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蛮眼中寒光一闪,忽然手臂一紧,将苏倾月猛地往后一推,护到自己身后!
苏倾月踉跄了两步,一屁股坐倒在座椅上,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面前那座山一样的背影已经扑了出去。
林阿蛮虽有着三百斤重的身躯,灵活得却如同加疼鹰的手。
他一步跨出,蒲扇大的手掌直接抓住离他最近的那个摄像打手的脖子——
“呃——!”
那打手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地,跟被人捏住脖子的鸡似的,在空中乱蹬。
林阿蛮手臂一挥,那一百多斤的汉子就跟个布娃娃似的被甩了出去。
“砰”的一声砸在对面的车窗上,玻璃碎了一地,人顺着车厢壁滑下去,瘫在地上一动不动,摄像机摔出去老远,镜头“啪”地裂了。
“!”
旁边两个打手终于反应过来,一个抄起铁管就往林阿蛮头上砸,另一个从腰间摸出一把,寒光闪闪地捅过来。
林阿蛮看都没看那铁管,大手一伸,直接攥住了砸来的铁管——
“铛!”
铁管在他手里像是被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那打手拽了两下没拽动,抬头对上林阿蛮那双冰冷的眼睛,腿肚子先软了三分。
林阿蛮手腕一拧,铁管被嗖地被夺了过来,他顺手一甩,铁管横着拍在那打手口上,那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
这时候已经到了跟前。
林阿蛮身子微侧,刀尖擦着他口的衣服划过,“刺啦”一声划破了一道口子,却没伤到皮肉。
他反手一巴掌扇过去,那巴掌大得跟蒲扇似的,结结实实拍在那打手脸上——
“啪!”
天道招——之马东锡绝技!
巴掌战神!
那打手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度,嘴里飞出两颗带血的牙,整个人栽倒在地。
咣当掉在地上,人已经晕了,脸上一个通红的掌印肿得老高。
森林里一片狼藉。
“还有谁?”
林阿蛮站在中间,两米的个头倒映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座山。
剩下的几个打手面面相觑,腿都在发抖,谁也不敢往前迈一步。
“西八,哪个叼毛敢坏老子的生意!”
这时候,那个光头壮汉从不远处大步走了过来,怒吼着喊道。
这人身高也有一米八往上,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胳膊上全是纹身,手里提着一把开山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都他妈让开!”
光头一声吼,那几个打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缩到了两边。
光头拎着刀走到林阿蛮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声:“哟,大块头啊?有两下子嘛。”
他拿刀尖指了指林阿蛮,语气轻蔑:“不过小子,你再能打,能打得过刀?老子这把刀可不是吃素的。”
“识相的就乖乖蹲下,让老子把你绑了,回头卖到黑砖窑去,还能换几个钱。”
林阿蛮没说话,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
光头看出了他的意图,哈哈大笑起来,刀尖朝旁边一指:“找武器?你往外看看,这荒山野岭的,除了树就是树,你还能把树拔了当武器不成?”
他笑得更欢了,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别看了,老实点蹲下,老子心情好还能少打你——”
话没说完,林阿蛮动了。
他一步跨到一旁,看向那棵树旁。
那棵树虽然不算参天大树,但也长了许多年,树足有一个雨姐那么粗,深蒂固,平时四五个人合力都不一定拔得动。
林阿蛮弯下腰,两只大手握住树底部,深吸一口气——
“喝啊——!”
他额头青筋暴起,双臂肌肉鼓胀得像是要撑破袖子,脚下泥土翻涌,树“咔嚓咔嚓”地断裂——
那棵树,连带泥,被他硬生生从地里拔了出来!
碎土块溅了一地,树在空中张牙舞爪地滴着泥水,树叶哗哗作响。
林阿蛮单手提着树,把这棵五六米高的小树往肩上一扛,转过身,看向那个光头领头。
光头手里还举着刀,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打手们全都石化了,一个两个张着嘴,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
苏倾月手捂着嘴,眼睛里全是震惊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你……”
光头手里的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连退了三步,背抵着车门,腿肚子直打转,“你他妈是人还是鬼?!”
林阿蛮扛着树,一步步走向光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光头。
那棵树在他手里就跟木棍似的,他随手一挥,树冠哗啦一声扫过车门上方,几树枝断了,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你刚才说什么?”
林阿蛮低头看着光头,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闷雷砸在光头心口上,“让我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