁让你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的?你现在就去把妆容卸了,我看着不舒服。”
“还有你今天这身打扮我也不喜欢,你是来伺候我们的,怎么能穿成这样?去换身工作人员的工作服。”
“对不起,我错了,我现在立刻马上去。”
沈之贝咬咬牙,她一脸乖顺地点了点头,忍气吞声地回道。
沈之贝去休息室卸了妆,拿了身这里的工作服换上了。
她天生就是个美人坯子,不用化妆不打扮,也是清纯好看的。
等她出来后,夏沫朝她呵斥道:“你怎么这么慢,跟蜗牛一样,我现在和几个太太们口渴了,你去烧壶水,泡壶红袍给我们喝。”
沈之贝点点头:“好。”
她去茶水室烧了壶滚烫的开水。
接着拿起开水泡了壶茶。
她从兜里掏了包药粉出来,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像极了电视剧里要坏事的反派。
沈之贝撕开药粉的包装,开了个口子,往茶壶里面撒了些进去。
想到等会儿要的事情,她越撒越快,直到把一整包都给撒完了为止。
最后,她还不忘把药粉给摇匀了。
沈之贝打了个响指。
完美。
重回麻将室。
沈之贝给各位太太都倒了杯茶水。
到了夏沫这,沈之贝手抖了下。
滚烫的茶水溅了些出来。
“啊!你个贱人,想烫死老娘啊!”
夏沫朝她吼道,尖锐的声音在屋里回荡了起来。
她习惯性地往沈之贝那踹了脚。
要是放在之前,沈之贝肯定会以为是自己做错了,然后傻愣愣地杵在那里给夏沫打。
但是现在,沈之贝侧着身子避开了。
夏沫的脚一下蹬到了硬邦邦的实木桌子腿。
“啊啊啊!!!”
夏沫又撕心裂肺地吼了几下,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度,比刚才还大。
“你是不是故意的?”
夏沫猩红着眼瞪她。
“水壶实在是太重了,我都给太太们倒了这么多杯了,所以到你这,有些拿不稳了,才把茶水给倒出来了....”
沈之贝看她眼色,小声地回道。
委屈可怜的模样像极了一个被污蔑的孩子。
“前面你都拿的稳,说明你就是有力气拿的,还到我这里就没力气了,你这没力气的刚刚好啊...还说不是故意的。”
夏沫愈发咄咄人了起来:“都快把老娘烫掉一层皮了....我不管,你必须赔我医药费加精神损失费.....至少给我两百万,听到没有?”
沈之贝惊叹了声,“可是我没那么多钱....”
“没钱你就找顾成琛要,顾成琛不是有钱的很,你作为他的老婆,连这点钱都要不到吗?”
“你要是不赔偿我,小心我去顾成琛那里告状,讲你的不是,让他跟你离婚。”
每次夏沫威胁沈之贝,都会用这个理由。
她知道沈之贝爱顾成琛,不舍得离开顾成琛。
沈之贝自然不想跟顾成琛分开,也不想夏沫跟顾成琛说自己的不好,所以每次都选择忍气吞声,低三下四的去找顾成琛要钱。
次数多了,顾成琛就觉得她是个物质的女人,每次辱骂她完后,就冷暴力她。
可是沈之贝真的没办法啊。
当时她真的太恋爱脑,也太软弱了。
沈之贝低眉顺眼地说,“好吧,你不要跟顾成琛讲....我找他要钱报销就是了.....”
刘玫不耐烦道:“这牌还打不打了?我是来打牌,还是来看你们吵架的。”
她接着嘲弄道:“行了,夏沫,你就烫了那么一小块地方,等我们打完牌它自己都恢复好了,你好意思找你儿媳妇要呢,敲诈都不带这样的。”
夏沫听了这话,脸沉了几分下来。
但她不敢反驳刘玫。
因为刘玫比她有钱,又嫁的好,而她只是一个老小三罢了,现在嫁入豪门都还没八字一撇呢。
“打打打,谁说不打了。”
夏沫接着数落沈之贝,“哎呀,真是一个没眼力见的,都怪你,害的我都没心情打了。”
沈之贝做小伏低讨好她:“婆婆,都怪我坏了你的好心情,这样好了,你把赌注加大,玩几把大的,我让你开心开心,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夏沫这才松了口气,舒展了眉心,“沈之贝,你到现在总算是做了件让我顺心的事。”
就这样,夏沫把赌注从十万加到了二十万。
沈之贝嘴角一勾,“你就这么瞧不起你的儿媳妇吗?”
“咱们家就这么没实力?”
夏沫:“那你说押多少?”
沈之贝挑眉,将赌注从二十万加到了一百万。
“这么多?”
在场的阔太纷纷咋舌,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