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贴,两个人的身体都不受控制的一僵。
林阿蛮感觉到后背被两团柔软的物什紧紧压着,软绵绵的,像刚出锅的白面馒头,弹性好得不像话。
林夕那两条纤细的胳膊环在他腰上,一双玉手交叠在他肚子上,指尖凉凉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滑腻。
他喉咙发,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面的路,大气都不敢出。
后座的林夕更是不堪。
她整个人贴在阿蛮宽阔的后背上,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混着汗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浓烈得像坛老酒,熏得她脑袋发晕。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腹肌的轮廓——一块一块的,硬邦邦的,跟石头似的。
阿蛮这身材……
可真板正。
她脸腾地烧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整个人都在发烫。
明明应该松开的,可手就是不听使唤,反而搂得更紧了些。
两条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她抿了抿嘴唇,喉咙里轻轻咽了一下,脸蛋紧紧贴着阿蛮的后背,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
阿蛮这腹肌,一块块硬的跟石头一样,也不知道将来会便宜了哪家姑娘……
要是我……
不行不行!
林夕猛地摇头,把脸转到另一边,又贴了上去。
林夕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可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冒出另一个念头——
也不知道阿蛮到时候看到我准备的东西后,会怎么想呢……
希望他不要误会我的良苦用心才好。
正想着,前面林阿蛮突然喊了一声:“小心!”
林夕还没来得及反应,摩托车哐当一声碾上一块碎石,车身猛地一颠。
她整个人跟着颠起来,双手不受控制地往下一滑——
两只手不偏不倚,正正好好碰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
那一瞬间,时间好像停了。
林阿蛮的脸红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从脸颊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领口里面,整个人像被煮熟的虾米。
也不知道更下面被连衣裙挡着的白的雪子有没有红。
反正她现在浑身都烫得能煎鸡蛋。
怎么会……比腹肌还硬?
阿蛮他不仅人高马大超乎常人,没想到那里……
也……
即使只是一触即分,那种感觉也让她久久难忘。
前面骑车的林阿蛮脸上虽然没什么反应,但身体却是诚实的有了反应。
林阿蛮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兄弟这么多年和他朝夕相处,第一次与其发生接触的外人,竟然会是林夕。
那双纤纤玉手,在摩托车的颠簸下,那种难以描述的感觉……
他甚至想着,时间要是能永远停留在那一刻就好了,像录像带一样,不停地前进、倒退,前进、倒退……
摩托车在两人的沉默中又开出一段路,夜风呼呼地吹,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后座的林夕突然颤声开口:“阿蛮,你……你停一下,我……我想上厕所了。”
林阿蛮立刻把车停在路边,朝四周看了看——黑漆漆的,啥都没有。
只有公路两边密密麻麻的森林,树影在月光下张牙舞爪的。
“这里好像没有厕所啊。”
林夕也看了看四周,确实都是深山老林,连个木屋都没有。
“啊……可是我尿急啊。”
她声音里带着点委屈,两条腿在车上不安地蹭了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发生那事,她这会儿尿急得厉害,小腹胀胀的,憋得难受。
林阿蛮看了看四周,挠挠头:“嫂子,如果你真的憋不住了的话……就找个小山坡解决吧,这里应该没人。”
林夕心想也只能如此了,咬了咬嘴唇,跳下车,朝路边一处小山坡走去。
刚走了几步,一看四周黑漆漆的,树影幢幢,风吹得叶子沙沙响,她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连忙回头朝傻站在摩托车边上的林阿蛮喊道:“阿蛮!你过来帮我看着点……万一有人过来了……”
“知道了。”
林阿蛮一边答应着朝林夕走去,心里一边嘀咕——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人?鬼倒是有可能有。
要是男鬼,老子一拳一个。
女鬼嘛……
就要看她好不好看了。
要是和林夕一样好看,倒是可以……
他正美滋滋地想着,林夕已经爬上了小土坡,找了个稍微平坦点的地方,正准备蹲下去。
她下意识地回过头去,一眼就看到林阿蛮不仅没转身,还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屁股傻笑,嘴角都快咧到耳子了。
“阿蛮!”
林夕又羞又急,“你快转过去!”
“噢!”
林阿蛮这才从幻想中回过神来,连忙转过身去,面朝大路,站得笔直。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响,蛙鸣虫叫此起彼伏,可林阿蛮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愣是没听到身后传来该有的声音。
林夕不是说她尿急吗?
为啥没声音了?
他正纳闷呢,身后终于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阿蛮这才暗暗点头:这就对了,出来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还没一会儿,林夕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来,带着哭腔和惊恐:
“阿蛮!救我!”
林阿蛮大惊失色,猛地回过头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林夕的身影从土坡上连滚带爬地往下冲,花容失色,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就那么半挂着,两条白生生的腿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
林阿蛮仅仅欣赏了一秒,就立刻转移开了视线。
不是他正人君子,而是他感觉到了危机来了。
林夕身后,一条足有成人大腿粗的蟒蛇正从草丛里窜出来,三角形的蛇头高高昂起。
猩红的信子往外吐着,那双冰冷的竖瞳在月光下泛着幽绿的光,浑身鳞片摩擦着地面,发出“沙沙”的恐怖声响。
“阿蛮!”
林夕吓得腿都软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林阿蛮身后,整个人像挂件一样贴在他背上,两条胳膊死死环着他的腰,脸埋进他后背,浑身抖得像筛糠。
“快……快跑!我腿软了,跑不动了……”
林阿蛮却没有退意。
他知道,跑肯定是跑不过这条蟒蛇的。
这种大家伙在平地上窜起来比人快多了,更何况还带着个腿软的林夕。
只有一战,才有机会。
困兽犹斗,何况是人呢?
林阿蛮稳稳地站在那儿,像座山似的,把林夕护在身后,眼睛死死盯着那条蟒蛇。
蟒蛇也停了下来,竖瞳冷冷地打量着面前这个人类,信子一吞一吐,似乎在判断对手的实力。
一人一蛇对峙着,空气都凝固了。
蟒蛇缓缓移动着身躯,三角形的脑袋左右摇摆,寻找着进攻的角度。
林阿蛮也慢慢移动脚步,始终正面对着它,拳头握得咯嘣响。
不多时,那畜生终于没了耐心。
“嘶——”
蟒蛇猛地窜出,张开血盆大口,直直朝林阿蛮咬来,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林阿蛮早有准备,身子往旁边一闪,双手如铁钳一般探出——
“啪!”
他两只大手死死握住了蟒蛇的脑袋,十手指像钢钉一样嵌进鳞片里,那畜生疯狂地扭动着身躯,尾巴“啪啪”地抽在地上,打得泥土飞溅。
但林阿蛮的手纹丝不动。
他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天生神力的优势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给我碎!”
他暴喝一声,双手猛地发力。
“砰!”
那蟒蛇的脑袋直接被他捏,血水和碎肉溅了他一手,蛇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软塌塌地瘫在了地上,再没了动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味。
林阿蛮甩了甩手上的血水,转过身,声音尽量放得平稳:“嫂子别怕,危险解除了,蛇死了。”
埋在阿蛮身后当挂件的林夕这才敢慢慢抬起头,从他肩膀后面小心翼翼地往外看。
当看到那被捏爆的狰狞蛇头、满地血污和一截还在微微抽搐的蛇身时,她“啊”的一声又缩了回去,把脸死死埋在阿蛮背上,声音都在发颤:“快走快走快走……阿蛮,赶紧离开这儿!”
“好好好,别怕别怕。”
林阿蛮一边安慰着,一边听话地背着林夕往森林外走去。
走了几步,他突然有些纳闷地开口:“下雨了吗?我怎么感觉背上湿了?”
林夕顿时僵住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羞得无地自容地开口:“阿蛮……对不起……刚刚太吓人了,我没来得及尿尿……刚刚这一下……吓……吓尿了……”
林阿蛮脚步一顿,扭头一看——
林夕的裤果然湿漉漉的一片,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两条白花花的腿上还挂着水珠,顺着小腿往下淌。
林夕被他瞧得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脑袋低得都快埋进口了,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林阿蛮倒没多想,挠挠头问:“那你还想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