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武修文这孙子鬼鬼祟祟去哪？”
杨过翻身下床，隐入夜色跟了出去。
满级龙象般若功运转，脚步落地无声，整个人贴着墙滑行。
武修文的身影在前方闪了两下，翻过后花园的围墙，朝府外的方向去了。
杨过紧跟其后。
刚翻过墙头，一阵浓郁的兰花香飘了过来。
“谁在那？”
黑暗中传来黄蓉压低的嗓子，带着三分冷意。
杨过一愣，落在墙头上没动。
“师父，是我。”
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亮了墙下的黄蓉。
她穿着一身单薄的月白亵衣，外面只披了一件薄纱外套，头发散着，显然是临时出来的。
那层薄纱在夜风里贴着身子，脖颈以下的轮廓一览无余。
杨过在墙头上咽了口唾沫。
这身打扮，搁现代就是穿着睡衣出门买烟的程度。
但黄蓉穿出来，愣是有种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味道。
“杨过？你半夜三更在这做什么？”
黄蓉抬头看他，双臂环在前，把那片春光遮了大半。
杨过从墙头跳下来，指了指前面。
“我起夜，看见武修文翻墙出去了，觉得不对劲就跟来看看。”
“修文出去了？”
黄蓉的眉心拧了一下。
她也注意到武修文这几天夜里的异常了。
“走，过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墙往府外摸去。
杨过走在后面，视线不由自主地往黄蓉的背影上飘。
月白薄纱下，腰线收得极窄，往下是一个饱满的弧度。
走路时轻轻晃动，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
杨过在心里给自己扇了一巴掌。
正事要紧。
两人翻出郭府后墙，来到一片假山林立的小花园。
武修文的身影停在前方三十丈外的一座假山旁。
他不是一个人。
还有另一个矮胖的身影蹲在那里，手里提着一个布包。
杨过拉住黄蓉的手腕，压低了嗓子。
“师父，那边有动静，躲起来。”
他拽着黄蓉闪进了一座狭窄的假山缝隙里。
缝隙太小了。
两个人只能面对面紧紧贴在一起。
黄蓉的鼻尖抵着杨过的膛，前那一对饱满的柔软不可避免地压在了他身上。
隔着薄纱，那种弹性和温度清晰得过分。
黄蓉浑身一僵，脸瞬间烧了起来。
“杨过，你松开点，压到我了。”
“师父，别出声，他们来了。”
杨过一只手搭在她肩上，示意她别动。
假山外面，武修文开口了。
“东西带来了吗？”
武修文的嗓子压得很低，从假山外面传过来。
杨过和黄蓉贴在假山缝隙里，大气都不敢出。
两人的身体紧紧挨在一起，黄蓉的鼻尖抵着杨过的膛，那对饱满的柔软隔着薄纱压在他身上，热度清晰可辨。
杨过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武公子放心，我黑市老李办事最靠谱。”
一个猥琐的嗓子嘿嘿直笑。
“这可是极品'我爱一条柴'，当年唐伯虎用的就是这玩意儿。”
杨过差点笑出来。
我爱一条柴？这名字也太离谱了吧？
“只要一丁点，哪怕是烈女，也会变成粘人的小母猫，保管武公子今晚春宵一刻值千金。”
“好。”武修文的话冷冰冰的，“明天我就放在郭芙的茶里。”
“武公子真是好兴致啊，嘿嘿嘿……”
杨过的笑意瞬间收了。
这狗东西，要对郭芙下药？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黄蓉。
月光从假山缝隙里漏进来，照在黄蓉的脸上。
她整张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听到了武修文的话，还是因为此刻两人贴得太近。
但下一秒，黄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听清了那句话。
“这个畜生！”
黄蓉低低骂了一句，身子一挺就要往外冲。
杨过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黄蓉挣了一下，但杨过的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箍得死紧。
她动不了。
因为动作太猛，杨过捂嘴的那只手滑了一下，直接按在了她前那团高耸的柔软上。
手感惊人。
弹腻、饱满，隔着薄薄的纱衣，温热的触感直接传到了掌心。
黄蓉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耳瞬间烧红。
“呜呜！”
她拼命扭头想骂人，但杨过的手死死捂着她的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杨过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师父，你现在冲出去打草惊蛇，郭芙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黄蓉的身子软了一下。
她停止了挣扎。
杨过说得对。
武修文还没有得手，如果她现在冲出去，武修文大可以矢口否认。
到时候闹大了，传出去的只会是“郭芙差点被人下药”这种话。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沾上这种事，名声就毁了。
黄蓉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问题是……
杨过捂着她嘴的手松了。
可另一只手，那只放在不该放的位置上的手，没有挪开。
甚至还下意识地捏了一下。
黄蓉的眼眶红了。
她狠狠瞪着身后的杨过，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假山外面，武修文和那个黑市老李又说了几句话，脚步声渐渐远去。
人走了。
黄蓉立刻开口，咬牙切齿：“武修文走了，你还不把手拿开！”
杨过这才松开手，退开半步，一脸无辜。
“哎呀，师父，刚才情况紧急，得罪了。”
黄蓉从假山缝隙里挤出来，大口喘着气。
她的口剧烈起伏，薄纱下的雪白随着呼吸颤动，月光打在上面，晃得人眼花。
杨过的视线在那里停了半秒，然后老老实实地移开。
黄蓉转过身来，抬手就要打他。
但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浑身发软，连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你这小贼，胆子越来越大了！”
她的嗓子发颤，又羞又气。
刚才那种被人握在掌心的感觉还在身上游走，酥酥麻麻的，让她头皮发紧。
杨过没有嬉皮笑脸。
他收起了玩笑的态度，正色道：“师父，现在不是骂我的时候，郭芙的清白要紧。”
黄蓉一愣。
对。
郭芙。
她的女儿。
武修文那个畜生要对她女儿下药。
黄蓉的怒火瞬间从杨过身上转移到了武修文身上。
她咬着红唇，脑子飞速转动。
“你有什么主意？”
杨过看着她，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交给我吧，明天我让武修文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黄蓉盯着他看了两秒。
这个少年站在月光下，眉眼间带着一股子邪气的自信。
她忽然觉得，把这件事交给他，好像真的可以放心。
“你打算怎么做？”
“师父就别心了。”杨过伸了个懒腰，“明天看戏就行。”
黄蓉还想追问，一阵夜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寒颤。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穿得有多单薄。
月白色的亵衣外面只披了一件薄纱，夜风一吹，整个人都在抖。
杨过也注意到了。
他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外衣，不由分说地披在了黄蓉肩上。
衣服上带着少年人的体温，暖烘烘的，还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
黄蓉愣了一下。
“谁要你的衣服！”
她嘴上这么说，手却下意识地抓住了衣领，没有扔掉。
杨过凑近了一点。
“师父，你脸红的样子真好看。”
黄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慌乱地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月光下，她裹着杨过的外衣，长发散落在肩头，整个人又狼狈又好看。
“你胡说八道什么，没大没小！”
她转身就走，脚步飞快。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明天的事，你给我办漂亮了。”
然后加快脚步消失在月色里。
杨过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低低笑了。
“师父，明天见。”
脑海中，系统提示弹出。
【叮！亲密度变化：黄蓉51→53。】
【情绪状态更新：动摇（38%）↑、羞耻（22%）、信任（20%）↑、愤怒（12%）↓、其他（8%）。】
杨过满意地伸了个懒腰。
亲密度涨了两点。
虽然不多，但今晚的收获远不止这两点。
黄蓉主动问他“你有什么主意”，这代表她开始依赖他了。
一个聪明绝顶的女人，开始把事情交给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来处理。
这本身就是一种信任的表现。
杨过转身往回走，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明天的计划。
武修文要给郭芙下药？
行。
那就让他自己尝尝“惊喜”的滋味。
杨过回到房间，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小纸包。
这是他前两天让厨房的老张头帮忙弄的巴豆粉。
当时他说是要治便秘。
老张头还热心地多给了他一倍的量，说“杨公子年纪轻轻就便秘，多吃点粗粮”。
杨过把巴豆粉揣进怀里，躺到床上。
闭上眼睛之前，他脑海里浮现出黄蓉裹着他外衣的样子。
那件衣服明天她会还回来吗？
还是会偷偷留着？
杨过带着这个念头，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