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睡她,又不想帮她。还事先说好。
温萦觉得他强势又狡诈。
“谢谢周先生送我回来。”
温萦没接他的名片,拉开车门,下了车。
一声闷响,带着门风,车门合上。
夹着名片的手,悬在半空。
平展的眉心缓缓挤出一个“川”字。
这是被温萦第三次拒绝了。
周兆凛弯腰,透过车窗,看向那抹背影。
别墅黑灯瞎火,路边的暖光照在温萦身上,孤单清瘦,却带着韧劲。
周兆凛唇角扬了下。
是有点特别。
*
这天分开后。两人没再见面。
周兆凛集团事务繁多,工作起来,没空想温萦这个人。
温萦继续奔波于温父的案子。
江京市没人敢接。她开始往返于医院和图书馆。苦学法律,梳理温父案子的突破点。
旁人救不了她,那就自救,自己辩护。
这天下午,温萦看完书,正在收拾东西。
图书馆的曾馆长摘了老花镜,拿着书过来。
“这几本,你拿回去看吧。”他手里挑的全是对温父案子有帮助的法律书籍。
温萦感激地接过书“谢谢馆长。”
“不用这么见外,我和你母亲是旧识,叫我曾伯伯就行。”
温萦也没想到,她在图书馆机缘巧合下结识的曾馆长,竟然是母亲的旧识。
得知邱云贞住院,曾庆岩还特意买了东西去医院看望了她。
“谢谢曾伯伯。”温萦改了口。
曾庆岩年过半百,头发白了大半,爱穿一身白布中山装,眉目慈善,很有书卷气。
“小萦,你明天晚上有空吗?”曾庆岩问。
温萦愣了一下,她每天晚上要背记很多东西,这点曾庆岩是知道的。
曾庆岩习惯地背手“我听你妈妈说了,你爸爸的案子不好办。”
“我刚好有点人脉,约了明晚一起吃饭。看看能不能在你爸爸的事情上帮点忙。”
温萦心头一热。
温父被带走的这些子。温家从人来人往,变成无人问津。
更有甚者,落井下石。
这种时候,还愿意主动帮忙的人,几乎没有。
“有空的,谢谢曾伯伯了。”温萦礼貌地低头,眼眶温热。
*
第二天的傍晚,温萦跟随曾庆岩一起去了一家私定宅院。
苏州园林风的庭院设计,池塘小桥,曲径通幽。很是雅致。
“我给你介绍的这位,是我的学生。虽然是个生意人,但商政两界人脉很广。”
“打小就聪明好学,脑子也灵光……”
曾庆岩跟温萦介绍着今晚的人物,大多是夸赞。
温萦心想,能让老师这么骄傲夸赞的学生,一定很优秀。
她也很好奇,曾庆岩这么引以为傲的学生,是什么样的。
两人到了包房门口,服务员推开门,低头恭迎。
“周先生,曾教授到了。”
“?”
温萦在听到“周先生”三个字的时候,条件反射的想起了周兆凛。
一抬头,窗户边,人影伫立。
男人背影宽阔,身高腿长。
听到身后有声音,转过身。
温萦看着男人眼尾处的伤疤,视线僵直。
不是周兆凛是谁。
世界,真小。
周兆凛在看到温萦的一瞬,视线顿了下。
曾庆岩说要他把今晚的时间务必空出来,带他见个人。
他本以为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推了饭局过来。
没想到,竟然是为了温家的事。
周兆凛哑笑了一声,唇角漾起弧度,过去打了招呼。
“老师!”
“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好友的女儿,小萦。”
“小萦?”周兆凛尾音上扬,饶有兴趣的看着温萦。
温萦知道他是故意这么叫的。
为了避免他一晚上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