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找了家极其高档的江景西餐厅。
包厢光线昏暗,氛围灯打得恰到好处,主打一个暧昧拉丝。
方形卡座的设计很巧妙。
沈初雪一个人坐在对面,林暖和苏婉则极其自然地挨着坐在了同一边。
服务员上了红酒和牛排,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关严了门。
沈初雪端起高脚杯,酒红深V长裙在灯光下闪着极其诱人的光泽。
“林少,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不然婉婉这关真不好过,我敬你一杯。”
林暖举杯,水晶杯清脆碰撞。
“举手之劳。”
他抿了口红酒,视线越过杯沿,毫不避讳地落在了对面的沈初雪身上。
这极品富婆不愧是医美的,硬件顶配。
深V的领口开得极其嚣张,那道深渊在灯光下白得晃眼,每次呼吸,都在挑战布料的承载极限。
察觉到林暖极具侵略性的视线,沈初雪不躲不闪,大大方方地迎了上去。
那双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熟女风情。
她早就习惯了男人的注视。
更何况这小帅哥有钱有颜,被他盯着,倒也不惹人反感。
面上不动声色,餐桌下的风起云涌却已经拉开了大幕。
林暖的左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右手端着酒杯,左手却借着桌布的掩护,极其霸道地覆上了旁边苏婉的大腿。
米白色的紧身针织裙本就贴肉。
男人的掌心灼热,隔着薄薄的布料,肆无忌惮地丈量着那份惊人的软肉。
苏婉身子猛地一颤,手里的刀叉在瓷盘上划出一声刺耳的锐音。
“婉婉,怎么了?”沈初雪关切地抬眸。
“没……没什么,盘子有点滑。”苏婉脸颊腾地一下烧透了,硬撑着回答。
桌底下,林暖的手非但没收敛,反而顺着她大腿的弧度一路往上。
极其嚣张地探到了裙摆边缘,指尖在那一层极薄的屏障上放肆打转。
苏婉不敢发出半点怪音。
她只能在桌下用膝盖轻轻去蹭林暖的腿,带着几分几近哀求的意味。
可男人压不理会她的抗议。
这强烈的感,简直要把她脑子里的弦直接绷断!
林暖主打一个极限一心二用。
桌下肆意,面上却风轻云淡地跟对面的沈初雪谈笑风生。
“沈老板的医美机构开在哪?看你这状态,你们家招牌简直不需要别的代言人。”
沈初雪掩嘴娇笑,“林少真会说话。我在静安那边有两家总店,哪天有空,你带婉婉过来体验一下?我亲自给你安排最高规格的护理。”
两人聊得火热。
旁边的苏婉却已经被折磨得快要丧失理智了。
林暖的手指就像带了高压电,每一次刮擦都让她浑身发软。
更要命的是,这种当着最好闺蜜的面……
极度羞耻,又极度要命!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沈初雪切了小块和牛放进嘴里。
她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苏婉的不对劲。
不仅脸红得像猴屁股,连坐姿都极其怪异,大半个身子还不受控制地往林暖身上软。
最关键的是,林暖这家伙,左手一直就没拿上来过。
沈初雪好歹是个“阅历”无数、理论拉满的老司机。
稍微一过脑子,CPU当场就烧了。
好家伙,当着老娘的面玩得这么花?!
沈初雪心跳莫名漏了一大拍。
再看林暖,这男人正行云流水地跟自己聊着行业前景,而她的好闺蜜……连话都说不利索。
一顿饭吃了整整两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苏婉几乎是半挂在林暖怀里走出来的。
腿软得像面条,连路都走不稳了。
到了西餐厅门口,代驾已经把沈初雪那辆保时捷帕拉梅拉开了过来。
“初雪,今天这顿饭吃得挺好。”林暖揽着苏婉的软腰,笑得极其散漫。
“林少客气了,以后常联系。”沈初雪转着车钥匙,笑容明媚。
随后她别有深意地瞥了一眼眼尾泛春的苏婉,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刀。
“婉婉,林少年轻气盛火力旺,你晚上可得悠着点,别把腰折了。”
苏婉羞得恨不得当场抠出个三室一厅,只敢胡乱点着头。
林暖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拉开车门,直接把苏婉塞进后座。
临上车前,林暖回头看了沈初雪一眼。
这极品富婆站在夜风里,酒红色的裙摆飞舞,性感得一塌糊涂。
“沈老板,改天见。”
车门关上。
出租车汇入车流,直奔市中心最高档的半岛酒店。
沈初雪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着车尾灯消失。
夜风吹过,她伸手拢了拢长发。
脸颊莫名其妙地有些发烫。
回想起刚才在包厢里,林暖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明明一直在撩拨自己。
表面端方如玉,私下生猛如虎。
这种极致的画面反差感,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小刷子,挠着她的心尖。
把她平时局上见过的那些鲜肉男模秒成了渣。
沈初雪不自觉地并了并双腿。
这才发现,今天穿的巴黎世家黑丝里,不知何时多了一股让人难为情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脑海里却怎么都挥不去林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这小子,今晚带苏婉去开房了。
苏婉那个快三十岁如狼似虎的年纪,加上前夫是个秒男憋了这么久。
今夜,半岛酒店的江景房怕是要翻天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