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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我的子便彻底被楚韶音攥在了手心里。
夏炎热,我想吃一口解暑的瓜果,都要被她当众斥责贪图口腹之欲。
想见赵晗昱一面,都要层层通报,最后被楚韶音驳回。
「夫人身子虚弱,不宜圆房。」
我空有正室夫人的名分,在这赵府里的子,却还不如平常侍女自在。
第三年的秋,我终于又有了身孕。
赵晗昱知道消息时,面上难得露出了几分笑意,却不是在看我,而是在看楚韶音。
「有韶音在,这次一定不会再出事。」
季月仪站在他身侧,抿唇浅笑,「你放心,我定当竭尽全力。」
她确实竭尽全力了。
我的安胎药比上一回更苦更浓,她还给我加了针灸,据说能固本培元。
那些细长的银针扎在身上,让我疼得死去活来。
煎熬十月,临产那夜,却迟迟不见楚韶音的身影。
我疼得满头大汗,身下的褥子被羊水浸透,
却只看到小桃哭着回来,说她跑去西跨院时,楚韶音身边的丫鬟拦着门不让她进。
小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楚姑娘傍晚说头疼,喝了安神汤就睡下了,丫鬟说......说天塌了也不许叫醒她。」
最终赵晗昱闻讯赶来时,楚韶音才姗姗来迟。
她衣衫整齐,鬓发一丝不乱,一进门便连声说对不住。
「我这几为了姐姐的方子翻遍了医书,脑子昏昏沉沉的,喝了安神汤竟然睡过去了,是我的错,晗昱你别怪姐姐——」
我在产房里听着,只想笑。
可我笑不出来。
孩子生下来了,但没有哭声。
她抱着那个小小的襁褓,眼眶微红,声音哽咽:「姐姐,你身子太弱了,这孩子......怪我,来晚了......」
赵晗昱沉默地站在门口,脸上看不出表情。
过了很久,他才说了一句:「不怪你。」
孩子被抱走了。
我甚至没能看上一眼。
赵晗昱没有来看我,楚韶音倒是来了,端着一碗药,面上带着哀戚之色。
「姐姐,把药喝了吧,养好身子要紧。」
小桃挡在我床前,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骂:「你滚!你害死了小少爷,还在这里假惺惺!」
季月仪也不恼,只是叹了口气,将药碗放在桌上:「姐姐若是不想喝,那便不喝吧。只是晗昱那里,我也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