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第一就连累她儿挨罚,真是个祸害!
淑妃本就嫌弃苏婉仪身份上不得台面,自然是什么坏事都想怨怪她身上,百般不顺眼。
苏婉仪低垂着头,沉默不语。
心中却是冷笑不止。
果然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母亲。
上一世时淑妃对她很是不喜,百般刁难,不论她如何在她身旁恭敬孝顺,都抵不上赵青舒。
后来知晓了萧沉风与赵青舒,便千方百计想着怎么除掉她,曾命人将她拌下莲花池,眼睁睁等着她溺死。
若非娴妃恰巧从那经过,将她救起,不等萧沉风将她囚禁,她就已命丧黄泉。
皇后懒怠理会淑妃,转移话题,“辰王妃瞧着端庄大气,容貌不俗,气质看着就像是皇室中人。”
皇上赐婚的,歪瓜裂枣也得说成参天大树。
何况,苏婉仪外表确实挑不出错。
“谢皇后娘娘夸赞。”
苏婉仪抬眸,突然注意到一抹视线。
她微微颔首,福身,回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娴妃,“…”
虽姑娘实在美丽,但到底令人膈应,欢喜不起来。
娴妃就不是个会顾及场面的人,面色淡淡的点了点头。
但目光,是半点没移动,将苏婉仪上上下下的看了好一会儿。
娴妃;…实在美丽,气质卓然。
苏婉仪被她看的心尖微颤,略略慌张。
皇后赐下赏赐,作为新婚见面礼,苏婉仪行礼谢恩。
娴妃,“来都来了,本宫也不能让新妇空手不是,惹人笑话。”
她褪下腕上玉镯,对苏婉仪招招手,“你来。”
皇后,淑妃,皆面露诧异。
那镯子,娴妃在潜邸时就戴着,从不离身,十分珍贵。
今竟要给了苏婉仪?
玉质温润剔透,入手冰凉,一看就非凡品,娴妃直接撩了苏婉仪衣袖,露出雪白皓腕,套上去。
做了亏心事的人总归心虚,苏婉仪推拒,“婉仪怎敢收娘娘如此大礼。”
“戴着吧,一个镯子而已,本宫宫里多的堆不下。”娴妃得宠,陛下时常赏下金银玉器,她最有资格说这话。
那语气,宛若随手丢了二两银子一般平淡,
苏婉仪却总觉得那镯子沉得很,心跳如鼓,可能是因为心虚。
皇后打趣笑道,“娴妃今莫不是真生了病,都不像你了。”
修嘴德,还对淑妃儿媳妇如此大方。
皇后都想出去瞧瞧头,是不是今儿从西边升起的。
娴妃恹恹瞟了眼皇后,没说话。
虽然…委实荒缪,不成体统,有悖纲常…
娴妃在心里骂了半晌,但—话说回来,终究是她儿第一个女人。
没有婆媳缘分,那只玉镯,便当心理慰藉吧。
她忍不住又瞄了眼苏婉仪,…确实美丽大方!!
虽说京城中的名门闺秀容貌艳丽者比比皆是,但娴妃无端,就觉得苏婉仪挺合眼缘。
就是…有夫之妇还和她儿苟且,不是好东西!!
娴妃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疯狂打架,累的她精疲力尽。
淑妃作为亲婆婆,自然也要准备见面礼。
是一只通体碧绿的玉镯。
她看着苏婉仪已经戴上玉镯的那只手,眉头微蹙。
没有对比就看不出区别,她拿出来那只,明显比不上娴妃所赠那只。
她脸色不怎么好看,心中怪娴妃多事,吃错了药般。
皇后打圆场,“辰王是兄弟里第一个成亲的,媳妇也着实遭稀罕,也不知钰儿和缙王什么时候能把终身大事办了。”
“辰王妃今可是赚的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