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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老子靠技术躺赢》 · 爱吃清甜桃罐头的天尊

第9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19:11

“啊 ——!”

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短促又凄厉的尖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整个人瞬间弹了起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惊恐万状地抬头往上看,只见一个高大的黑影如同天神下凡,从槐树上轻飘飘地跳了下来,落地无声,连一点尘土都没惊起来。

那人手里拿着个手电筒,“啪” 的一声打开,雪亮刺眼的光柱如同利剑,直直地照在了贾张氏惨白扭曲的老脸上,把她脸上的惊恐、慌乱还有没散去的阴狠,照得一清二楚。

是杨建业!

他什么时候藏在树上的?!自己刚才明明抬头检查过了,怎么一点都没发现?!

“你…… 你你你…… 你是人是鬼?!” 贾张氏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利索了,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后背死死地抵住了粗糙的树,退无可退。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矫健的身手,大半夜的从树上跳下来,连点声音都没有,不是鬼是什么?

“我是谁,你不认识?” 杨建业往前迈了一大步,高大的身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把贾张氏整个人都罩在了阴影里。他的声音冰冷,带着军人特有的凌厉,“我是杨建业,杨砚的亲哥!刚从东北部队复员回来!你说我是人是鬼?”

“杨…… 杨建业?” 贾张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心里的恐惧更甚。她当然知道杨家老大复员回来了,也知道这小子在部队待了好几年,一身的本事,可不是杨砚那个半大孩子能比的。自己半夜三更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埋东西,被他当场抓了个正着,这下是彻底完了!

但她还是强装镇定,梗着脖子问道:“我…… 我管你是谁!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躲在树上什么?!想吓死我老太婆吗?!”

“我们不睡觉,当然是为了抓鬼。” 杨建业冷笑一声,手电筒的光往她刚才埋东西的地方晃了晃,“贾大妈,我问你,深更半夜,你不在家睡觉,跑到这后院槐树下,挖坑埋什么呢?刚才你嘴里念叨的‘赃款赃物’,是什么东西?嗯?”

“我…… 我没埋什么!我什么都没埋!” 贾张氏立刻矢口否认,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神却慌乱地躲闪着,不敢看杨建业的眼睛,“我半夜肚子疼,出来解手,看见这里有黑影,吓坏了,喊两声怎么了?你们兄弟俩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老太婆,算什么本事!”

她说着,嗓子一扯,就要开始她最擅长的撒泼嚎哭。

“贾大妈,别着急喊啊。”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她身后不远处传来。贾张氏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只见杨砚正慢悠悠地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把小巧的铁锹,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在手电筒的光线下,看得贾张氏浑身发毛。

“你…… 你们!你们早就知道了?!” 贾张氏瞬间就明白了,自己这是掉进圈套里了!这兄弟俩早就料到了她的计划,在这里守株待兔,等着她自投罗网!

“贾大妈,你这敲诈信都送到我手里了,我要是一点准备都没有,那不是太对不起你费的这心思了?” 杨砚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瘫在地上的贾张氏,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你约我今晚子时,来后院槐树下拿粮票赎‘罪证’,我这不是来了吗?怎么,你准备的‘罪证’,就是埋在这土里的东西?”

“你胡说!我没有!这都是你们栽赃陷害!是你们提前埋在这里的!” 贾张氏做着最后的挣扎,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得能刺破人的耳膜,“救命啊!人啦!杨家人要人灭口啦!欺负我一个无依无靠的老太婆啊!”

她这破锣嗓子一喊,在寂静的深夜里,能传出老远。

后院、中院、前院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鬼叫什么!”“出什么事了?谁在喊救命?”“听着像是贾大妈的声音?在后院?”

披衣服的声音、趿拉鞋的声音、揉眼睛打哈欠的声音、还有低声议论的声音,瞬间响了起来。四合院的住户们被这凄厉的喊声惊醒,纷纷穿好衣服,打开房门,朝着后院涌了过来。

第一个赶到的,是易中海。他披着一件深蓝色的对襟褂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身后跟着一脸紧张的一大妈。紧接着,阎埠贵也裹着棉袄跑来了,小眼睛瞪得溜圆,一听说有热闹,连瞌睡都醒了。傻柱直接拎着个擀面杖就冲了过来,嘴里嚷嚷着 “谁?谁欺负人了?”,许大茂也跟在人群后面,阴着脸,眼神闪烁地看着场中央,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后院槐树下就围了一圈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水泄不通。

众人看着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贾张氏,又看看手持铁锹、一脸平静的杨砚,还有站在旁边、身材魁梧、面色冷峻的杨建业,都是一头雾水,议论纷纷。

“建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易中海认出了杨建业,愣了一下,惊讶地问道。他昨天就听说杨家老大复员回来了,只是没顾得上见面,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居然是在这种场合。

“一大爷,我昨天后半夜到家的。” 杨建业对着易中海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伸手指了指地上的贾张氏,声音洪亮,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和我弟弟晚上起夜,听见后院有动静,就过来看看。结果正好撞见贾大妈鬼鬼祟祟地摸到这槐树下,挖坑埋东西。我们觉得可疑,就出来问问,结果贾大妈张口就说我们要人灭口,还大喊大叫的。一大爷,三大爷,各位街坊邻居,你们都在这儿,给我们评评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瞬间哗然,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贾张氏。

贾张氏一看人都来了,心里反而有了底气,也顾不上害怕了,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开始嚎哭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那叫一个凄惨:“哎呀我的老天爷啊!没天理啦!他们杨家兄弟俩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老太婆啊!我半夜肚子疼出来解手,什么都没,他们就跳出来吓唬我,还说我埋东西!我埋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埋!他们这是想诬陷我啊!”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啊!你妈我被人欺负成这样,活不了啦!”

她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周围的邻居们看着她这副样子,也开始窃窃私语,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看向杨家兄弟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探究。

毕竟,贾张氏是个孤寡老人,还是烈属,大家下意识地就会对她多几分同情。

“贾大妈,您先别着急哭,也别着急喊冤。” 杨砚往前走了一步,脸上依旧带着笑,眼神却冰冷刺骨,“您说您什么都没埋,对吧?”

“对!我就是什么都没埋!” 贾张氏梗着脖子,一口咬定。

“那正好。” 杨砚抬了抬手里的铁锹,对着围观的众人扬了扬声音,“一大爷,三大爷,各位街坊邻居,都在这儿给我们做个见证。贾大妈说她什么都没埋,那咱们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坑挖开看看。”

“要是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我杨砚当场给贾大妈磕头赔罪,任打任骂,绝无二话。可要是里面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可就别怪我们兄弟俩,要请街道办,甚至派出所的同志来主持公道了。”

“毕竟,深更半夜,偷偷摸摸在院里挖坑埋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事。万一是…… 反革命标语,或者什么见不得光的违禁品呢?那可不是邻里那么简单了,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反革命” 三个字一出,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这年头,这三个字就是高压线,谁碰谁死!一旦沾上,轻则游街批斗,重则送去劳改,甚至可能掉脑袋!刚才还对贾张氏抱有几分同情的邻居们,瞬间就变了脸色,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警惕和疏离。

易中海的眼皮更是猛地一跳,脸色黑得更厉害了。他是院里的一大爷,院里要是出了这种事,他这个主事人,第一个要担责任!

贾张氏也彻底吓傻了。她只是想栽赃陷害杨砚,讹点钱,顺便搞臭他的名声,哪想过能扯到 “反革命” 上去?这帽子要是扣下来,她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你…… 你胡说!我没有!那不是反革命!那是…… 那是……” 她语无伦次,话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闭上了嘴,可已经晚了。

“那是什么?” 杨砚立刻抓住了她的话柄,步步紧,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直刺她的眼睛,“贾大妈,你自己说漏嘴了,那坑里的东西,你认识,对吧?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对吧?”

“我不认识!我不知道!” 贾张氏慌了,手脚冰凉,浑身都在抖。

“哥,挖开!” 杨砚不再跟她废话,把手里的铁锹递给了杨建业,“当着一大爷、三大爷和所有街坊邻居的面,挖开,让大家看个清楚明白!是非曲直,咱们用事实说话!”

“好嘞!” 杨建业接过铁锹,二话不说,走到刚才贾张氏埋东西的地方,几下就把表层的落叶和浮土刨开了。新翻的泥土露了出来,和周围的旧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目了然。

围观的邻居们瞬间发出了一阵惊呼,刚才还对贾张氏的话半信半疑的人,现在心里都有数了。这土明显是新挖的,贾张氏刚才说她什么都没,分明就是在撒谎!

贾张氏面如死灰,瘫在地上,连嚎都嚎不出来了,只剩下筛糠似的颤抖,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杨建业手里的铁锹,仿佛那不是铁锹,是一把砍向她脑袋的刀。

杨建业手上的动作没停,铁锹翻飞,没几下,就把刚才贾张氏埋下去的那个用破布包着的包裹,给挖了出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杨建业用铁锹尖,轻轻挑开了外面裹着的破布。

里面露出来的东西,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什么 “反革命” 物品,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违禁品,而是 —— 十几块整整齐齐的蜂窝煤!还有一小卷用油纸仔仔细细包着的东西,看着像是粮票!

更显眼的是,煤块上还沾着新鲜的湿煤灰,一看就是刚从煤棚里搬出来的。而那包油纸,在场的不少人都认出来了,那是前门副食店包点心用的特有油纸,上面还印着副食店的标志!

“这…… 这不是蜂窝煤吗?” 阎埠贵第一个叫了起来,指着那堆煤,小眼睛瞪得溜圆,“贾大妈,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后院埋煤什么?这煤不拿回家烧,埋在土里,等着它发芽啊?”

傻柱也挠了挠头,一脸莫名其妙:“就是啊!贾大妈,您这唱的是哪一出啊?还有这油纸…… 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前几天我去前门副食店买点心,人家就是用这个纸包的!”

周围的邻居们也炸开了锅,议论声瞬间响了起来,看向贾张氏的眼神,已经从刚才的同情,变成了满满的鄙夷和不屑。

“合着她刚才真的在撒谎啊!大半夜的埋煤,不是有病吗?”“我看啊,这里面肯定有事!好端端的,谁会把煤埋在土里?”“你们忘了?前几天李婶还说,她家煤棚里少了好几块蜂窝煤,到处找都找不到!”“对啊!我也听见了!难道这煤,就是李婶家丢的?”

易中海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难看到了极点。他大概已经猜到了贾张氏的全部计划 —— 想用这些偷来的煤和粮票,栽赃杨砚偷窃,然后再借着敲诈信,讹诈杨家一笔钱,顺便搞臭杨砚的名声。

这计策,又蠢又毒!而且还被人当场抓了现行,人赃并获!这简直是把四合院的脸,把他这个一大爷的脸,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贾张氏面如死灰,瘫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剩下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眼神涣散,彻底慌了神。

杨砚蹲下身,拿起那卷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慢打开。里面果然是两斤地方粮票,还有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火柴棍字写着三个字:“赔罪钱”。

这字迹,和早上送到他手里的那封敲诈信上的字迹,一模一样,如出一辙。

“贾大妈,” 杨砚举起手里的粮票和纸条,在众人面前晃了晃,声音清晰而冰冷,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煤,是您从后院李婶家的煤棚里‘拿’的吧?这粮票和纸条,是您准备用来栽赃我‘偷窃’,还勒索您‘赔罪钱’的‘罪证’,对吧?”

“您早上给我门缝里塞了敲诈信,约我今晚子时,来这槐树下拿二十斤粮票赎‘罪证’。其实您早就挖好了坑,把这些‘赃物’埋在了这里。等我来了,您再带着人‘恰好’经过,把我当场抓住,来个人赃并获,把偷窃、勒索老人的帽子,彻底扣在我头上。我说的,对不对?”

杨砚的话,条理清晰,环环相扣,把贾张氏的整个毒计,完完整整地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围观的邻居们瞬间就炸了锅,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我的天!原来是这么回事!太缺德了!”“人家杨砚昨天还帮了她家棒梗,她居然反过来这么陷害人家!”“偷了李婶家的煤,还用来栽赃陷害,敲诈勒索,这也太不是东西了!”“以前还觉得她可怜,现在看来,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没有!你胡说!这都是你栽赃!是你提前埋在这里的!是你设计陷害我!” 贾张氏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尖叫着反驳,可声音虚弱无比,毫无底气,在场的没有一个人信她的话。

“我栽赃你?” 杨砚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贾大妈,你自己看看,这煤上的煤灰还是湿的,这坑里的土也是新翻的。我才十六岁,瘦得跟麻杆似的,有那力气半夜去偷李婶家的煤,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搬到这里埋好,还提前算准了你会半夜过来?再说了,我要是想栽赃你,嘛还把我哥叫来当见证人?我傻吗?”

众人纷纷点头,杨砚说得句句在理,逻辑严密,本挑不出一点毛病。再看杨建业那一身军人的正气凛然,更没人会相信,他们会出栽赃陷害的龌龊事。

“倒是您,” 杨砚转向众人,再次提高了声音,“各位邻居可以好好想想。昨天白天,贾大妈就因为想偷李婶家的煤,被一大爷说了两句,跟我发生了口角,怀恨在心。昨天晚上,她就写了敲诈信,塞到我家门缝里,约我今晚来赎‘罪证’。结果呢?所谓的‘罪证’,是她自己偷来的煤,自己提前埋在这里的!”

“这是什么行为?这是裸的偷窃!诬告!敲诈勒索!而且还是针对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她不仅想讹我们家的粮票,还想彻底毁了我的名声,毁了我们杨家!这种行为,简直是至极!”

杨砚每说一句,贾张氏的脸色就白一分,周围邻居看她的眼神就冷一分。

易中海终于忍不住了,厉声喝道,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贾张氏!你太不像话了!你看看你的这都是什么事!偷鸡摸狗,诬陷邻居,敲诈勒索!你…… 你把我们四合院的脸都丢尽了!你还有没有一点老人的样子!你对得起死去的东旭吗?!”

贾张氏被易中海这一声厉喝,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这次不是撒泼,是真的害怕和绝望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毒计,居然被杨砚看得透透的,还反过来给她挖了个坑,让她当场人赃并获,在全院人面前,丢尽了最后一点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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