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脉的深秋,枫叶如血。林渊牵着铁牛站在"忠义堂"前,仰头望着门楣上褪色的"还我河山"匾额。堂内传来争吵声,他听出其中有洪七公的粗嗓门:"王大寨主!朝廷都要把刀架在脖子上了,你还要等什么'圣谕'?"
推开门时,浓烟扑面而来。居中的火盆烧得正旺,照出大寨主王铁山的国字脸——此人曾是岳家军的斥候统领,如今却穿着锦缎长袍,腰间别着朝廷赏赐的玉牌。"林公子来得正好。"王铁山皮笑肉不笑,"你说你有岳元帅的兵符,可空口无凭......"
林渊不答话,直接将蜡丸掷向火盆。火苗骤燃,竟现出"精忠报国"四个火漆印。王铁山瞳孔骤缩,手不自觉摸向腰间玉牌,却被洪七公一把抓住:"老王,你这玉牌怕是枢密院给的吧?"在场众人皆惊,只见玉牌背面果然刻着蛛网暗纹——正是幽冥教的标记。
"你竟敢投靠朝廷!"岳破虏的儿子岳鹏举拔刀相向。王铁山后退半步,忽然拍掌三下,堂外涌入数十名刀斧手,人人穿着绣有鹰扬卫标记的软甲。"投靠?"他冷笑,"当年岳元帅被十二道金牌召回时,你们在哪?如今朝廷肯给官做,肯给粮饷......"
他的话被一声牛鸣打断。铁牛踏碎门槛,林渊手持屠龙刀 stepping into,刀身映出王铁山惊恐的面容:"当年郭大侠夫妇殉国时,襄阳百姓家家缟素。你如今却要拿弟兄们的血,换你的乌纱帽?"刀芒一闪,王铁山腰间玉牌应声而碎,露出里面藏着的密信,"火雷阵图"四字刺得人眼疼。
就在此时,山下传来震天动地的轰鸣。林渊跃上屋檐,只见山谷中升起无数黑烟,竟是神机营用抛石机投掷"霹雳火球",每颗火球落地都炸出丈高的火墙,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味。王铁山趁机夺门而逃,却被岳鹏举一箭射穿大腿。
"那是枢密院新制的火雷阵,以五行方位布下,专门克制内力深厚者!"洪七公咳出黑灰,"当年襄阳城破,便是栽在这玩意儿上......"话未说完,又一轮火球袭来,竟将忠义堂的柱子震得开裂。林渊望着燃烧的山寨,忽然想起《武穆遗书》中"反客为主"的要诀。
"所有人跟我来!"他挥刀劈开路旁巨石,露出里面的地下水脉,"火雷阵需借地火之力,我们引活水灌阵,必能破之!"岳鹏举立刻会意,吹响海螺号,忠义军将士们迅速掏出暗藏的水囊,朝着火雷阵的"离位"泼去。
林渊则跃上铁牛,以屠龙刀引动黄河真气。当刀芒触及水面时,竟掀起三尺高的水墙,如银龙般扑向火阵。只听连续的爆炸声中,火雷阵的硫磺火遇水反燃,竟形成诡异的青色火焰,而林渊的九阳真气却在此时化作防护罩,将火焰隔绝在外。
"看!是九阳真气!"苏婉儿的声音从山顶传来。林渊转头,只见她与秦逸云率武当弟子来,身后跟着少林的罗汉阵。玄真子手持玄武匣,匣中《武穆遗书》残页竟与林渊手中的屠龙刀产生共鸣,在空中勾勒出八卦方位图。
"破阵!"澄空大师敲响铜钹,少林僧众同时拍出"般若掌",与武当的"太极云手"、丐帮的"降龙十八掌"形成三才阵势。林渊趁机将屠龙刀入阵眼,刀身没入地面三寸,竟引出地下暗河,火雷阵顿时变成一片泽国,霹雳火球在水中噼啪作响,化作阵阵白烟。
烟雾中,王铁山被鹰扬卫拖到林渊面前。他膝盖已被射穿,却仍嘴硬:"就算破了火雷阵,朝廷的二十万大军......"话未说完,岳鹏举已割下他的耳朵:"你以为太行山路是摆设?当年岳元帅能在黄天荡困住金兀术,如今我们就能让枢密院的火器营有来无回!"
战后清点时,林渊在王铁山的密室里发现了更惊人的秘密——二十道盖着枢密院大印的"招安书", recipients 竟包括各大门派的旁支弟子。"他们想从内部瓦解武林。"秦逸云皱眉,"幸亏提前召开了英雄大会,否则......"
暮色降临时,太行山顶升起了新的盟旗。朱红色的旗面上,绣着一把断刀,刀刃处有九阳真气的纹路。当林渊将旗绳系紧时,众人惊讶地发现,旗帜在风中展开的形状,竟与林渊腕间的胎记、手中的屠龙刀完全吻合。
"这是郭大侠夫妇当年的设计。"玄真子轻抚旗面,"断刀代表铁血,九阳代表仁心,合起来才是真正的'侠之大者'。"他转身对众人道,"如今林公子手握屠龙刀,又得岳家军兵符,理当成为抗金盟主,率领江湖与朝廷、外敌一决雌雄!"
山风掠过,群情激昂。林渊望着山下重整旗鼓的忠义军,望着武林各派弟子眼中的信任,忽然感到肩头的担子重如千钧。他刚要开口,忽闻北方传来异响——那是战马嘶鸣与铁器摩擦的声音,夹杂着隐约的号角,竟像是从燕云十六州方向传来。
"盟主,有斥候来报!"岳鹏举匆匆赶来,"燕云方向出现一支神秘骑兵,人人头系白巾,马首挂着骷髅旗,旗号竟是......竟是'幽冥'!"林渊握紧屠龙刀,只觉刀身震颤不休,刀柄处的断刀图案竟渗出淡淡血迹。
苏婉儿轻声道:"看来,幽冥教的真正底牌,不在中原,而在燕云。他们怕是想借外族之力,实现更大的阴谋......"秦逸云点头:"而且王铁山的密信里提到,枢密院正与他们商议'借道'之事,恐怕......"
林渊抬手制止众人议论,目光望向北方,那里的天空已被乌云遮蔽,唯有一丝血色残阳,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他知道,接下来的一战,将不再是单纯的江湖恩怨,而是关乎中原百姓生死存亡的家国之战。
"传我将令:"他的声音低沉却坚定,"忠义军整顿粮草,三后开拔燕云;武林各派分兵三路,破坏枢密院的火器作坊;至于我......"他抚摸着屠龙刀,刀魂在暮色中隐约可见,"我将亲自去会会这支幽冥骑兵,看看他们究竟是何方神圣,又为何对九阳真经和屠龙刀如此执着。"
是夜,太行山寨的篝火映红了半边天。林渊独自坐在山顶,望着手中的菩提子,忽然想起扫地老僧(王猛)曾说过的话:"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他将菩提子系在刀柄上,任由山风拂过面颊,心中已有了决断。
远处,燕云方向的夜空划过一道流星,宛如一把坠落的刀。林渊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而他,作为郭破虏的后人、九阳真经的传人、抗金盟主,必须直面这一切——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阴谋诡计,他都将用手中的刀,为天下百姓劈开一条生路。
"爹,娘,"他轻声道,"你们看着吧,破虏定当不负所托,让这江湖,让这天下,重见天。"话音未落,屠龙刀发出清越的鸣响,声传百里,惊起无数夜鸟,朝着北方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