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抹茶文学

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19:15

纪筠眨了眨眼。

……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

秦临……这名字是不是……曾经在哪只猴子身上见过?

她在脑海的犄角旮旯里翻箱倒柜。

但很快,这徒劳的搜索就被打断了。

算了吧纪筠,当年有钱的时候跟在她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姐的名媛少爷多了去了。

现在的自己就是个抠搜的穷光蛋,别去想以前那些狐朋狗友了,想多了简直要人命地伤心。

于是,纪筠果断放弃检索,冲着这两个富二代打起了招呼。

“二位先生,早上好。”

那原本正在互相推搡互骂的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纪筠微微颔首,脸上笑意盈盈:“我是总部新来的外门行政秘书。迟先生目前还没到办公室,如果不嫌弃的话,二位可以先去旁边的沙发接待区稍作等候,我这就去给二位准备茶水。”

听到这,最先出来的年轻男人背部明显一愣,这块有多久没喘气的生物出现过了?

四年前,迟赴刚刚上位时,也不是没安排过人在这儿坐班。

结果那怪物硬是觉得门外有人喘气,声音太吵,说看到了心烦。

当天下班前,所有外门秘书全部结了几个月的违约金被暴力清退。

从那以后,这块地除了迟赴自己,一只活的蚊子都没飞进来过!

现在居然招人了?!

程知信把那一直偏着的头了转过来。

等看清了那张娇艳到无法忽视的脸——

“我?!鬼啊!”

程知信瞳孔一缩,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还后退了大步,一脚踩在另一个人的鞋上。

“你他妈有病啊程知信!喊什么魂!大清早见着鬼了?!”

秦临反手就是一个大巴掌直接拍在了程知信的后脑勺上,“大清早你丫就开始叫丧,我看你今天真想被割喉——”

骂着,视线就顺着程知信看的方向,十分随意地一扫。

“…………”

“啊——!靠靠靠!”

比程知信更加惊悚的怪叫爆出。

纪筠保持着刚才那个微微鞠躬的优雅姿态。

脸上的笑意险些维持不住。

什么情况?

大早上的,这两位富家少爷,发癫啊?

这见鬼的表情是怎么个意思?!

她虽然没空化妆,但她这张脸就算是素面朝天,也是很牛的好吧?!

这特么是什么侮辱人的过激反应!

纪筠在心里暗暗将这两人问候了百八十遍。

尊重,她必须尊重这个有钱人多变的精神状态。

“那个……两位?”

“两位大少爷大清早的这就练上肺活量啦?这中气,确实挺足的哈……”

“不过,”她体贴地伸出右手,示意旁边的休息区,“迟……咱们老板好像还没有到,二位这激动的心情要不先收一收?去旁边的沙发区稍微等待一会儿?”

——

目送前来为她送合同的HR离开后。

纪筠回想起刚刚程知信和那个鸡窝头秦临的反应,属实是有些无语。

她可算是想起来这俩是谁了,江州最混不戾的两位富不知道几代的少爷。

不过听说主家都是在九港那边,来江州扩展业务的。

而且就算大家以前在同个圈子里混过,四年没见。

也不至于这样看她吧?

面面相觑完,连句囫囵话都没说,盯着她后退着撞进了这大老板的办公室?

等一下……

纪筠琥珀色的瞳孔微微缩紧。

这俩少爷,现在这副模样……

极难伺候、脾气恶劣、嘴异常贱——迟先生?

姓迟……跟这俩少爷关系匪浅。

而这俩少爷在她高中时期似乎就会和那人混在一起。

全江州,有这等实力的迟先生,除了他还能有谁?!

迟赴!!!

所以那俩货一看见她在这儿就吓成了那副德行。

完全是因为知道她是迟赴的老婆,或者是迟赴的前主子加头号仇人!

她这不是老鼠跑进猫窝里,还顺手给自己洗白白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吗?!

可是刚刚为了那一票白吃白喝的免费员工餐,已经在劳动合同下面火速签下大名。

“不行……我得问清楚……”

问问这公司如果入职不到十分钟就辞职,会不会面临什么巨额违约金!

“快点……快点开门啊……”纪筠冲到电梯间,狂戳向下的按钮。

电梯门是在上行的情况下停在了她所在的楼层。

死了……

男人双手漫不经心地着兜,低垂着头,眉眼顺着涌入光线的方向微抬。

眼底阴郁躁动,拼拼凑凑也仍旧枯槁,看见纪筠时更是寸寸下沉,绞缠出秽长的暗影。

他身后跟着位西装革履的男特助。

“迟、迟先生……”纪筠识趣地侧开身,低着头,谨慎道,“您早呀……您先走。”

别看她,千万别跟她搭半句话。

十秒钟过去了。

尴尬的是,电梯里的人不仅没有迈着那双金贵的长腿出来。

就连那本该自动闭合的电梯门,也诡异地一直敞着。

由于纪筠避让的位置刚好处于电梯防夹感应的盲区外侧。

就算是门敞开着,也本看不清迟赴在里面发什么疯。

不会是嫌弃这儿空气不流通,等她来个三叩九拜吧?

纪筠实在熬不住,战战兢兢地把脖子往电梯口稍微探了探。

“啊——!”

……

那位特助简直是个长了八百个心眼子的人精。

在纪筠被扯进去的同时,从电梯里闪身而出,手在门边的控制面板上按下关门。

并且在门缝即将合拢的那一刹,站在外头,面带微笑地微微鞠躬:“先生,您和夫人好好交流。属下先去替您处理今的各项行程了。”

彻底死了……

纪筠面对着闭合的门,背脊贴在迟赴的膛上。

他就站在她身后。

他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按向自己。

另一只则覆在她的脸上,捂着她的下半张脸,只露出因惊恐而瞪得极大的琥珀色眼睛。

他微微弯下腰,屈起了脊背。

下颌骨搁在了她的肩颈处。

薄软的发丝滑拉着耳后跳动的青脉,鼻尖在她的颈窝处,来回地蹭。

“唔……”

纪筠觉得自己快缺氧了,睫毛惊惧地颤动着。

“迟……迟先生……”她瓮声瓮气地问,“怎……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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