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平时玩得再大,也有个度。
毕竟不是冲着赌博来的。
这么大的赌注,要是运气不好,一下午输掉好几栋价值上亿的别墅都有可能。
夏沫一开始听到沈之贝押这么大赌注时,也吓了一跳。
但看着这些阔太震惊的表情,她心里有些得意,第一次见到她们露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她感觉自己脸上挂了彩,倍有面儿,不由得有些飘了,朝着几个阔太嘚瑟道:“就押这么多,我们玩几把。”
几个阔太笑了。
瞧她这一副暴发户的样。
等会儿输惨了有她好看的。
她们又有的赚了。
今天夏沫手气还不错,前面赢了两把。
她以为今天运气一直能这么好,于是越玩越上瘾。
从一开始沈之贝加的一百万,到后面直接加到了两百万。
不过后面,夏沫手气就没那么好了,又输了好几把下去。
一下午下来,输了足足八位数。
不过输多少倒是无所谓了,反正是沈之贝出钱。
夏沫打了个哈欠,说道:“今天就先玩到这吧,沈之贝结账吧。”
此时。
沈之贝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位子上,捧着手机打王者农药,没听到夏沫的话。
“叫你呢,哑了还是聋了?”
夏沫用手戳了戳她的头。
“Defeat。”
输了!
沈之贝不耐烦地皱了下眉头,一下抓住她的手,往后面掰去。
“我没聋也没哑,但是接下来反倒是你,手可能要断了。”
沈之贝又加大了些力气,往后死死地掰去。
“啊啊啊,我的手....”
夏沫惨叫着,一下踉跄,往后面摔了去。
“你反了天了?你敢掰我的手。”
夏沫吃痛道。
沈之贝:“我接下来不仅要把你的手掰断,我还要打你呢。”
语毕,沈之贝往夏沫的脸上重重地扇了一巴掌过去。
“啊,你竟然敢打我?”
“你疯了?”
沈之贝不屑地抽了下嘴角,冷冷道:“怎么每个人都要问我这个问题?”
“疯没疯,你看不出来?”
夏沫气得伸手,往沈之贝脸上扇了去。
沈之贝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夏沫的手,将她推倒,又往她脸上扇了一巴掌回去。
一张脸的粉都被她扇没了,留了两个触目惊心的巴掌印。
这母女俩,还真是骂不过也打不过,又菜又爱玩,活活都白挨了她两巴掌。
夏沫捂着被打肿的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沈之贝看去。
之前沈之贝从来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嘴的,今天是怎么了?
“你是不是不想付钱,所以才想闹事!”
夏沫吼道。
沈之贝笑笑:“是你押的赌注,是你玩的牌,我凭什么要付?”
夏沫瞳孔一震,智商瞬间回来了,“好啊,沈之贝,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在耍我,所以你才让我押那么大的赌注?”
沈之贝理直气壮地回道:“对啊,老妖婆,你也不算是太蠢,太没脑子嘛。”
“沈之贝,我不管,你要是不给我付这钱,我就去顾成琛那里告状,让他跟你离婚。”
“每次都说这一句,你腻不腻?你要是能说动顾成琛跟我离婚的话,我求之不得,你快去吧。”
说完,沈之贝拎着包包走了。
几个阔太拦住她。
秦沁心:“不准走,是你说好要帮夏沫付钱的,你怎么能说走就走?”
她们可知道夏沫付不起这钱。
连沈之贝这个冤大头都不付了,那她们找谁要。
沈之贝揭穿她们:“谁不知道你们几个一起打牌的时候,总是作弊互相看牌一起坑夏沫,让她先赢几把,到后面等夏沫瘾上来了,加大赌注,你们再想办法让她输掉。”
听了沈之贝的话,夏沫有种被当成狗耍了的感觉。
怪不得每次她们打牌,一开始她总是能赢。
到了后边怎么打都打不赢呢。
夏沫抬眼看她们:“你们竟然这样耍我?”
秦沁心心虚的说道:“你别胡说啊。”
刘玫:“你自己牌技那么差,怪得了谁?”
沈嘉嘉:“夏沫,我们这么多年的好姐妹,至于坑你吗?你不相信我们,反倒还相信起这个贱人的话了。”
沈之贝笑而不语。
她将手机掏了出来,把里边的录音当着她们的面,放了出来。
沈嘉嘉率先开的口:“夏沫那个蠢货,就她那点脑子,还想攀附豪门,她有那个资格吗?”
刘玫接着说:“你猜她为什么一辈子只能当小三,永远上不了位?山鸡永远是山鸡,飞不上枝头变凤凰。”
秦沁心:“不过,我们心里清楚就好,别把她当回事,把她当摇钱树就行。她那个又蠢又坏的老女人,还有个倒贴的儿媳妇,能让我们一起乐呵乐呵。我们都是豪门阔太,花钱大手大脚的,等零花钱不够的时候,就把夏沫叫出来,我们联手坑她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