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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老子靠技术躺赢》 · 爱吃清甜桃罐头的天尊

第14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19:11

第二天一早,杨建业早早地就起了床,把自己收拾得净净,换上了一身净的旧军装,虽然没有领章帽徽,却依旧显得精神抖擞,腰板笔直。

今天是他去区运输队报到的子,也是他退伍回来,新生活的第一天。

“哥,路上小心点,跟领导、同事好好相处,手脚勤快些,眼里有活。” 杨砚一边帮大哥整理着衣领,一边叮嘱道,“你的手艺没问题,只要踏踏实实活,肯定能站稳脚跟。”

“放心吧,你哥我在部队待了五年,这点道理还不懂?” 杨建业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笑着说,“你在家好好复习功课,别跟院里那些人置气。哥现在有工作了,以后谁要是敢欺负咱们家,哥第一个不答应!”

“知道了。”

一家人把杨建业送到胡同口,看着他骑着家里那辆半旧的自行车,朝着区运输队的方向去了,背影挺拔,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期待。

回到院里,正好赶上贾张氏拿着扫帚,在院子里扫地。

经过昨天上午的全院大会,她已经当众给杨砚道了歉,赔了五块钱精神损失费,也给被偷了煤的李婶道了歉、赔了钱,现在正式开始执行院里的处罚 —— 打扫全院公共区域三个月。

此刻的贾张氏,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嚣张跋扈、横着走的样子,低着头,佝偻着腰,拿着扫帚有气无力地扫着地,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浑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看见杨砚走过来,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就往旁边躲了躲,不敢跟杨砚对视,头埋得更低了,加快了扫地的动作,恨不得立刻消失在杨砚面前。

杨砚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走了过去。

他心里清楚,贾张氏这种人,是记吃不记打的。现在的老师,不过是被接连的打击打怕了,暂时收敛了锋芒。等风头过去,她心里的怨气和恨意,迟早会再次爆发。但至少这三个月,她得老老实实活,没精力再折腾什么幺蛾子了。

经过中院的时候,正好碰见易中海提着菜篮子从外面回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易中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敌意和不满,还有一丝深深的忌惮。昨天被街道办的李股长当众批评,让他丢尽了脸面,在院里的威信也大打折扣,这一切,在他看来,都是杨砚造成的。

但他也只是狠狠瞪了杨砚一眼,没说什么狠话,冷哼了一声,便侧身走了过去,进了自家屋,“砰” 地一声关上了门。

杨砚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易中海现在,对自己是又恨又怕。恨自己搅乱了他的布局,毁了他的面子;怕自己心思缜密,手段厉害,以后还会坏他的事。可经过昨天的事,他也不敢再轻易用阴招对付自己了,至少短时间内,不敢再动用街道办的关系了。

毕竟,再闹一次,丢人的只会是他自己。

回到家,刘桂兰正在纳鞋底,看见杨砚回来,连忙说:“小砚,刚才王老师来了一趟,说你复读的事彻底定下来了,教务处那边已经批了,让你下周一直接去学校报到,进初二复读班,准备开学的摸底考试。他还说,让你这几天好好复习,有不懂的,随时去学校找他问。”

“太好了!” 杨砚心里一喜。复读的事定下来,他就能安心复习,为两年后的高考做准备了。

“还有啊,” 刘桂兰又说,“刚才前院的阎埠贵来了,鬼鬼祟祟的,问你在不在家,我说你出去了,他又问你跟街道办的同志是不是很熟,我没搭理他,他就走了。我看他那眼神,肯定又在算计什么,你离他远点。”

杨砚挑了挑眉。阎埠贵?他来找自己什么?还问自己跟街道办熟不熟?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因为上次买带鱼的事,被街道办的王主任骂了一顿,心里不甘心,又想走后门,听说自己昨天跟街道办的李股长聊得不错,就想从自己这里找门路。

这阎老西,真是无利不起早,有好处就往上凑,一点亏都不肯吃。

杨砚心里冷笑,也没当回事。阎埠贵这种人,就是个墙头草,随风倒,没什么大威胁,只要自己不给他占便宜的机会,他就翻不起什么浪花。

接下来的几天,子难得平静了下来。

杨建业每天按时去运输队上班,因为手艺扎实,人又勤快,能吃苦,很快就得到了队长和同事们的认可,没几天就开始独立跟着车跑运输了,工资也按时发了下来,第一笔工资,他一分没留,全交给了刘桂兰,把刘桂兰高兴得合不拢嘴,家里的伙食也明显改善了不少,终于不用天天喝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了。

杨砚则每天在家埋头复习,把初中的课本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把薄弱的知识点一点点补起来。原主的基础太差,他必须抓紧时间,把落下的功课都补回来,才能在开学的摸底考试里取得好成绩,也为以后的高考打下基础。

偶尔闲下来,他也会在院里转转,跟邻居们聊聊天,给院里的孩子们再讲讲简单的科学小知识,当然,这次都是提前跟家长打好了招呼,在院子里的空地上,安全作,再也没引起什么误会。

院里的邻居们,对杨砚的态度也彻底变了。以前大家都觉得他是个木讷、老实、甚至有点窝囊的半大孩子,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西屋的杨家老幺,心思缜密,口齿伶俐,不好惹,连院里的一大爷、三大爷,还有贾张氏、许大茂,都在他手里吃了瘪。

大家见了他,都会主动热情地打招呼,再也没人敢把他当小孩子看,甚至有邻居家里闹了矛盾,还会来找杨砚评理,觉得他说话公道,有道理,比院里的几个大爷还好使。

当然,院里也不是所有人都对他态度友好。

贾张氏每天老老实实扫地,看见杨砚就躲,一句话都不敢说,但眼神里的恨意,却藏不住。许大茂依旧时不时地在院里阴阳怪气,只是不敢再直接针对杨砚,每次看见杨砚,眼神里都带着忌惮和怨毒,却又不敢上前招惹。

而易中海,更是彻底跟杨家划清了界限,见了面连招呼都不打,每天除了去厂里上班,就是待在家里,很少出来管院里的事,仿佛彻底放弃了院里 “大家长” 的身份。只有偶尔在院子里碰见杨砚,他那深邃的眼神里,才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杨砚心里清楚,这平静,只是暂时的。

易中海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他布局了十几年,就是为了让傻柱给他养老送终,维持自己在院里的绝对权威。自己的出现,打乱了他的所有计划,他绝对不会甘心就这么认输,只是在等待机会,等待一个能一击制胜,把自己彻底踩下去的机会。

还有许大茂,这个心狭隘、睚眦必报的小人,虽然现在不敢明着招惹自己,但背地里肯定在憋着坏水,随时准备给自己使绊子。

这天下午,杨砚正在屋里看书,院门被推开了,秦淮茹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粗瓷碗,碗里装着满满一碗刚炒好的花生,香气扑鼻。

“小砚,在家呢?” 秦淮茹站在门口,脸上带着腼腆的笑,比以前开朗了不少,眼神里也没有了以前那种挥之不去的怯懦和愁苦,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

自从贾张氏被处罚扫院子,收敛了气焰之后,秦淮茹在家里的地位,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家里的大小事,基本都是她说了算,贾张氏再也不敢随便打骂她,也不敢再随意克扣家里的粮食了。她每天除了照顾孩子,还会去附近的废品站捡点破烂,或者帮人缝补衣服,赚点零钱补贴家用,子虽然依旧清贫,却过得有了奔头,人也越来越立得住了。

“秦嫂子,快进来坐。” 杨砚放下书,起身招呼她。

“不坐了,不坐了。” 秦淮茹连忙摆手,把手里的碗递了过来,脸上带着感激的笑,“这是我昨天炒的花生,自己家种的,香得很。给你端一碗,你看书费脑子,吃点补补。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现在还……”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如果不是杨砚,她现在还活在贾张氏的阴影里,被拿捏得死死的,永无出头之。

“嫂子,客气了。” 杨砚接过碗,也没推辞,“都是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再说,你能立起来,能把子过好,主要还是靠你自己,跟我没多大关系。”

“不,要不是你点醒我,我永远都不敢反抗。” 秦淮茹认真地说,眼里满是真诚的感激,“对了,小砚,我今天去供销社买东西,听见有人说闲话,说…… 说一大爷最近经常去轧钢厂的厂领导家里,还跟保卫科的人喝酒,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我听着不对劲,就赶紧过来跟你说一声,你当心点,别让他在背后给你使坏。”

杨砚心里一动。

易中海最近频繁接触轧钢厂的领导和保卫科的人?他想什么?

轧钢厂…… 保卫科……

杨砚的脑子飞速运转着。大哥杨建业现在在区运输队上班,跟轧钢厂没什么关系。自己还是个学生,也跟轧钢厂没什么交集。易中海去轧钢厂找领导,找保卫科的人,到底想什么?

难道…… 是冲着傻柱去的?

傻柱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师,手艺好,在厂里人缘也不错,是易中海养老计划里最核心的一环。难道是易中海觉得,傻柱最近因为秦淮茹的事,对他越来越不满,越来越不听他的话了,所以他想去厂里给傻柱铺路,或者说,抓住傻柱的把柄,让傻柱继续听他的?

不对,不止于此。

易中海对自己恨之入骨,绝对不会只盯着傻柱。他去轧钢厂找关系,肯定还有别的目的。

“嫂子,谢谢你特意过来告诉我。” 杨砚回过神,对着秦淮茹真诚地道谢,“我知道了,我会当心的。你也一样,在院里多注意点,贾大妈要是再找你麻烦,你就过来叫我。”

“哎,好。” 秦淮茹笑着点了点头,又叮嘱了杨砚几句注意身体、好好复习的话,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秦淮茹离开的背影,杨砚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了起来,眉头微微皱起。

易中海最近的动作,很不对劲。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去轧钢厂找领导、找保卫科的人喝酒,这里面肯定有事。

他到底想什么?

杨砚在屋里踱来踱去,脑子里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了一遍。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最可怕,也最有可能的可能。

易中海在轧钢厂了一辈子,是厂里的八级钳工,桃李满天下,威望很高,跟厂里的领导、保卫科的人都很熟。他要是想在厂里造个谣,或者伪造点什么证据,给杨建业扣个什么帽子,简直太容易了。

大哥现在在区运输队上班,虽然不是轧钢厂的,但运输队和轧钢厂之间,有很多业务往来,经常要给轧钢厂拉货、送货。如果易中海想从中作梗,给大哥使绊子,甚至栽赃陷害,让大哥丢了工作,甚至惹上官司,简直是轻而易举。

毕竟,大哥的工作,是他现在最大的底气,也是家里最重要的经济来源。一旦大哥出了事,家里就会瞬间陷入困境,自己也会被拖住手脚,到时候,易中海再想对付自己,就容易多了。

好一个易中海!这是想釜底抽薪,从大哥身上下手,断了自己的左膀右臂!

杨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本来以为,经过上次街道办的事,易中海至少会消停一段时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又开始布局了,而且一出手,就直指自己最在意的家人,最核心的软肋!

这老狐狸,果然还是老狐狸,阴招一套接一套,从来不会正面硬刚,只会在背后捅刀子,而且专挑最痛的地方捅!

“行,易中海,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杨砚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想从我哥身上下手,那我就看看,你自己的养老计划,能不能保得住!”

他很清楚,易中海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他的养老问题。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布局,都是为了自己老了之后,能有人给他养老送终,能安享晚年。而他所有计划的核心,就是傻柱。

既然易中海想断了自己的后路,那自己就先掀了他的棋盘,毁了他最在意的养老计划!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自行车的铃铛声,是杨建业下班回来了。

杨砚立刻收起了脸上的冷意,迎了出去。

“哥,回来了?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 杨建业停好自行车,脸上满是兴奋,“今天队长让我单独修了一辆坏了的解放卡车,发动机的毛病,我半天就修好了!队长直夸我手艺好,说等实习期过了,就给我转正,还让我当维修班的副班长!”

“太好了!哥!我就知道你肯定行!” 杨砚真心为哥哥高兴。

晚饭时,杨建业兴致勃勃地讲着今天在运输队发生的事,刘桂兰和杨大众听得满脸笑容,一家人其乐融融。

杨砚笑着听着,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他必须尽快想办法,化解易中海的这次阴招,甚至反将他一军,让他彻底失去算计的资本。

晚饭过后,杨砚把大哥拉到了小屋,把秦淮茹今天说的事,还有自己的猜测,一五一十地跟大哥说了一遍。

杨建业听完,瞬间就火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这个老东西!竟然敢打我的主意!想害我丢工作?我现在就去找他!我倒要问问他,安的什么心!”

“哥,别冲动。” 杨砚连忙按住他,“我们现在只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你现在去找他,他肯定不会承认,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有了防备,甚至还会倒打一耙,说你污蔑他,到时候反而不好办了。”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他在背后算计我们?” 杨建业急道。

“当然不能。” 杨砚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他想玩阴的,那我们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他不是想在轧钢厂给你使绊子吗?那我们就先从他最在意的地方下手,让他自顾不暇,没精力再来算计我们。”

“最在意的地方?你是说…… 傻柱?” 杨建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拆穿易中海的算计,让傻柱知道,他一直被易中海当傻子耍,给他养老?”

“对。” 杨砚点点头,“傻柱这个人,虽然轴,脾气爆,但是非分明,最恨别人骗他,算计他。他一直把易中海当成长辈,当恩师,对他言听计从,掏心掏肺。如果他知道,易中海一直以来对他的好,全都是算计,都是为了让他给他养老送终,你觉得,他会怎么样?”

“那还用说?肯定得炸了!跟易中海彻底翻脸!” 杨建业立刻说,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可是,我们怎么让他相信?我们现在空口无凭,跟他说易中海算计他,他肯定不信,反而会觉得我们挑拨离间,说不定还会跟我们翻脸。他对易中海,可是信任得很。”

“我知道。” 杨砚笑了笑,“所以,我们不能直接说,得找个机会,让傻柱自己亲耳听见,亲眼看见。只有他自己发现的真相,他才会相信。”

“那机会怎么找?易中海老奸巨猾,算计傻柱的话,肯定只会在家里跟一大妈说,不可能让外人听见。” 杨建业疑惑道。

“总会有机会的。” 杨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笃定,“只要我们盯着,总会有机会的。而且,就算没有机会,我们也可以创造机会。”

兄弟俩在小屋里,低声商量了半天,把计划的细节一点点完善。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一场新的风雨,正在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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