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傻柱咧嘴一笑:“可不是我嘛。
三大爷那嗓门,跟见了鬼似的。
我要真没了,听见他这一声也得吓活过来。”
说完,他拎着东西往中院走。
三大爷在后面骂了一句:“这嘴,十几年了还这么损!”
转念一想,他突然皱起眉头,嘴里嘟囔着:“不对啊……”
三大妈推了他一把:“你自个儿嘀咕什么呢?”
“我想起来了!”
三大爷一拍大腿,“傻柱走了十几年了吧?照算他该四十好几了。
可你看看他那张脸,顶多二十出头!比走的时候还嫩呢!”
“你看花眼了吧?”
三大妈不信。
“不可能!我眼又不瞎!”
三大爷越想越不对劲,“难道回来的不是傻柱,是他儿子?可他才走十几年,就算有儿子,也长不了这么大……难不成真见鬼了?”
“你少胡说!”
三大妈白了他一眼,“人家在外头子过得滋润,保养得好呗。
你想想,天天活的跟天天享福的,能一样吗?”
三大爷这才松了口气:“对对对!还是你脑子好使。
刚才吓得我心都提嗓子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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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华一看见人影,赶紧迎上去。
“师傅!您总算回来了!”
傻柱看见自己这徒弟,心里头热乎得很。
刚要夸两句,目光一扫,就看见马华身后站着的人。
他愣住了。
“马华,你跟冉老师……”
马华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嘿嘿一笑:“师傅,我跟秋叶结婚了。”
傻柱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好小子!得漂亮!”
他是真高兴,脸上笑开了花。
马华看见师傅这反应,悬着的心才放下。
傻柱转头看向冉秋叶:“冉老师,你眼光不错。
马华这人老实本分,靠得住。”
冉秋叶也笑了:“何师傅,欢迎回来。”
“嗯,回来了。”
傻柱应了一声,又看向一旁的一大爷,“一大爷,身子骨还行?”
“还行。”
一大爷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过分的脸,心里头五味杂陈,“柱子,你总算知道回来了。”
傻柱没接这话茬,目光一转,落到了秦淮如身上。
“秦姐,好久不见,过得还好吧?”
马华带着冉秋叶,把傻柱领进了屋。
一大爷跟在后面也走了进来。
傻柱打量着这个曾经属于自己的家。
屋里的摆设变了不少,多了张桌子,多了个柜子。
角落里站着两个小孩,一男一女。
“麻花,你小子都有娃了?”
傻柱满脸惊讶。
“可不是嘛,师傅。”
马华挠挠头,“大的九岁,小的六岁。”
傻柱冲两个孩子招招手,“小家伙,来伯伯这儿。”
俩孩子躲在他爹身后,偷眼瞧他。
“别怕,我是你爸的师傅。
叫我伯伯就行。”
傻柱笑着说。
马华板起脸,“叫人不?平时在家皮得很,见了生人就装老实!”
“呵呵,小孩子都这样。”
傻柱蹲下身,“跟伯伯说说,你爸在家打你们不?要是打,我替你们出气。”
一大爷了句嘴,“柱子,你这刚回来,住哪儿?要不先住我那?”
马华赶紧接话,“师傅,要不我跟秋叶带着孩子去我妈那边住,您还住这儿?”
“不必折腾。”
傻柱摆摆手,“我有地方落脚,你们该住就住。”
他顿了顿,又说,“听说厂里新盖了筒子楼?麻花,你去问问情况。
我这些年在外头攒了些钱,给你们置一套。”
“这儿说到底是我何家的祖宅。”
冉秋叶连忙拒绝,“何师傅,不用。
我们自己手里也有点积蓄,凑一凑够买。”
她想了想,又说,“实在不行,我们搬到马华爸妈的老屋也成。”
“冉老师还是跟以前一样,不爱占人便宜。”
傻柱笑了笑,“可这套房子,是我当师傅的心意。
要不是麻花这几年帮衬,我不可能这么省心。”
马华忽然一拍脑门,“对了师傅,后院还有一套房!”
他转身翻柜子,找出张纸递过来。
傻柱接过去一看,是份房产归属证明。
上面有三位大爷的签名和手印。
他心里一下子酸了起来。
老太太到死都惦记着他这个孙子。
傻柱捏着那张纸,声音有点发颤,“我这辈子,没赶上送老太太最后一程。
这事……是我最大的遗憾。”
他又抬眼看了看马华和冉秋叶,百感交集。
要是当年他没去港岛,留在京城……
麻花现在过的子,大概就是他何雨柱的人生吧。
人生哪有什么重来。
走了就是走了,该丢下的都丢下了。
问我后不后悔?
傻柱咧嘴一笑,摇摇头。
“柱子,这些年你在外头,成家了没?”
一大爷端着茶杯问。
“没呢,就我一人。”
傻柱愣了一下,还是照实说了。
“这么多年你都啥去了?正经事一件没?”
一大爷皱起眉头,声音带着教训的味儿。
“嗨,四处晃荡呗。
没碰上对的人,就一直单着。
一个人过子也挺自在。”
傻柱嘿嘿笑着。
“那你往后咋整?要不我托人,把你弄回轧钢厂食堂。
有个稳定活儿,收收心,别满世界跑了。”
“用不着,一大爷。”
傻柱摆摆手,“我现在有活。
认识一老板,开了个饭馆,请我过去掌勺。
过些子就开门了。
您老甭心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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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最后还是找了京城那边的领导,弄了套筒子楼的房子。
“麻花,瞧见没?三室一厅,厨房厕所都有。
满意不?”
傻柱冲眼前的徒弟马华努努嘴。
“师父,这房子也太好了吧?得花多少钱啊?我跟秋叶不能要。”
马华连连摇头。
“这是你该得的。
再说了,你师父我如今穷得就剩下钱了。
这点东西不算啥。”
傻柱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就跟我身上拔了毛尖尖似的。”
马华直愣愣盯着傻柱,那眼神就像在看傻子。
“你小子啥眼神?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你就明白了。
不过你得答应我,不管看到啥,一个字都不准往外说。
听见没?”
傻柱看出马华的心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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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筒子楼出来,傻柱直接把马华领到了“五星饭店”
的工地前。
“小子,傻眼了吧?”
傻柱笑呵呵地指着面前的工地,“这片地儿,过阵子就是三十八层的大酒店。
全是你师父我的产业。”
马华嘴巴张得老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傻柱看得心里舒坦极了。
“等盖好了,你去联系咱们认识的京城大厨,都来这儿活。
记住,不准跟人说这是我的店。
就说是给别人打工的。
懂了没?”
“懂了,师父。
我又不傻。”
马华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紧。
“嘿,这么多年跟着冉秋叶过子,被她 得脑子灵光了不少啊。”
傻柱打趣道。
“这下你总该放心住进筒子楼了吧?”
“放心放心,师父这么有钱,我肯定住啊。
不住才真傻呢。”
马华笑得合不拢嘴。
“对了,过两天我得从外地运批货回来,主要是一些电器之类的东西。
你帮我盯着点,把四合院里我那老宅子翻新一下。”
傻柱交代着。
“家具的事儿,你去信托商店逛逛,淘点老式的古董家具回来。
紫檀的、黄花梨的都行,最好能凑齐全套。
钱不用省,花多少都行。”
“放心吧师傅,这事儿包在我身上,肯定让你满意!”
马华拍着脯打包票。
“嗯,你办事我信得过。”
傻柱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了师傅,要是我联系以前的同事,刘岚那边……要不要也打个招呼?”
马华忽然问了句。
“哦?就是原来轧钢厂食堂那个话多的刘岚?她不是李主任的情人吗?”
傻柱皱着眉头。
“是啊,她现在子过得挺惨的,早跟李主任断了。”
马华解释道。
“先算了吧。
她那嘴就没个把门的,知道点事儿恨不得嚷嚷得满京城都听见。”
傻柱有些犹豫。
“行,我明白了,师傅的意思我懂。”
马华很识趣地点头。
……
“淮如啊,你说傻柱这次回来,还走不走啊?”
贾张氏叹着气开口。
“好不容易把妹塞给许大茂,想着能帮衬咱家一把。
结果京如那丫头也是个白眼狼,对咱们不闻不问的。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管她。”
“唉……我也不知道。”
秦淮如心不在焉地应付着。
“棒更都这么大了,马上就该娶媳妇了,可连间房子都没有,这可咋整啊!”
贾张氏继续说,“你看我还不死,啥时候我两眼一闭,倒也不用愁了。”
“妈,别这么说,会有办法的。
小当和槐花马上就能上班了,看看能不能让她们先住厂里宿舍。”
秦淮如无奈地回道。
“也只能这样了。
你说傻柱回来了,能不能把他那小偏房要过来?再不行,后院老太太以前那间屋子也行啊。”
贾张氏又开始打主意。
“妈,您就别想了。
那是不可能的。
都十几年没见了,还能说得上话吗?”
秦淮如摇头。
“我看他一个人回来的,好像还没结婚。
要不让他入赘咱家?那他的东西不就全是棒更的了?”
贾张氏眼睛一亮,提议道。
“妈,您这都说的什么啊!”
秦淮如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一大爷的声音:“淮如,在家吗?”
“一大爷啊!快进来坐,外头冷!”
秦淮如赶紧起身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