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您今儿过来是？”
“何雨柱回来了，我刚问过，他还没成家，今年得有四十二了吧？你俩凑一块儿过子得了，你也能松快松快。”
一大爷开门见山。
“可不嘛！我刚才也这么说！”
贾张氏赶紧接话。
“老嫂子，您这是总算开窍了？”
一大爷话里带着刺儿。
“开了开了！”
贾张氏讪笑。
“要是早想通，哪来后面这些麻烦事儿。”
一大爷语气里全是埋怨。
“谁说不是呢！我这肠子都悔青了！”
贾张氏直拍大腿。
“一大爷，傻柱真没娶媳妇？不能吧，都十几年了。”
秦淮如将信将疑。
“我亲自问的，他不会糊弄我。”
一大爷十分笃定。
“可他看着那么年轻，哪瞧得上我这岁数啊。”
秦淮如自己先没了底气。
“看着年轻有啥用，岁数摆在那儿，四十好几了。
我觉得没问题。
你俩结了婚，给他生个娃，他就收心了。
我听他说，现在在一家私人老板开的馆子里掌勺，工钱肯定不少。”
一大爷把情况说了个大概。
“不行！绝对不行！”
贾张氏急了。
见一大爷和秦淮如都盯着她，贾张氏赶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淮如不能给他生孩子，他得入赘到咱们贾家。
每月得给我五块钱养老，房子留给棒更当婚房。
他自己住后院老太太那屋去。
这些条件不答应，我绝不让淮如跟他好。”
要说这四合院里最能算计的，还得是贾张氏。
八字还没一撇呢，她倒好，已经把何雨柱的后半辈子安排得妥妥当当。
从来不管别人愿不愿意，就知道伸手要，压没想过付出。
……
一大爷和秦淮如一家打什么算盘，何雨柱压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也懒得搭理——反正都是他们自己在做梦。
时间已经到了七九年五月。
这时候，何雨柱已经在飞回港岛的飞机上了。
……
马华兴冲冲地跑回家，跟冉秋叶说了师父的事。
带着老婆孩子看了何雨柱送的那套三室一厅。
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张罗搬家。
四合院里的人瞅着马华一家忙里忙外，都觉得奇怪。
“马华，咋不见你师父傻柱啊？”
马华被人围在院子中间，七嘴八舌的问题砸过来，他越听越烦。
“我师父真有要紧事，没空回来！”
“那你们这一家子搬哪去？回你爹妈那破房子？能挤得下？”
“你师父也太不地道了！你帮人家看了十几年房子，他一回来就把你扫地出门？你这人也太窝囊了！”
马华憋了一肚子火，实在忍不住了：“你们懂什么！我师父给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楼房！再说了，这本来就是何家的祖宅，我就是帮忙看个门！”
三爷眼睛一亮，立刻凑上来：“啥？傻柱给你一套三室一厅？他挣了多少钱啊？”
马华这才意识到说漏嘴了，张着嘴不知道怎么圆。
冉秋叶瞪了他一眼，赶紧出来打圆场：“三爷，别听他胡说！他这人就爱吹牛，哪有那种好事！我们是搬回自己家的老房子。
俗话说得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何师傅现在回来了，我们就是把房子腾出来，他回头要重新装修一下再住。”
三爷撇嘴：“我就说嘛，傻柱哪来那么多钱！不对啊，这房子这么好，还装修啥？这不是糟蹋钱吗！”
一大爷摆摆手：“行了老三，那是柱子自己的事，你管那么多啥？”
三爷不乐意了：“嘿，一大爷，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这不也是关心傻柱嘛！”
他话锋一转：“你们发现没有？前几天傻柱回来的时候，我看他那模样，年轻得跟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似的，白白净净的！他都四十好几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傻柱的儿回来了！”
这话一出口，见过傻柱的人都愣住了。
“对啊！真像个二十多的年轻人！难道外地水土养人？这也太神了吧！”
周围的议论声让秦淮如心里翻江倒海。
她闺女小当拉了拉她的袖子：“妈，傻叔前几天真回来了？”
“嗯，回来了。”
小当和槐花对视一眼，高兴得直蹦：“太好了！”
棒梗站在旁边，看着院子里热热闹闹，又看两个妹妹那兴奋劲，脸色一沉：“不就是傻柱回来了吗？有什么好激动的！四十多岁的老光棍，连个媳妇都讨不上，有什么了不起的！”
傻柱回到港岛的时候，已经是七九年的五月份了。
何雨柱下了飞机，直接往家里赶。
他先拐去隔壁阿红家，没见着人，张口就问：“阿红呢？”
“噢，她跟几个朋友出去逛了。”
阿红妈笑着说。
“行，知道了。”
何雨柱应了一声。
上次阿红回家，把傻柱跟她表白的事说了。
一开始，阿红爸妈心里挺别扭的。
怎么说呢，他们跟傻柱差不多大，自己闺女要跟个同龄人处对象，怎么想都觉得哪儿不对劲。
可后来琢磨来琢磨去，再看看傻柱的条件，确实没话说。
港岛这边一夫多妻早就是常态，哪家有钱人没几房姨太太？
何雨柱这人，十多年了，除了跟汪明荃好过一阵子，身边再没见过别的女的。
这些年他生意越做越大，手底下的摊子一个接一个。
自己女儿要是真能嫁过去，那确实不赖。
想通了，阿红爸妈也就不再反对，反而开始支持了。
没了家里的阻力，阿红跟傻柱在一块儿也就没了顾忌。
现在就等着阿红年龄到了，把婚事办了。
“她出去逛，也是散散心。”
阿红妈忽然补了一句。
“散心？怎么了？我这阵子不在港岛，出啥事了？”
何雨柱眉头一皱。
“还不是怪我多事，让她去参加今年的港姐选拔。
她穿不惯高跟鞋，最后只拿了个第四名。
无线那边也没签她。
这几天她一直闷闷不乐，你又不在，我就让她出去走走。”
阿红妈叹了口气。
何雨柱听了，这才想起来，阿红确实报名了今年的港姐比赛。
在他看来，能拿到第四名，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港岛娱乐圈马上要炸了，后面出来的个个都是狠角色，能在这么多人里出重围，绝对不是运气。
而且现在的港姐比赛，质量可比以后那些强太多了。
“没事，小事一桩。
等她回来，看到我特意给她带的礼物，一准高兴。”
何雨柱笑了笑。
“噢？什么礼物？”
阿红妈来了兴致。
“等她回来就知道了。
这份礼，当初我可是费了不少劲。”
何雨柱没多说，只是轻描淡写了一句。
看到他对自家闺女这么上心，阿红妈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没过多久，阿红就回来了。
听说何雨柱回来了，她眼睛一亮，立刻跑去了他家。
阿红一把抱住傻柱，眼睛亮得像星星：“哥！你可算回了！我可想死你了！”
傻柱揉揉她脑袋，笑了：“听你妈说，你这两天心不顺？出去逛了逛？”
阿红脸一垮，噘嘴道：“我妈也真是的！肯定把那些丢人事儿全抖给你听了！”
傻柱捧着她的脸，认真看她：“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特想进娱乐圈？”
阿红脸一红，低头小声说：“嗯……我喜欢那种感觉，就像电视上那些大明星一样，站在灯光底下，好多人都看着我……可要是哥不乐意，我就不想了。
反正也没公司要我。”
傻柱笑了：“你能有自己想的事，我高兴还来不及。
我既然喜欢你，肯定得支持你。
礼物早就给你备好了，走，带你去看看，保证你乐疯。”
阿红好奇得不行：“什么礼物啊？哥，你快说嘛！”
傻柱眨眨眼：“急啥？到了你就知道。”
车子一路开到无线台门口。
阿红一下车就愣了：“哥，你怎么带我来这儿了？”
傻柱笑笑没说话，拉着她往里走。
到了前台，傻柱递了张名片：“美女，麻烦帮我找一下邵先生。”
前台看了一眼名片：“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
你打个电话问问就行。”
前台语气很礼貌却脆：“不好意思先生，按规矩没有预约是不行的。”
傻柱差点气笑了：“那我用下电话总行吧？”
“好的，您请便。”
傻柱拨通电话：“喂，邵先生，我是何雨柱。
对，我现在就在你们楼下。
好，方女士也在？那正好，省得我再跑一趟。”
挂了电话没多久，前台还愣着，就看见邵先生和方女士快步从电梯出来。
邵先生笑呵呵迎上来：“何先生，您要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也好准备准备。”
傻柱摆摆手：“我这个人不爱搞那些排场。”
他拉过阿红，“给二位介绍一下，这是我妻子，钟楚红。
阿红，这两位是无线台的邵先生和方女士。”
双方客客气气打了招呼。
邵先生伸手一引：“何先生，咱们先到我办公室聊。”
阿红还晕晕乎乎的，跟着傻柱走进办公室。
门一关，邵先生笑着问：“何先生今天过来，是有什么指教吗？”
“我老婆，几位应该眼熟吧？就是这回港姐评选的第四名。
我想让她签在无线和邵氏旗下。”
傻柱开门见山。
邵先生打量了一下：“怪不得看钟 这么眼熟，原来是港姐出身。
签合约没问题，小方，去拟一份合同。
签最高级别的S约。”
傻柱冷不丁补了一句：“再加一条，我老婆有权利无条件单方面解约。”
邵先生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冲方女士点点头：“照他说的办。”
方女士冲傻柱和阿红笑了笑，转身出去拟合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