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剧里她死缠着许大茂不放,不是因为她多喜欢许大茂,只是还没碰到比许大茂更会哄、更会玩的男人。
说白了,不少女人嘴上骂着渣男,心里却享受渣男的那套甜言蜜语。
想想就头疼。
傻柱想找个能一起吃苦、互相知冷知热的伴儿,过个简单的子,可偏偏比登天还难。
原剧里,傻柱大半辈子都在为找媳妇这事犯愁,最后老了,没办法了,只能跟秦淮如凑合着过。
到头来他才发现,原来他跟秦淮如的缘分早就被人暗中牵好了线,他对那个女人,不知不觉已经有了真感情。
命运这东西,在四合院里像个绕不出去的圈。
何大清为了个白寡妇,丢下自己的亲生儿女,跑去保鼎市替别人养孩子、养爹妈。
何雨柱恨了自己爹一辈子,到头来却活成了他最讨厌的那种人——另一个何大清。
更可笑的是,四合院那帮人当年骂何大清不负责任,等何雨柱遇到同样的事,他们反倒劝他扔下亲儿子何晓,去照顾别人的孩子、给别人的老人养老送终。
这不就是双标吗?还是那种不要脸的双标!
四合院这帮人,说到底就是自私。
嘴上说得多好听,最后都是为了自己的好处。
他们眼里,永远只有自己。
身边没人一起扛,那就只能靠自己撑了。
回到空荡荡的新房,痛痛快快冲了个热水澡,浑身那股疲惫劲儿总算散了。
整个人清爽得不行。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他的放松状态。
傻柱皱了皱眉,走过去拉开门,“来了。”
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男人,看着四十来岁。
傻柱打量了两眼,问:“你好,找谁?”
对方笑着开口:“你好,我是你隔壁邻居。
姓钟,钟天诚。
你叫阿诚就行。”
“哦,阿诚哥,快进来坐。”
傻柱侧身让开,把人往里请。
男人进了屋,眼神四处扫了一圈,嘴里忍不住念叨:“你这房子可真宽敞啊。”
“还行吧。
阿诚哥坐,我给你倒杯水。”
傻柱转身要去拿杯子。
“别忙活了,不用倒水。”
阿诚摆摆手,“还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
“哎,我忘了介绍。
我叫何雨柱,打京城来的。
阿诚哥你叫我柱子就行。”
“哟,京城来港岛的还真不多见。”
阿诚语气里带着点惊讶,“我是东广山那边的,我们不少老乡都在这边混。”
“那是,你们靠近港岛,过来肯定方便。”
傻柱点点头。
“我看你这搬来好一阵子了,就你一个人?”
阿诚问,“家里人没跟着一块儿?”
“我在港岛就自己过。
家人都还在京城呢。”
“那工作找着没?”
阿诚热心地说,“用不用我帮你介绍一个?我认识不少从祖国来的老乡,大伙儿都能帮着想想办法。”
“谢了阿诚哥。”
傻柱笑了笑,“工作倒不用。
我自己在广播道那边开了个小面馆。
这些天一直忙店里的事,都没顾上去拜访你,你别见怪。”
阿诚愣了一下,眼里多了几分意外。
一来港岛就能自己开店,这小伙子家里底子不错啊。
说明有实力。
哪像自己,拼死拼活了好些年,才弄了个小裁缝铺子,勉强糊口。
“广播道啊,那可不近。”
阿诚说,“要不改天我多带几个老乡过去,给你捧捧场。”
“那敢情好。”
傻柱笑着应道,“阿诚哥来店里,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保管你满意。”
“对了,我在楼下街上开了个裁缝铺,你要是想做衣服,尽管来找我。
保你满意。”
阿诚说。
“巧了。”
傻柱拍了拍手,“我刚到港岛,正想着做几身新衣裳呢。
改天一定过去看看。”
“还有,你一个人在港岛要有什么事,别客气,直接来找我。
能帮的我肯定帮。”
阿诚拍着脯说。
“谢谢诚哥,一定会的!”
阿诚扭头又看了眼傻柱那套宽敞的屋子,再想想自己家那个跟鸽子笼似的地方,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老婆挺着大肚子,看他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儿,觉得不对劲:“咋了?去跟新邻居打个招呼,怎么回来就愁眉苦脸的?那人不好相处?”
“京城来的,人挺好的。”
阿诚闷声说,“就是看人家屋里那么阔气,再看看咱家这巴掌大的地方,觉得对不住你跟孩子。”
他老婆笑了,一边摸着肚子一边说:“你这脑子整天瞎想啥呢?子不都这么过的?闺女不在意,肚子里这个更不懂,我这当媳妇的也不挑。
咱一家老小好好,还怕过不上好子?”
阿诚攥住媳妇的手:“能娶着你,是我上辈子烧高香了。
闺女呢?”
“你刚走她就睡了。”
阿诚看着床上熟睡的小丫头,再看看身边怀了娃的媳妇,脑子里又闪过傻柱那亮亮堂堂的大屋子。
心里一下子就来劲儿了。
必须得拼一把。
他也要换个跟隔壁一样大的房子。
阿诚光顾着眼馋傻柱家的房子大,可他哪知道,傻柱正眼红他这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子呢。
傻柱前些天又在港大那边街上盘了间铺子。
他想在港大门口再开一家五星面馆。
选港大这地儿,没别的原因,就是相中了附近的学生多,人流也大。
要说搞扩张最省事儿的法子,肯定是租店面更快。
可傻柱心里门儿清,港岛的房价往后能涨成啥样。
从长远来看,掏钱买下来,那才叫划算。
搞不好面馆的利润,还没房子涨价的零头多呢。
要知道,后世港岛的房价,可是全世界数一数二的。
新店装修这块儿,傻柱没再盯得太紧,把活儿都交给工人去办。
他这点精力实在有限,不可能像广播道那家店一样,事事都亲自上手。
眼下他除了盯着广播道店的生意,还得抓菜品的质量,还得忙着培训新伙计。
一个傻柱,愣是被自己掰成了好几块用。
虽说他已经把面馆的作流程简化到不能再简单,可培训上还是不敢马虎。
傻柱最怕看到的,就是像港剧里演的那种服务生,叼着烟,吊儿郎当地瞅着客人,半天才懒洋洋地招呼一句。
那不是热闹,那是笑话。
服务行业的笑话。
阿玉,这段时间你一直盯着新人的培训,有没有发现什么好苗子?”
傻柱坐在椅子上,对着面前的女人开口问道。
这女人是他从广播道那家店请来的店长,说话时还带着港岛特有的那股子称呼味儿,张嘴就是“阿什么”。
说实话,到了港岛之后,最让他别扭的就是这个叫法。
在祖国内地,大家喊“小张”
“小李”
多顺口,这边却非得加个“阿”
字,听着总觉得怪怪的。
不过,也许只是他还没习惯吧。
“老板,他们才来没多久,新人嘛,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阿玉笑了笑,回答道。
她是傻柱最早招进来的员工,自然清楚老板为啥这么急着找人。
“行吧,那培训的事你得上点心。
每个新人都得给我记住——净、整洁、卫生、标准,这四条是底线。
还有,最重要的一条,顾客永远没错,不管啥情况都别跟客人吵起来。”
傻柱的语气很郑重。
“放心吧老板,我心里有数。”
阿玉点头。
“另外,下个月十五号,港大那边的新店就要开了。
人必须给我撑住,别出乱子。”
“没问题,肯定稳。”
傻柱顿了顿,又问:“阿伟这个副店长,你觉得怎么样?下个月要是把他放去新店当店长,能不能扛得住?”
阿玉苦笑着摇头:“这个……我也说不准。
我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培训和员工管理上了,阿伟做事确实还行,至于到底行不行,还得看你安排。”
傻柱叹了口气:“行,我明白了。
那就先让他去新店当代理店长,后面怎么样,看他自己的本事吧。”
阿伟是和阿玉一起进店的,活也算卖力,能力也不差,可傻柱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所以当初他选了阿玉当店长,阿伟就这么搁下了。
阿玉没明说阿伟行不行,但聪明人之间,点到为止就够了。
话讲得太直,反倒伤了情分。
“店里你先盯着,我跟汇丰的陈经理约好了谈点事。
人来了,你直接带到我办公室。”
傻柱丢下这句,转身进了里间。
……
“服务员,麻烦过来一下。”
一个打扮时髦的靓女招手喊住旁边的服务生。
服务生立刻笑着迎上去:“靓女,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刚才那个人,是你们老板?”
靓女好奇地指了指傻柱的背影。
“对,那是我们老板。”
服务生回答。
“那他是不是哪家的大少爷?这么年轻就开店了?”
靓女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服务生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靓女。
老板的私事,我们当员工的也不清楚,帮不上你了。”
“那您忙,我先出去了。
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服务生脸上挂着职业微笑,退出了包间。
……
“何先生,您这办公室挺简洁的啊。”
陈经理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点意外。
傻柱笑了笑:“刚起步,哪顾得上那些花里胡哨的。
全靠自己咬牙撑着呢,这不,正想找陈经理帮帮忙。”
“何先生您说笑了。
您这面馆生意红火,流水这么漂亮,哪里辛苦了?”
陈经理感慨地摇摇头,“说实话,以前我真没想到,一家面馆能做到这个程度。
何先生,您这魄力,我是真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