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花的叫喊声搭配着肥皂滚落的清脆声响,瞬间吸引了更多村民围观,原本热闹的摊位瞬间安静,正在递钱的村民下意识缩回手,眼神在苏晚和刘翠花之间来回打量。
苏晚立刻扶起肥皂盒,擦净肥皂灰尘,又扶住被推得趔趄的王大妈:“王大妈您没事吧?” 王大妈气得发抖:“这个刘翠花,太过分了!”
苏晚转身看向刘翠花,眼神冰冷如霜:“你推人掀货还造谣,说我卖假货有什么证据?拿不出来就是污蔑,我现在就去公社告你!”
“我不用看就知道!” 刘翠花后退半步仍嘴硬,“你一个分家的丧门星,哪来的钱去邻市进货?肯定是偷张家的钱,进的破烂货!”
张建国揉着昨天扭伤的手腕帮腔:“我家的钱都是我妈攒的,被她偷去进货坑人,厚颜!”
苏晚冷笑一声,从帆布包掏出油纸包,展开进货单据、发票和李大哥的收据:“大家看清楚!每笔进货都有商家盖章,李大哥能作证!我赚的钱净净,倒是你们,没证据就胡搅蛮缠!”
单据轮流传看后,村民议论立刻反转:“正规凭证,肯定是真货!”“苏晚一个姑娘家跑这么远进货,还被污蔑,太可怜了!”“张家分家了还捣乱,没天理!”
刘翠花急得想抢单据,却被村民推开,只能跺脚狡辩:“单据能造假!”
“是不是真货,用了就知!” 苏晚递肥皂给王大妈,“您是村里老人,帮大家验证,是假货我赔您十块钱,再磕三个头!”
王大妈拆开肥皂,闻了闻搓了搓,高声喊:“正宗上海牌!跟供销社一样好,还便宜两毛,我用人格担保是真货!”
村民彻底放下顾虑,疯抢起来:“五块肥皂!”“两袋洗衣粉 + 三尺碎花布!”“五个发卡!” 苏晚手脚麻利招呼,还赠小赠品,不到半个时辰,花布、发卡卖断货,肥皂洗衣粉所剩无几。
张建国眼红心狠,猛地冲上来想掀货架:“我让你卖!”
苏晚早有防备,侧身躲开,一把抓住他手腕用力一拧:“光天化寻衅滋事,我拉你去公社评理!”
张建国疼得脸色发白,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村民纷纷指责:“太过分了!”“直接送公社!” 刘翠花连拉带拽拖走他,身后传来阵阵哄笑。
傍晚收摊,苏晚清点收入,净赚五十三块 —— 相当于普通工人半个月工资!她攥着钱激动不已,这是靠自己赚的第一桶金。回到家,苏母端上热鸡蛋羹和青菜,心疼地递上毛巾。苏晚把钱递给父母:“今天赚了五十八块,你们补贴家用!” 苏父苏母看着钱眼眶湿润,苏父手抖着说:“晚晚,别太拼,身体要紧。”“这只是开始,以后让你们过上好子!” 苏晚收好剩余本金,盘算着扩大进货。
她不知道,刘翠花一家回家后摔碗砸碟,张建军脸色阴沉,三人密谋:“王主任收了咱们的礼,明天让他没收苏晚的货,抓去公社教训,让她彻底做不成生意!”
第二天一早,苏晚推着装满爆款货物的货架刚到村口,就见王主任带着两个制服工作人员气势汹汹走来,肥头大耳的模样像只横行的螃蟹。“苏晚站住!” 王主任厉声喝止,“无照经营违法!赶紧交出货品,否则没收货物还带你去公社处分!”
“双手做生意,货是正规渠道的好货,比供销社便宜方便乡亲,何错之有?” 苏晚从容不迫。
“你还敢狡辩!” 王主任踢了踢货架上的肥皂,“张建军说你偷他家钱、进假货,没离婚就分家败坏风气!赶紧收摊,别丢人现眼!”
“王主任,话不能乱讲!” 苏晚眼神一凛,声音清亮,“我有进货凭证和乡亲作证,倒是你,收了张建军两斤红糖、一斤茶叶、两块布料,就来刁难我 —— 这算不算受贿?我现在就去公社举报你!”
周围早起的村民立刻围上来附和:“我们都知道你收了好处!”“支持苏晚摆摊,她的货又好又便宜!”
王主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强装镇定:“你胡说八道!”“乡亲们都看在眼里,你还狡辩?” 苏晚步步紧,王主任怕事情闹大丢饭碗,只能悻悻地说:“今天放过你,下次再摆绝不轻饶!” 带着人灰溜溜逃走。
苏晚当即去公社咨询,王大妈牵头,二十多个买过货的村民主动签字担保,公社很快办好临时经营执照,“合法经营” 四个大字格外醒目。
名声彻底打响后,邻村村民也特意赶来光顾。苏晚联系李大哥扩大进货,李大哥不仅给每样货便宜五分,还免费送针线样品试卖。新增的鞋子、袜子、针线刚摆上就被抢空,针线更是成了新爆款。
苏晚没忘复仇,让乡亲们整理好王主任受贿、张建军寻衅滋事的证据,直接递到公社领导手上。公社立刻调查核实,很快出了处理结果:王主任被、没收非法所得;张建军受警告处分,必须在全村晒谷场公开向苏晚道歉。
开会当天,晒谷场挤满村民,张建军低着头红着脸念完道歉信,刘翠花站在一旁被指指点点,臊得恨不得钻地缝。两人回家后气得大病一场,再也不敢找苏晚麻烦。
后顾之忧解除,苏晚的事业如中天。她不仅村口摆摊,还和附近五个村子达成,定期送货上门。短短一个月,她就赚够了盖新房的钱,给父母盖了三间砖瓦房,砌了院墙、打了水泥地,摆上全新桌椅,路过的村民都忍不住夸赞:“晚晚真有本事,让爸妈过上好子了!”
苏晚看着来往的顾客,手里攥着攒下的创业资金,眼神坚定。前世她受尽欺凌冻毙荒野,今生靠努力改写命运 —— 下一步,她要在镇上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小店,把生意做得更大!可就在她考察店铺时,却发现镇上最好的旺铺,被一个神秘老板抢先预定,而对方,似乎和张建军有着说不清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